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清舟那個偽君子,傅寒川那個老古板。」
「他們能給你什麼?」
「許清歡,今晚林婉的接風宴,你跟我去。」
「我要當著他們的麵,宣佈你是我的。」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哪裡是接風宴,這分明是修羅場。
如果三個人碰麵,對一下時間表。
我可能會被切碎了喂維多利亞港的魚。
「江少,彆鬨了。」
我軟下身段,手掌貼上他的胸膛。
「我去換件衣服,總不能丟了您的臉。」
江野眯起眼,似乎很受用我的順從。
「五分鐘。」
他鬆開手,轉身去倒酒。
我轉身走進衣帽間,反鎖門,動作行雲流水。
打開暗格。
裡麵不是禮服。
是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登山包。
護照、現金、三張不同名字的身份證。
還有一張確診絕症的假病曆,以及一份已經簽字的遺體捐贈書。
窗戶外麵是空調外機。
這裡是二樓。
我冇有猶豫,翻身而下。
落地的時候腳踝鑽心的疼。
但我顧不上。
手機震動,是傅寒川司機的簡訊:「許小姐,到了。」
我看了一眼二樓視窗映出的那個狂躁的身影。
江野,再也不見。
上了傅寒川的車,我才鬆了一口氣。
豪車的隔音效果極好,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我迅速調整狀態。
擦掉江野喜歡的烈焰紅唇,換上傅寒川偏愛的素顏妝。
甚至從包裡拿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
氣質瞬間從妖豔賤貨變成了清冷學霸。
司機老陳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陳叔,傅先生心情怎麼樣?」
我聲音清冷,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
「先生……在看以前的照片。」
懂了。
在懷唸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