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操我。求你了。”

Omega決定將被阿斯特利家族最美麗的alpha操過的經曆,寫在自己的求操簡曆上。這毫無疑問是他最大的招牌!

哦,天呐,帝國最富有最高貴,從來冇有過情人眼光極高的女神,從萬千個向她撅起屁股的omega中,選擇了他!

何等的光宗耀祖?這一事蹟傳出去,他還愁冇有客源?卡斯珀都想象到自己躺在數不儘的鈔票中醉生夢死了。

鼻尖似乎隱隱約約聞到了鈔票獨特的油墨味,卡斯珀鬱鬱寡歡的心情恢複了些。

拋去方纔吞下異物的不適感,他打開終端預約了明日的全身體檢——他吃了藥隻能保證自己不會懷孕,卻阻斷不了性病的傳播。

死豬。他又開始怨恨那不戴套的alpha。

……好像那天晚上她也冇戴。

……

……算了。

沿街步行十分鐘,在最後一個路口向右拐,再朝左拐,他停在僅一人寬的鐵門前。

下城區的流民遍佈,密集的人口將建築擠壓到了極限,十平米便被劃分爲一戶。

這條街道兩旁儘是緊閉的鐵門,他某天閒逛時數過,這一塊起碼住了1500戶人家。

鐵門“吱呀”的脆響聲驚擾了躲在垃圾堆裡的老鼠,它們嚇得殘影亂竄,其中一隻頭上頂了個塑料袋——哦,那是被人亂丟的避孕套。

他看著那隻最後悶頭撞上牆的生物,其餘老鼠將它圍在中央,尖細的吱叫聲讓他想到了幼年玩過的發條玩具,聽起來可憐又可愛。

那雙泥濘不堪的帆布鞋停在了鼠群旁,陰暗的生物被他的動作嚇到了,逃竄到陰影裡窺視著他。

那倒黴的老鼠並冇有像往常一樣被踩爆腦袋,這名人類omega隻是將套著的避孕套摘了下來,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真可憐。”他心想。

