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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阿姨這才笑了起來:“是吧,這混小子等他回來,我一定幫你教訓你。”

我看著她並不清醒地樣子,點了點頭:“對,你可要好好教訓他。”

“會的,會的”

話音還冇落下的瞬間,陸阿姨就變了嗓音,她抱著頭瘋狂大叫。

“你這個騙子!時澤他死了啊!他早就死了!許樂瞳你怎麼能騙我!”

“陸時澤他死了啊!他爸那個老頭子也死了啊!就剩下我了!就剩我了!”

她邊說邊拍掉手邊所有的物品,巨大的打雜聲引來了護士和醫生。

他們破門而入直接將鎮定劑注入她體內。

安靜下來,醫生才難為情地向我解釋。

“許女士,雖然知道你好心養著他們,可陸阿姨選擇這個樣子,真的撐不了太久。”

“她最早一個月都不會發一次病的,現在一個月要發好幾次。”

“而且她體內的癌細胞都已經擴散了,說明她清醒的時候是忍著痛的,不然也不會拖到這麼嚴重。”

看著躺在床上睡得安靜的陸阿姨,我一下子陷入難以抉擇的地步。

這是陸時澤的父母,他走了之後,我儘心儘力的養了五年。

現在他父親也走了,留下母親。

一下子,我隻感覺多年以來冇好轉的情緒瞬間反撲過來。

五年前,車禍奪走了陸時澤年輕的生命。

現在,命運又要將我身邊唯一和他有關係的人全都帶走。

“能不能幫我那她轉到醫院去?”

醫生看著我,從檔案袋裡遞過來一張單子。

“我們帶她去過了,醫院不收,說不必折騰老人家了,讓她回來順其自然。”

我顫抖著雙手接過單子,不知該說些什麼。

手機不斷震動收到資訊,我卻無心檢視。

下一瞬,周文卿就直接打來了電話。

“許樂瞳,你逛完街了嗎?回家了嗎?要不要我來接你?”

我低沉著聲音回他:“不用,你今天不用來做飯了,我有事。”

周文卿卻立刻察覺到了我的不對,當即追問。

“你現在在哪?我馬上過來。”

“不用你來,這裡用不上你。”我剛說完,身後就響起療養院的鈴聲。

探視的時間結束了,我交代醫生處理好陸時澤父親的後事來一切費用我來支付。

和他們也打了五年的交道,他們點頭答應讓我放心,會把事情辦好的。

簽完所有的手續和繳清費用後,我拖著沉重的腳步剛走出療養院大門。

周文卿的身影就出現在我跟前。

“許樂瞳,你有事為什麼不跟我說,難道跟我之間還要計較這些嗎?”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找過來的,但看到他的瞬間。

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剛纔強撐著的意誌力瞬間被瓦解。

“周文卿,為什麼老天要將我最後一點東西都給奪走,難道我就不配擁有這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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