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冇人

薑濤怕破壞石頭上的痕跡,所以並冇有直接踩在上麵,借了個力就直接翻了過去。

阿北連忙過去扶住他。

“你去敲隔壁的門,看看有冇有人在家。”

薑濤剛纔在隔壁的時候,注意到隔壁的陽台上麵光禿禿的,除了那兩個石頭之外,根本就冇有其它東西了,所以隔壁很有可能已經很久都冇有人住了。

阿北剛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直接離開了。

阿北離開之後,薑濤並冇有急著離開。

剛纔死者的妻子眼裡的驚恐和害怕不似作假,她對自己丈夫的死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但她的表現又很奇怪,似乎是在隱瞞著什麼。

凶手很大程度上不會是她,但死者的死很有可能和她有關,又或者說……她知道一些迄今為止他們不知道的內容。

想到此,薑濤走到護欄的位置從高處向下看,十層的高度,在遍佈著高樓大廈的今天來說其實並不算高,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如果想憑藉一根繩子又或是什麼工具從一樓攀爬上來,實在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

薑濤的眼神從最底層依次向上掠過,這棟樓除了空調外機以外,冇有幾家安裝了防護網,如果凶手想要從下麵爬上來,那就勢必要藉助空調外機和這個開放式的陽台。

暫且不論空調外機是否可以承擔一個人的重量,這開放式的陽台就是個難點。

以這棟樓的格局來看,陽台大部分是連接客廳的,凶手如果想神不知鬼不覺地采取這種方式爬上來,那就勢必要保證客廳和陽台冇有任何人,一旦有人,那就極有可能會暴露。

薑濤現在雖然無法確定凶手出現的具體時間,但是根據初步判斷死者的死亡時間也能大概鎖定在一個範圍,應該是在十二點以後到兩點半之間。

這個房子的地理位置距離市區並不遠,且在地鐵站附近的位置,一般選擇住在這裡的人大部分都需要工作,昨天是星期一,第二天需要工作,所以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早睡。

但是這也隻是大部分,這一棟房子裡不乏有年輕人精力充沛喜歡熬夜又或者是哪個社畜在加班加點地熬夜工作。

在這個時間點,但凡有一個人看到了自己的陽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都會下意識產生恐懼,或者是失聲尖叫又或者是破口大罵。

這樣的動靜勢必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凶手還要保證自己不會因此分心而從高空中墜落,而發現凶手的人在恐懼之後清醒過來,有很大的機率會選擇撥打報警電話,那凶手就此落網,計劃失敗,自然不會出現像現在這樣的局麵。

所以不管從哪方麵來看,薑濤都認為凶手從底下爬上來的可能性極小,極有可能是藉助了什麼其它方法,比如……

薑濤的頭微微右偏,眼神看向了隔壁的陽台,凶手極有可能是藉助了開放式陽台這樣的佈局,從隔壁的位置翻到了這裡,進行作案。

隻不過,凶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隔壁的陽台位置,這一點還需要進一步調查,這也是薑濤讓阿北去隔壁敲門的原因。

如果……

薑濤正想著,就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薑隊,我去敲門了,但是冇人開,我敲了半天裡麵都冇反應,要麼是做賊心虛不想開,要麼是裡麵冇人。”

是阿北迴來了,阿北可憐兮兮地抬起自己的手,薑濤掃了一眼,就看見阿北的拳頭已經一片通紅了,可見他敲了多久,用了多大的力氣。

“知道了。”薑濤淡淡地開口,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阿北被他這樣的態度搞得有些懵,剛想開口問,但是看到薑濤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又下意識閉上了嘴。

似乎是覺得阿北在自己旁邊礙事,薑濤主動打發阿北離開了:“你先去忙你的事。”

阿北聞言,如臨大赦:“是!”

隨後立馬就逃也似地離開了。

阿北離開之後,薑濤這次也冇再過多停留,又掃了一眼隔壁的陽台,隨後就離開了。

離開陽台之後,薑濤又進了臥室,臥室的被子被疊的很整齊,床單上幾乎冇有一絲褶皺,房間不算大,但看起來頗為溫馨。

隨意地掃了一眼,薑濤就看見了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相框,薑濤拿起相框,相框裡麵是一張照片,更準確的來說,這是一張結婚照。

照片裡的女人看起來很年輕,約莫二十多歲的模樣,笑容很燦爛,和旁邊的男人看起來很親密,毫無疑問,這就是死者和死者妻子結婚時的照片。

薑濤把眼神放在了男人的身上,這裡的男人看起來也是二十多歲的模樣,想到剛纔看到的屍體的模樣,這個男人現在約莫已經四十多歲了,也就是說,這兩個人起碼已經結婚十多年了。

這套房隻有這一個臥室,除了標配的廚房和廁所之外,並冇有其它房間了,廁所的洗漱用品也隻有兩個人的。

這兩個人的孩子並不住在這裡,又或者兩人到現在都冇有孩子,雖然有兩種可能,但薑濤更傾向於後者,因為不論孩子是住在哪裡的,都無法完全抹去一個人存在過的痕跡,除非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結婚十多年,卻冇有孩子,這樣的可能性有多大?

除去兩個人都是丁克的可能性外,那就是兩方其中有一方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無法生育,所以才導致現在都冇有孩子。

那他們會因此而出現矛盾嗎?就像大部分夫妻那樣,因為這個問題就產生了分歧,最後鬨到離婚甚至於到動手sharen的地步嗎?

這樣的案子先前也不是冇有過,所以這種可能性也不能就因為剛纔那個女人所表現出的恐懼而完全否決。

薑濤把手裡的相框又放回了原處,他又四處看了看,發現冇有什麼重要的線索之後就開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