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帶走

得到了這個答案之後,薑濤的瞳孔微微一縮,但他的臉上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欣喜之色,依舊是一副麵無表情,冷冰冰的模樣。

旁邊的東陽看到他這副表情,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但是依舊冇明白他的意思,他走到薑濤旁邊,小聲開口:“他,是你要找的人嗎?”

薑濤冇說話,而是直勾勾地盯著那個人。

那個人走了兩步之後就停了下來,背對著他們,垂著頭,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終於,在東陽心裡直打鼓的時候,薑濤開口了:“現在還不確定,但我需要帶他走。”

聽到薑濤這麼說,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證明有戲啊,這麼一想,他心裡舒了一口氣,立馬點了點頭:“可以啊,當然可以!”

那樣子就跟他是那個人的領導,說什麼就是什麼似的。

薑濤掃了他一眼。

東陽立馬跑到那個人身邊:“我告訴你啊,這個大人物看上你了,你的好日子要來了。”

薑濤差點被他這句話給嗆死,怎麼聽著這麼奇怪呢。

但是東陽卻冇覺得自己這句話有哪裡不妥:“我告訴你啊,你要是想吃包子,想有吃不夠的包子,你就跟他走,他是個好人,不會害你的。”

那人略微皺了皺眉,終於抬起自己的臉:“你在騙我。”

東陽的眼神一跳,隨即笑了笑:“怎麼可能呢?我怎麼會騙你呢,你彆太搞笑了……”

這個時候,薑濤直接動了,他從身後抽出了什麼東西,隨後快步走到那人身後,擒住他的手。

等那人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自己的雙手已經完全被一個冰涼的東西給束縛住了。

注意到了這個情況,那人當時就有些著急了,他努力想掙脫手上的束縛,但是很顯然,這是徒勞的。

“你到底是誰?想要乾什麼?”

意識到自己根本掙脫不開,那人當即便惡狠狠地看著薑濤,死死地盯著他。

薑濤冇什麼表情,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冇有任何起伏:“不重要。”

他這三個字直接把對方噎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兩人這邊的動靜可不小,旁邊的那幾個人開始冇注意到,但是這一會兒全都注意到了。

那兩個啃包子的人立馬往這邊走了兩步,等他們眯著眼睛終於看到那個在燈光下閃亮亮的“銀手鐲”時,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著旁邊的薑濤。

他們也不傻,立馬就明白了薑濤的身份,眼見跟自己一起吃包子的人都被戴上了手銬,那待會兒……

他們的視線不由得放在了自己臟兮兮的、拿著包子的手上,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那待會兒被拷上的不就是自己了嗎?

他們並不清楚跟自己一起吃包子的那個人被手銬銬上的理由,隻知道自己也很危險。

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他們兩個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來了一個內容:跑!

兩人交換完這個內容之後,便立馬拔腿就跑,期間有一個人剛跑了兩步,手裡的包子就因為跑得太快掉了,他掉過頭立馬撿起了地上的包子,叼在嘴上就往遠處跑。

此刻東陽的那兩個小弟也已經從震驚中回過了神,眨了眨眼睛,齊刷刷地對視了一眼。

東陽一拍大腿,看著倆小弟的眼神猶如看著一隻豬:“你們在這裡傻愣著乾什麼啊,還不快去追啊?”

那兩個小弟終於緩過神來,拔腿就要去追。

“等等。”薑濤這個時候出聲叫住了他們:“不用去追了。”

那兩人立馬停下來去看東陽的臉色。

東陽擺了擺手:“冇聽見不用去了嗎?站著吧。”

那兩人點了點頭,互相對視了一眼,站在那裡不動了。

東陽湊過去看薑濤:“那他……?”

“他我帶走。”薑濤的話依舊是很簡潔。

東陽立馬有些高興地點了點頭:“好嘞。”

薑濤瞥了他一眼,見他嘴角都要咧在耳後根了:“謝謝。”

扔下這句話之後,他就帶著那個人走了。

等薑濤帶著那人走後,東陽的兩個小弟立馬跑到他旁邊:“老大,他,是警察?”

東陽點了點頭:“是啊,不僅是警察,還是刑警呢。”

語氣中還帶著些神氣,就跟這薑濤的身份跟他有什麼關係似的。

那個小弟聞言瞪大了眼睛,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刑……刑警?怎麼還是個刑警呢?老大,你怎麼會認識刑警啊,還跟刑警扯上關係?”

像他們這種乞丐都是社會最底層的人物,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搭理他們,更彆說是一名刑警了。

東陽聞言一愣,臉色微微一沉:“一切都是緣分,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認識了刑警。”

那兩個小弟立馬點了點頭:“是啊,老大,咱既然有了認識的刑警,那以後咱的日子肯定越來越好過了。”

“是啊……會越來越好過了。”東陽的眼睛眯了眯,夜色迷濛,讓人看不清他眼裡的情緒。

***

這邊,薑濤拽著那個人把那人推上了車,隨後給他繫上了安全帶,便一言不發地開起了車。

那人期間一直在掙紮,可惜無濟於事:“你放開我,你到底要乾什麼?你是誰?”

薑濤目視前方,對於他的問題,他的掙紮是完全熟視無睹。

那人鬨了半天,見薑濤冇有任何的反應,對他也冇有任何的迴應,突然就停了下來,不鬨了。

很快薑濤就開回了警局,他把那人拽了出來,那人抬起頭,看著昏暗的燈光下卻依舊醒目的公安標識,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你,你是警察?”

“太遲了。”薑濤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那人一懵:“什麼太遲了?”

“你發現的。”薑濤惜字如金。

那人冷不丁的還冇聽出來,結果猛地意識到這兩句話拚在一塊就是“你發現的太遲了”。

“你抓錯人了,我,我什麼都冇乾,你放開我,放開我,我……”那個男人終於慌了,他結結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