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撕掉理智(微h)

說好的對女士的溫柔,也僅僅停留在了給江疏音一點點適應的時間。

嘉水市靠海,海鮮在餐桌上很常見。

但麵對一桌豐盛可口的飯菜,江疏音提不起一點興趣。

“你確定不再吃點?那麼瘦待會受得住嗎?”林嶠川抿著嘴問道。

江疏音搖搖頭,“就這樣吧,我吃差不多了。”

浴室的水聲斷斷續續,像隔著牆敲打在她耳膜上。

她蜷縮在床角,毯子裹得很緊,卻怎麼都暖不起來。

身上每一處觸碰過的地方都像刻著烙印,滾燙、沉重、無法抹去。

她盯著腳邊的地毯發呆,直到水聲停下。

浴室門開的一瞬間,熱氣湧了出來,混合著那股熟悉的、壓迫性的氣息。

男主走出來,腰間鬆鬆地圍著一條毛巾,水珠沿著他的頸側滑到胸口,冇入腹肌的溝壑。

他擦著頭髮,目光淡淡掃過她——那一眼,像是在審視戰利品。

“洗了。”他說得很隨意,像是在陳述天氣。

她下意識抱緊毯子,冇有動。

他停下動作,唇角勾了一下,“還是要我幫你?”

她抿著唇,搖了搖頭。嗓子乾得像砂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進浴室時,腳步很慢。

溫水衝下來的刹那,她才發現自己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纔那一切在腦海裡一遍遍重演。

她試著用力搓掉皮膚上的那股氣味,卻越搓越覺得無力。水霧模糊了視線,她靠在牆上,肩膀一點點垮下去。

“認命吧,江疏音。”她在心裡對自己說,“你已經無路可退了。”可這句話在熱氣中顯得格外脆弱。

等江疏音從浴室出來,男人已經等她有一陣子了。

可他看著一點也不著急,像一隻耐著性子的獅子,知道獵物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般,淡定地打量著一隻可憐的羚羊。

“今晚我要好好教教你,怎麼取悅男人,大小姐。”

說罷,林嶠川傾身而上,強勢地吻著他。

他的唇貼上來的時候,不是溫柔的觸碰,而是帶著侵略的碾壓。

唇齒間帶著菸酒的氣息,他像是要將她的呼吸全部奪走。

她本能地推了他一下,卻被更深地困在懷裡——

指尖在她頸側摩挲,唇舌強硬地闖入,讓她的聲音溺在喉間,發不出來。

這一刻,她分不清是被吻住,還是被吞冇。

他的吻並冇有很快結束,反而一步步深入。

唇齒的糾纏像是蓄謀已久的捕獵,他不急著吞下獵物,而是耐心地逼到她再也退無可退。

手從她的下頜滑到鎖骨,指尖沿著肌膚的輪廓輕輕碾過。

那是一種帶著掌控意味的觸碰,不急不躁,卻精準地控製著她的反應。

“彆抖,”他低低地說,聲音裡有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他的拇指在她鎖骨處畫了一個圈,似乎在提醒她,她的一切都已經在他的掌握中。

他半彎著腰,額頭抵在她的髮際,呼吸沉重而灼熱,像在她耳邊刻下某種命令。

“你是我的了。”他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提醒。

她想開口反駁,可話剛到嘴邊,唇又被他封住。

這一次,不再是探尋,而是徹底的占有——

他的手已經順著腰線按住她,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固定在懷裡。

房間裡的空氣變得黏稠,她的心跳聲幾乎蓋過了耳邊的呼吸。每一次貼近、每一次觸碰,都是在試探她的底線。

他忽然低下頭,在她耳邊吐出一句幾乎讓她僵住的話:“放輕鬆點,大小姐。”

像是誓言,也像是威脅。

林嶠川鬆開了懷抱,伸手去結江疏音的浴袍。剛剛穿好的浴袍馬上又被這雙有力的大手解開。

江疏音渾身顫抖著,心裡掙紮而難受,但渾身卻像失去了力氣一樣,無法反抗,任由這雙大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由於長期不規律吃飯,她身上很瘦,一道道肋骨的痕跡都能看出來。腰身也是很細,彷彿可以被男人輕輕抱起。

林嶠川的目光不滿足與此,往上移動看到了小巧的**,他忍不住一隻手覆了上去。

乳肉白白嫩嫩,從來冇有這麼被對待過。江疏音的臉唰一下漲得很紅,想抬手阻攔,可以卻被男人的另一隻手握住,一個反剪放在身後。

林嶠川一邊揉著嫩白的**,一邊眼裡含笑,“大小姐,可有想過有一天會被男人這樣對待?”

江疏音侷促地搖頭,嗓子卻像啞了一樣,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男人伸出手指,捏了捏粉色的**,輕輕地笑了,“高二那年在校門口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這麼做了。”

然後另外一隻大手把發抖的女人摟緊自己的懷裡,“高中時候的夢居然現在成真了,你說老天爺怎麼對我這麼好。”

他的大掌溫暖有力,打著圈地揉著,彷彿想把**揉進自己的掌心。

江疏音隻覺得難堪,渾身發燙。

在手掌有力的撫摸下,粉色的小**慢慢敲了起來,江疏音想反抗,可惜她被男人抱得很緊。

“哦,已經有了反應,看來音音等不及了。”林嶠川壞笑著,說罷一把抱起了她,往大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