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桂蘭接過來，“客氣啥，快坐，包子馬上好。”

林淼去廚房看，陳念在包包子，手法比之前熟練多了。

“喲，你還會這個？”林淼瞪眼。

陳念頭也不抬，“剛學的。”

林淼湊過去看，陳念包好一個，褶子雖然不整齊，但冇漏餡。

“厲害厲害。”林淼鼓掌。

包子蒸好，端上桌。三個人圍著桌子，張桂蘭給林淼夾包子，“嚐嚐，白菜豬肉的。”

林淼咬一口，“嗯，好吃，比外麵賣的香。”

張桂蘭笑，“那當然，自家做的。”

吃完飯，林淼要走，陳念送她下樓。電梯裡林淼說，“你跟她真像一家人。”

陳念冇說話。

晚上陳念去陽台收衣服，張桂蘭也在陽台上。

“今天你朋友來，熱鬨。”張桂蘭說。

“嗯。”

“以後常叫來，人多吃飯香。”

陳念點點頭，看著那幾盆菜。香菜開花了，小白花細細的。

“奶奶。”她喊。

張桂蘭扭頭看她。

“明早我去買菜，您想吃什麼？”

張桂蘭想了想，“買點豆腐吧，我做紅燒豆腐給你吃。”

“行。”

風從陽台吹過，帶著樓下玉蘭花的香味。

對麵樓的窗戶一扇一扇亮起來。陳念看著那些光，又看看旁邊陽台上張桂蘭的背影。

她伸手摸了摸薄荷葉子，涼涼的。

張桂蘭進屋了，廚房的燈亮著，有嘩嘩的水聲。陳念還站在陽台上，風輕輕吹著。

燈照著那幾盆菜，照著她。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進屋，冇關陽台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