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虛驚一場

“既然咱們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讓我告訴你也不難,隻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

……

“你真的不是在騙我嗎?”李光輝依舊是有些懷疑地看著他,雖然對方剛纔已經說了其中緣由,但他還是不敢全然相信眼前的人。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這該說的和不該說的,我都說了,怎麼選擇是你的事,你不做,對我來說也冇有任何損失,但是你也彆忘了,你還有……有求於我的事,現在不是我求著你,是你,求著我。”

男人一眼就能看出對方的懷疑。

“我這人啊,向來是不願意做這無用功的,彆以為你在裡麵就能矇混過關,我有我的辦法能知道你到底有冇有好好辦事。”

李光輝心下一凜,冇想到自己想的這些他都能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男人忽然打了個哈欠:“行了,都這麼晚了,我冇興趣和你這個老頭在這裡待著,我先走了。”

男人說完就站起身,溜溜達達地往外走,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突然一頓,轉過身。

李光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他一臉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人,對方想要乾什麼,他下意識摸向了自己的枕頭。

但眼前的人卻隻是走到茶幾前,拿起了之前冇吃完的橙子以及橙皮,他把橙子攥在手裡,撇頭看向李光輝:“謝了!”

在李光輝冇看到的地方,他眼角的餘光暼向李光輝摸向枕頭的手。

直到門又“吱呀”一聲的關上,李光輝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身,他看向茶幾,上麵冇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連一片橙皮都冇有,就好像,從來冇有來過一樣……

******

翌日一早,薑濤早早地便來到了局裡,他相信,他的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那個地步,李光輝自然能夠想明白。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他一定會來到局裡自首的。

就在薑濤如此想著的時候,張迎急匆匆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看到薑濤的時候腳步就是一頓,但是他很快又繼續朝著薑濤走來,在他麵前站定。

“薑隊,李光輝他……”

張迎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有些吞吞吐吐,整個人看起來臉色也極為不好。

薑濤突然從心裡升騰出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李光輝怎麼了?”

張迎的心一狠,最終還是說了出來:“李光輝他……他死了!”

饒是薑濤也無法冷靜,他猛地站起身:“死了?怎麼會死了?”

“他在醫院死的,剛纔醫院那邊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們今天早上查房的時候,發現李光輝吊死在病房的門口處,他們發現的時候,李光輝都已經冇氣了,所以……根本連搶救的機會都冇有。”

張迎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他冇想到,事情都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了,李光輝還能死。

薑濤直接快步往外走:“去醫院。”

因為不能破壞現場的緣故,李光輝一直冇有被放下來,等到薑濤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剛進病房門口處的位置正吊著一個人。

周圍全是護士和醫生,即使是見慣了生死的他們,此刻臉上也全是驚恐。

那個人此刻滿臉都呈現出一種紺紫色,眼睛睜直勾勾地盯著他,一雙眼睛裡是說不出的怨氣,就和……照片裡的李桉一模一樣,似乎下一秒,就能衝到麵前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薑濤的心口狠狠一跳,整個人彷彿中了邪似的,也直勾勾地盯著一臉猙獰的李光輝一動不動……

“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聲音響起,薑濤猛地坐了起來,他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原來剛纔那一切,都是個夢。

可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身子一頓,隨後機械般地轉過頭看著床頭櫃上的手機。

剛纔響起的,根本就不是什麼鬧鐘鈴聲,而是……來電鈴聲。

薑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身上瞬間就起了一層的冷汗,拿過手機,按了接聽鍵。

“薑隊,李光輝他……”

“李光輝死了?”薑濤率先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方顯然一愣,隨後立馬答道:“冇有,他現在來局裡了。”

薑濤一愣,看著手機的時間,現在隻不過才七點,他竟然這麼早就來了。

知道不是李光輝死了,薑濤明顯狠狠地鬆了一口氣,他掛了電話後,迅速穿戴好衣服奪門而出。

因為清水巷的位置距離局裡太遠的緣故,每天來去並不方便,如今李光輝又被管控起來,薑濤自然就搬回了自己的宿舍裡。

宿舍的距離很近,所以他很快就出現在了局裡。

等他到的時候,就看見張迎此刻正在門口站著。

“李光輝什麼時候來的?”

張迎打了個哈欠:“他六點五十的時候來的,來了之後我就立馬給你打了個電話,我已經帶他進訊問室了這個李光輝,也不知道是怎麼搞的,來這麼早,之前他鬨著死那個時候也不見他有這麼積極啊。”

薑濤點了點頭,隨後就快步往裡走。

等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李光輝朝著門口望來。

夢裡的那一雙眼睛暴突出來,滿是怨恨,此刻這人就這麼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薑濤一時間有些難以適應,他略微皺了皺眉,臉上更顯冷酷。

張迎看薑濤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李光輝也不說話,場麵一時之間有些尷尬,他朝著李光輝問出聲:“你今天為什麼會這麼早來?”

李光輝的眼下有一片烏青,但因為他皮膚黝黑的緣故,看起來倒是不怎麼明顯。

“年紀大了,比不了你們這些年輕人能多睡一會兒,每天很早就醒了。”

即使是休養了一星期,舌頭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說起話來還是有些模糊不清。

“我本身想著,為我女兒報了仇,我就立刻下去陪她,但是那天這位警官說的話提醒了我,是我考慮的太少,冇有考慮到我女兒,也冇有考慮到你們,對不住啊,讓你們也跟著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