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杜雲煦是十足的行動派。

他一個電話,就讓晚宴主辦方忙不迭地放出了完整的視頻。

既有紅毯上陳芸的粉絲對我的攻擊,也有內場裡傅憑笙幾人逼迫我的嘴臉。

很快,那些汙衊我職場霸淩的前同事就接連收到了律師函和解約書。

他們甚至還冇來得及吃我的人血饅頭就丟了工作。

傅憑笙這個始作俑者受到的衝擊更大。

聽說,他的整個生產線都出了問題。

杜雲煦告訴我,傅憑笙正在到處打聽我的下落。

“如果他跟你道歉認錯,你會怎麼做?”

問出這句話時,杜雲煦正輕輕揉著眉心——這是他緊張或焦慮時纔會做的動作。

我把剛出爐的蛋糕端給他:“傅憑笙纔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奶油粘在杜雲煦性感的薄唇上,有點反差萌:“為什麼這麼說?”

“其實之前就有征兆的,”我露出一記諷笑,“隻是我習慣當縮頭烏龜罷了。”

從他第一次跟陳芸接吻被媒體撞破,我哭著質問他,他卻以我不懂事為由,帶著陳潔去看北極光開始,我就已經知道,有些變化是我所無法挽留的了。

我看準了傅憑笙的傲慢,卻冇想到他選擇的回擊方式竟然是為陳芸燃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而後高調地向她求婚。

在水軍的刻意引領下,不少網友又把矛頭對向了我。

雖然那天晚宴傅總有點過分,可任憑誰被瘋子纏上了也會很煩躁的嘛。

對啊,丁暖暖完全就是自己作的。

杜雲煦對我的訊息總是特彆靈敏,他一看到苗頭不對就想出手,被我及時攔下了。

“我自己來,”我平靜地望著他,“我和傅憑笙總要有個決斷的。”

傅憑笙耗空了我的最後一絲感激,這一次,我不會心軟。

我把這些年和他在一起的點滴全部做成PPT發在了網上。

這原本是我偷偷準備下來,想要送他的生日禮物。

現在以這種方式曝光,也算是送到了傅憑笙手上了。

我在軒然大波中再度發了一遍結婚照,這回,評論區置頂就有民政局官方工作人員的認證: 是真夫妻,我經手辦的。

兩夫妻結婚七年,傅總以事業為由選擇隱婚我可以理解,但在婚姻存續期間又向陳女士求婚,這是違法行為,望周知。

杜雲煦又神通廣大地弄到了傅憑笙和紅原舞團負責人聚餐的視頻。

他趾高氣昂地以投資為誘餌,讓負責人換掉主舞的樣子很快就傳遍了全網。

純愛戰士變渣男,清純白月光則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

一切的逆轉似乎隻發生在短短一瞬。

原來,放手真的冇有想象中那麼難。

我在傅憑笙向陳芸求婚的微博下留言:恭喜,但請彆忘了先跟我離婚。

留言剛發出不久,傅憑笙就把求婚視頻刪了。

他轉頭私信我:“見麵談一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