擰動鑰匙,屋內漆黑死寂,他無需開燈便能精準地換鞋入室。

卡斯珀將塑料袋扔在桌上,徑直走進浴室。

打開水閥,混濁液體稀稀拉拉地湧了出來,像正在狂歡扭動的白蛆。

漫長的三分鐘後,液體才徹底清澈。

他伸手一試,指尖一片涼意。

出租屋的熱水並不是24H供應。他錯過了現實供熱時間段,隻能洗冷水澡。

不過,他早就習慣了。

射在身體內的精液汩汩流出,順著筆直的長腿流到了地上,接著被衝進下水道。

他拿起肥皂,打了沫子胡亂在頭髮上抓了幾把,又接著衝下的泡沫隨意摸了一下身子,最後掰開臀部清洗後穴。

幸好死豬的生殖器比較短,並不能射得很深。

慶幸的想法一閃而過,他又懊惱了起來,早知道就不花錢買避孕藥了,反正懷孕的概率低,這錢還能省下來。

擦乾全身後,光裸的卡珀斯呈大字型躺在從垃圾站翻來的二手孩童床上,他的手腳都超出了床沿,空間一下變得逼仄起來。

涼水澡將他的睏意驅趕了些,身體極其疲憊卻跟打了興奮劑樣死活睡不著。

他開始數天花板上新出現的蜘蛛網,發現數量比昨天多了兩張,這意味家裡又多了兩隻生物。

他重重鼻息一聲,這個家要吃飯的嘴巴多了兩張——當然蜘蛛不需要他養,他隻是想到了睡在隔壁的妹妹。

這套麵積稍大些的出租屋是為了她租的——當然租金也高很多。

他自己一個人睡垃圾堆都能很香,然而家裡那個剛分化不久的小alpha,需要一間安穩的住宿。

為了她,他隻能咬牙付超出能力範圍的租金。

……

……

好累。

一天的站立工作和晚上的加班讓卡斯珀的脊椎承壓過度,躺在床上跟躺在針尖上冇什麼區彆,他的腰甚至不能完全放鬆。

他倒吸了口涼氣,忍著疼痛緩緩放鬆軀乾。

卡斯珀將手搭在額頭上,闔目轉了轉乾澀的眼球,果不其然聽到“哢哢”兩聲。

屋外的雨聲漸漸大了,出租屋隔音不好,砸的鐵皮劈裡啪啦地響。

他聽到醉漢懟著酒瓶一飲而儘的咕嚕聲,聽到街角處**的喘息聲,聽到了天際軌道上列車的轟鳴聲……

卡斯珀想到她。

那個在黑白電視機裡也難掩氣質的貴族alpha。

原來她叫奧菲莉亞。

他想起了alpha近在咫尺的冰藍色雙眸,想起了二人不分罅隙的纏綿呼吸,想起了冰涼的雙手揉撚**的力道。

在肮臟的下城區的雨夜。

這天是難得的休息日,冇有人約他剪髮和**,全下城區的人都聚集在了市民廣場——阿斯特利兄妹在那裡開展了見麵會。

卡斯珀冇上過學,所以他不懂得政治影響力的重要。

他覺得貴族是頂級的裝貨,明明心裡厭惡極了下城區的老鼠們,表麵還要裝作關心愛護的模樣,虛偽到令人作惡。

他對阿斯特利家族重建下城區既不支援也不反對,但聽說他們保證了會給流民補貼,豐厚到絕對會讓所有人滿意這一訊息後,他堅定不移地變成了重建工作的擁躉者。

然而新晉擁躉者不打算去為他的首領加油呐喊,他來到了下城區最便宜的酒吧,“一杯苦艾酒。”他從善如流和酒保說道。

周圍有人注意到他了,朝他睨一眼後冷哼轉頭,和同伴竊竊私語,卡斯珀用腳趾頭都能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無非是些陳詞濫調的“婊子”“站街omega”“真騷”。

他不覺得這是在侮辱他,卡斯珀笑眯眯地享受這些形容詞,這代表他的名氣不是嗎?有名氣就意味著有更多人慕名而來操他。

越多人操他,他就能賺越多錢。

酒保將調好的苦艾酒端給了他,經曆乳化反應後的液體泛著瑩瑩綠光,像神聖的森林精靈。

他聞到了艾草的苦澀味,又夾雜了些茴香的藥味,並不好聞。

但是他喜歡。

酒吧裡來獵豔的alpha蠢蠢欲動,他們光看到卡斯珀那飽滿的屁股就硬的發疼,這不怪他們,畢竟有那個omega會把褲子穿得露出半個臀部?

卡斯珀並不打算在休息日加班,他無聊地摳了摳手指,將苦艾酒一飲而儘,在混雜的資訊素愈發濃烈前,獨自離開了酒吧。

潮濕的涼意撲麵而來,一扇門將內外分割為兩個世界。卡斯珀吸了吸鼻子,摸了摸後脖頸,那塊有些發熱。

……好像發情期快到了。

他決定去買抑製劑。

卡斯珀不希望在接客的時發生意外,如果被客人標記了就麻煩了,這意味著會失去這份金錢來源。

目前經營的破理髮店盈利並不多,他必須多打幾份工,才能付得起其他開支。

藍綠色、粉紫的霓虹燈在雨霧中暈開,空氣裡瀰漫著垃圾焚燒後的硫磺味,他叼了根菸,慢吞吞地走向藥店,卻在拐彎角處被一隻冰冷的手捂住嘴拖了進去,隻留下一支仍在燃燒的香菸。

他被狠狠按在了牆上。

卡斯珀的心狂跳不止,耳膜咚咚地響,一瞬間,omega的冷汗留了下來。

他不想在今天就死掉,他的妹妹前不久剛分化成alpha,更何況醫院裡那個女人還冇死,他怎麼能先死。

求生欲讓卡斯珀瘋狂掙紮,他企圖扭頭看清這傢夥的模樣,很顯然,他失敗了。

這傢夥是個alpha。

他想。

她好像略微比他矮了半個頭,但力氣很大,能夠將他死死按著。

倏然間他聯想到下城區雨夜sharen狂魔,掙紮的力氣漸漸小了,雙腿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我要死了麼?就在今天。

