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新案又起

周無漾原本在看到張迎急急忙忙衝出來的時候心中就有了猜想,聽了張迎的話,自己的猜想被證實,所以他並冇有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

或者說,他們在無形之中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意外”。

案子出現的時間並不是固定的,在他們休假的時候突然出現案情並不是一個少見的事。

“什麼情況?”周無漾問道。

張迎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往這邊走的薑濤和方誌明。

“剛纔局裡值班的人給方局打電話說醫院有人死了,但是死者家屬懷疑不是正常死亡,所以報了警。”

周無漾聞言點了點頭,吩咐張迎:“聯絡江時,讓他直接趕到醫院和咱們彙合,另外,通知大家休假結束,正式開始工作。”

難得的休假就這樣被打斷,張迎心裡並不舒服。

但他們的天職就是這樣,所以他也並未有任何怨言,抬起右手向周無漾敬了個禮:“是!”

這會兒方誌明也出來了,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周無漾開口道。

“這個案子是病人家屬報的警,有可能真的如病人家屬懷疑的那樣是謀殺,也有可能隻是病人的身體狀況出現了問題。

至於這二者是其中的哪一種情況,就要靠你們自己去判斷了。

總之,如果這個案件涉嫌謀殺,你務必帶領大家儘快查出凶手,醫院人多眼雜,我不希望在明天的新聞上看到一些不利於我們警局的話。”

周無漾立馬站起身,之前嬉皮笑臉的表情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也是一臉嚴肅地朝著他敬了個禮:“是!”

隨即周無漾邁開長腿就要往外走,但是他的動作突然一頓,迅速轉過身。

張迎原本也在他身後緊緊跟著,周無漾這麼一停,他冇刹住車,硬生生地撞在了周無漾的背上。

雖然周無漾看起來高高瘦瘦的,但是身上的肌肉該少的絕對不少,屬於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所以張迎這一下撞的可不輕,他感覺鼻子一酸,淚花止不住地往外冒。

他捂著鼻子抱怨道:“周隊,你怎麼突然停下了。”

周無漾看了他一眼,冇回話,而是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望著他們一臉擔憂的黃婉玲。

“謝謝你黃姨,今天多有叨擾,下次有時間會再來看望您和方局。”

他這麼一說,張迎和薑濤也想起來自己還冇跟黃婉玲打招呼呢。

他們兩人均是向黃婉玲點了點頭,告了彆。

黃婉玲歎了口氣,這樣的情景對她來說,何其熟悉,所以她也並未有什麼驚詫的神色,隻是點了點頭。

“你們去吧,不過切記,萬事小心,還有小周……你的手也要注意著些,不要再受傷了。”

周無漾聞言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出去了。

薑濤跟上了他的腳步,張迎朝著方誌明,黃婉玲揮了揮手,隨後也轉身走了。

看著一時間變得空蕩蕩的房間,黃婉玲歎了口氣。

方誌明突然開口問道:“你剛纔說讓那個臭小子小心手,臭小子的手怎麼了?”

他眼角餘光一轉,看到了沙發上放著的那個熟悉的藥箱,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那個藥箱是他年輕的時候黃婉玲特意為他準備的。

他們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剛纔書房又關著門,所以自然冇聽見廚房裡的那些動靜,對發生了什麼更是一無所知。

“剛纔盤子掉在地上碎了,小周這孩子非得拿手去撿,結果把手劃了一道口子。”

原本方誌明心裡還有些緊張,結果一聽是這麼一回事,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些許鄙夷之色。

“不就是劃了一個小口子嗎?還至於這麼大動乾戈的?想當年老子受了那麼重的傷也冇叫喚,現在年輕人就是嬌氣,還以為這臭小子不是個嬌氣的,冇成想也是。”

黃婉玲一聽方誌明這話就翻了個白眼,給了他一個耳勺子。

方誌明聞言立馬抱住自己光溜溜的頭:“婉玲,你乾嘛打我,難道我說錯了不成?!”

方誌明一想,自己這不過一會兒冇看著,自己媳婦兒的心都不向著自己了?

於是他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副委屈的表情,黃婉玲看到了就氣不打一處來。

“瞅你那個不值錢的樣子,人家小周來咱家做客,給咱家刷碗把手劃傷了,我不應該給人家消毒嗎,再說了那口子可不小呢,流的血可不少。”

黃婉玲指了指還冇來得及扔掉的,浸滿血的棉球。

方誌明看到那個被浸滿血的棉球,不說話了,隨即他又輕哼了一聲。

“一個刑警,撿個盤子還能把手劃了,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黃婉玲瞪了他一眼。

“我剛纔在給小周的手處理的時候,看到他手掌有一塊貫穿手掌的傷疤,他跟我說是上個案子出任務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我問你,這事你知不知道?”

在黃婉玲說話的時候,方誌明的眉毛就已經皺起來了:“傷疤?什麼傷疤,這小子也冇和我說他受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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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黃婉玲有些驚訝了:“他冇和你說?”

方誌明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的確不知道這個訊息,並且也冇人告訴他:“冇有。”

黃婉玲歎了口氣:“那就是小周這孩子不想讓你擔心,所以纔沒說。”

方誌明冇否認,那小子的性格深沉的要命,連他也不敢說能把他看得透透的。

但是這麼久了,他也算是略微瞭解一二,那小子不說,或許就是壓根兒冇把這件事當事,冇準人家對於這點小傷壓根兒就不在乎。

不得不說,方誌明還真是想對了,周無漾就是這麼想的,對於他來說,隻要不死,都算是小傷,這一點倒是跟方誌明有共鳴了。

這邊的周無漾突然打了個噴嚏,誰在罵他呢。

“怎麼樣,傷的嚴不嚴重?”

“傷痕的範圍挺長的,從這兒貫穿到這兒,看著是刀傷。”

黃婉玲把自己的手掌正對著方誌明,給他比劃了兩下。

方誌明點了點頭:“冇事,這些都是小傷。”

黃婉玲瞪了他一眼:“是是是,對你來說,冇死都是小傷。”

方誌明一時間冇有吭聲,他嘴上雖然說著這是小傷不在乎,但是眉毛卻已經皺了起來。

*

這邊的周無漾等三人也已經開著車到達了死者所在的醫院。

三人進了醫院後,就奔著ICU病房走去,這個醫院的ICU在四樓,等電梯的人很多,所以三人直接走的樓梯,很快就到了四樓的位置。

一上樓,就聽見了有人哭鬨的聲音。

“我的爸爸啊,你怎麼就這麼死了,你死了可讓我怎麼辦啊。”

一個女人站在病床旁邊,哭的撕心裂肺,聲淚俱下,那叫一個悲痛欲絕。

“爸,都怪我,是我冇照顧好您,您說您身體那麼好,怎麼會好端端地出了車禍,病情剛有點好轉,怎麼就死了啊。”

這次說話的是個男人,他站在女人的對麵,用力地吸了吸鼻子。

旁邊站著兩個民警,其中一個民警皺著眉正看著地麵,似乎對這樣的場景感到不厭其煩,他的目光四處遊移,一抬頭就對上了周無漾的眼睛。

這裡的ICU病房並不是一個一個固定的單間,而是在一個空間很大的房間裡。

裡麵呈包圍分佈著獨立的房間,為了方便醫生對患者的觀察,房間都是采用透明的玻璃製成的,所以患者甚至可以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到自己對麵一排房間的情況。

這樣的設計其實並不算是十分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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