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哪裡,不管這個蘇晚是誰,我終於要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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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葬禮,辦得冷清又簡單。
殯儀館的告彆廳裡,除了我和方律師,隻有公證處的兩個工作人員,連一個前來弔唁的親友都冇有。黑白照片裡的女人,眉眼彎彎的,看著有幾分眼熟。
我站在台前,手裡捏著那封厚厚的、封著口的信,指尖控製不住地發抖。
方律師走到我身邊,低聲提醒:“林女士,必須一字不差唸完,遺囑才能生效。”
我點了點頭,拆開信封,展開信紙。入目的第一行字,就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信的開頭,寫著:給我最愛的姐姐。
姐姐。
這個稱呼,除了林溪,再也冇有人這麼叫過我。
我的喉嚨瞬間哽住,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模糊了紙上的字跡。我咬著牙,逼著自己往下念,一字一句,都像一把刀,紮在我的心上。
“姐姐,當你念這封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對不起啊,讓你找了我這麼久,讓你等了我這麼久。”
“我還記得小時候,爸媽離婚,你才 10 歲,我才 4 歲,你抱著我坐在樓梯間,把兜裡唯一的一顆糖塞給我,說溪溪不怕,姐姐養你。那時候我就知道,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燈。”
“你高考考了全市前一百,卻放棄了去外地的 985,選了本地的大學,因為你說,放心不下我一個人在家。你大學畢業,拿到了北京的 offer,卻又放棄了,因為我那時候剛學畫畫,需要錢,你說要留在我身邊,賺錢供我讀書。”
“你總說,我是你的小尾巴,可你不知道,你纔是我的方向。冇有你,我哪裡都去不了。”
“我還記得我 18 歲生日,你攢了三個月的工資,給我買了我心心念唸的數位板;我高考失利,你瞞著爸媽,帶我去海邊坐了一整夜,告訴我沒關係,天塌下來有姐姐扛著;我怕黑,你永遠會在我的枕頭下放一個充電小夜燈,說隻要燈亮著,姐姐就一直在。”
“我最喜歡吃巷口張阿婆的桂花糕,你每次下班,都會繞兩條街給我帶,哪怕冬天再冷,夏天再熱,從來冇有斷過。你總說,我們溪溪想吃的,姐姐都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