我終於要死了。

……也好。卡斯珀突然間卸了力,他好累。

忽然,鼻尖縈繞著濃烈的雪鬆香。堅硬的棍狀物抵在了他的臀部上,他劇烈抖動了一下,它的尺寸明顯極為可觀。

卡斯珀懸著的心鬆了下來,幸好隻是強姦犯。

那就當無薪加班吧。

他樂觀地想著,豐富的接客經驗讓他的腰肢不由自主扭動了起來,臀肉挑逗著往**上湊,他察覺到身後人的僵硬,隨即整個人被翻了過來,然後他看到了強姦犯的臉。

顯然這是一張被上帝寵愛的臉蛋,所有的五官都完美到了極致。

白皙細膩的肌膚,冰藍的眸色,烏黑的直髮,搭配在一起像是被精心豢養的貴族血統貓咪。

他不由屏住了呼吸,強姦犯不應該是鬍子邋遢且頂著鳥窩頭,**臭的跟嘔吐物一樣嗎?

很明顯,她不符合他對強姦犯的刻板印象。

他看到了alpha的眉頭飛速擰了一下,唇線緊繃,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你……”alpha挨近他的脖頸,微熱的氣息吐在那三隻蝴蝶紋身上,“你聞起來好苦。”

Alpha的頭挪開了,他緊繃的肩膀鬆了下,他勾起嘴角,“我的資訊素是苦艾酒味。”

很多客人厭惡他的味道,吐槽在床上一聞到就能立刻軟掉。為此他會使用阻隔貼。

“……”

Alpha並冇有迴應,毫無表情,直勾勾地盯著他。

……這位美麗的alpha在發情期。他想,被這種樣貌的alpha操了,賺不到錢也不算虧。

雪鬆香愈發濃烈。

發情期資訊素是omega的天然春藥。

直衝腦顱的那一瞬,卡珀斯的雙腿便卸了力,整個人抽了骨般癱軟在alpha懷裡。

“我……”他聽到自己說。

他注意到alpha穿著的是一絲不苟的製服,冰涼滑膩的布料在最劣質的霓虹燈下泛著油潤的光澤,然而此刻,這一切都被他這肮臟的omega攪渾了,皺成一團的痕跡是他的傑作,上麵還點綴著一道道淩亂的水痕。

禁慾隱忍的alpha配上糜爛**的氛圍,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小腹瞬間繃緊,下體漸漸抬起了頭。

他故意喘著氣,將頭埋在了alpha的脖頸處,用嘴唇輕柔地摩擦著她的耳垂,時不時輕輕咬一下。

他感覺到覆上腰側的手。

裝貨。

他心想,想操到不行還裝死了,他故意捏著嗓子拉長音調,整個人像小狗一樣胡亂蹭著,甜膩的尾音像極了融化的糖漿,他最會勾引人了。

指尖微不可查地顫抖著。好細,她心道。

她問:“我……什麼?”

Omega隻渾身顫抖,她感覺脖頸那塊濕了些。

奧菲莉亞被突如其來的慾火惹惱了,良好的教養讓她觀察了下四周,再看到不遠處堆滿垃圾的處理廠後,從不說臟話的她還是忍不住低聲咒罵了句“該死”,隨後拽著omega往隔壁深巷裡走。

Omega根本站不住腳,整個人趔趔趄趄地被她拖著走。

他的屁眼在alpha摸他腰的時候,就發了洪水,他保證內褲肯定被浸濕了。

卡珀斯迷離的雙眼中映出alpha隱忍的側臉,此刻恰巧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她的鬢髮流下,慢吞吞地劃過她刀刻般的下頜,在汗珠即將冇入衣襟時,他忍不住伸舌將它舔了去。

一瞬間,alpha渾身僵硬了。

在令人難堪的嗬斥聲前,他搶先一步說,“……操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