她終於明白，這不是一場私人報複。

這是一場早就被選定的圍獵。

而她，早就在獵網之中。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係統提醒。

舉報材料上傳截止：倒計時9小時57分。

林澈看著螢幕，感覺整個夜晚都安靜得過分。

而下一秒，陸野忽然開口，低聲說：“我找到唐婉的弱點了。

但如果要動她——你必須犧牲一件你最在意的東西。”

“你要我犧牲什麼？”

她喉嚨緊繃。

陸野看著她，眼神沉沉。

“是你爸，還是……我們。”

淩晨三點，林澈坐在老宅書房，眼圈通紅，指尖還緊緊扣著那份陸野交給她的實習報告影印件。

紙張邊角泛黃，那是她大學時代最認真完成的一次任務。

她記得那年期末前，她熬了三個通宵，隻為把那份虛擬公司財務模擬寫得像真的一樣完整。

她萬萬冇想到，那份模擬被投進了現實的漩渦，變成唐婉佈局的第一張骨牌。

陸野靠在書架邊，看著她的側臉，聲音低沉：“我們得翻出唐婉那份操作數據的原始鏈路。

她用的是你報告中的結構建模，我們可以倒查出她第一次套用的時間點——隻要能證實她早就設局，我們就能打她。”

林澈緩緩抬頭，嗓音沙啞：“你能搞到嗎？”

“陸氏投資部有內部鏈路權限，但我需要一個人能配合我把關鍵授權檔案調出來。”

“誰？”

“程婧婧。”

林澈幾乎是下意識地冷笑出聲。

“你讓我求她？”

“不，是用她。”

陸野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錄音筆，摁下播放鍵。

“……林澈那份報告裡的東西，我隻是隨便用了下，誰知道會鬨這麼大嘛。”

程婧婧的聲音嬌俏帶笑，帶著幾分慣常的無所謂。

“唐總不是說了？

反正那報告她大學實習交的，我們隻需要她認就好了。

至於林家——早晚都要倒的。”

林澈身子一震。

“你錄了她？”

“婚禮那天，她喝醉了，在後台講給攝影師聽。

攝影師是我安排的。”

林澈半天冇說話，直到眼裡泛起一層濕意。

她用力吸了口氣，抹了一把臉：“好，我來引她出手。”

“她不會那麼輕易上鉤。”

陸野低聲道。

“會的。”

林澈勾起嘴角，“因為我要告訴她，我準備認罪了。”

上午十點，林澈主動約程婧婧在一家她們曾經常去的咖啡館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