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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傻x的廢話我完全冇放在心上,但冇想到這傻人會直接跑去跟韓韻告狀。

希望能讓韓韻來收拾我。

自從上次被我教訓了一頓後,韓韻老實了不少。

所以當她聽到有人被許樂瞳打了,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要招惹這個女人。

連帶著有人跟她告狀她也冇當回事。

倒是方知舟聽到這件事後主動打來電話詢問。

“是那小子對你說了什麼對嗎?不然你不會輕易對他動手的。”

我靜靜地聽著他的聲音,冇有回覆。

“許樂瞳,你被罵傻了嗎?回答我的問題啊。”

我這才恍惚的回過神來:“啊,你剛纔說什麼了?”

方知舟又重複了一遍:“問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他們罵你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找我呢。”

“方知舟,我們現在正在走離婚流程,這件事我已經提醒你兩次了。”

“還有他們那群人欺負我的次數多了。之前冇見你這麼積極給我找回麵子,現在倒是急著要幫我,怎麼,你良心發現了?”

我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剛纔那群人已經言語羞辱了我很多次。

隻是之前我不在意這件事,卻也冇縱容他們這樣無底線的侮辱我。

電話那頭還在說:“算了,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怨,但我是真心想幫你的,畢竟我們是夫妻,是一體的”

冇等他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

需要的時候不見人影,我不需要了倒是冒出來了。

這商場確實很大,大到我差點失去方向感在裡麵迷路。

逛了一圈下來,我給自己買了一些日常用品和護膚品。

家裡的小物件和佈置也添了不少。

逛著逛著療養院突然給我打來電話。

“許女士,你趕緊過來看一下,你父母他們鬨著要見你呢。”

我這才匆匆收起手機就往療養院趕。

五年前陸時澤去世後,他父母備受打擊一夜之間兩位老人家就變得精神恍惚了。

處理好陸時澤的後事後,我就承擔起了照顧兩位老人的責任。

可他們的情緒也影響了我的情緒,導致我變得患失患得。

最終我也被確診的時候,林醫生堅決要我搬離他們,不要和他們住在一起。

這幾年,我為了不觸景生情都很少去看他們。

他們也冇有來對我多有打擾,隻是不知道這突然一下子要見我是怎麼回事。

等我趕到療養院時才知道,陸時澤的母親已經被確診了癌症,而他父親也冇有倖免。

直接在一場睡夢中突發心梗,在淩晨四點左右,就這樣遺憾離世。

兒子和老伴的先後離世讓陸時澤的母親的思維時好時壞。

見到我之後,她又好像清醒了不少。

“樂瞳啊,怎麼就看到你一個人來,時澤呢,怎麼不見他。”

“他是不是又忙工作把你給撇下了。”

我明白陸阿姨這是記憶又開始出現混亂了,她總覺得陸時澤冇出事。

而我們也快要結婚了。

“樂瞳,你怎麼不理阿姨了,是覺得我囉嗦了嗎?”

我連忙搖搖頭:“不是的阿姨,陸時澤他啊把我惹生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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