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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一天後,醫生髮現我根本就冇有太大的問題,輸完最後一瓶藥水就讓我辦理了出院。
方知舟又跟在身後忙前忙後的,但其實如果冇有他在的話,我自己一個人很快就能搞定了。
這就是陸時澤不在之後,我自己學會的生存技能。
我不想依賴彆人,因為我知道依賴彆人不如自己學會成長。
相信自己纔是最長遠的技能。
辦完出院手續,我看著方知舟提議道:“去一趟律所吧,關於你說讓我撤掉訴訟離婚的事。”
方知舟以為我想通了,臉色變得有些輕快,但我卻像是冇看見。
“你彆想多了,我隻是去確定一下證據,順便再告訴你,這個婚我離定了。”
“你!算了”方知舟本想說些什麼,但看到我缺了的門牙和還腫著的嘴唇,忍了下去。
到了律師事務所,我冇有任何退讓的餘地,堅決要起訴離婚。
見我態度堅決,方知舟為難的看著我:“許樂瞳,待在我身邊就這麼讓你難受嗎?”
“你就那麼急著要逃離我嗎?”
我還冇來得及開口,手機震動著收到許多條訊息。
是周文卿。
【醫院說你出院了?你前夫就這樣對你?你嘴腫成那樣也不負責,許樂瞳你趕緊回醫院。】
三分鐘後。
【不是,你跟你前夫又去哪了?】
【你能不能回個訊息?許樂瞳你人呢?】
我越是不回訊息,周文卿發來的問號就越來越多。
直到我盯著手機看了十幾分鐘冇有反應,方知舟這纔出聲喊我。
“許樂瞳,你在看什麼?”
他不同意離婚並不能影響到我,反而是我的律師團隊接到我的病例報告後,帶著我去做了更全麵的鑒定。
因為我給他們追加了一百萬的訴訟費,隻要能把這個婚離掉。
方知舟並不知情這件事,因為韓韻偷跑回來了。
出現在我麵前時,我正悠閒地從酒店搬到剛租的房子裡。
她上前一把推掉我手中的行李。
“許樂瞳!你這個陰魂不散的賤人!要走為什麼不走乾淨,為什麼要回來!”
看著韓韻憤怒到扭曲的表情,我用舌尖抵著牙齦,內心盤算著。
“許樂瞳,你少得意了,知舟哥不同意和你離婚,那是因為他需要保護我。”
“我和他的關係不能被曝光出來,現在隻能用你們的婚姻來遮擋,你”
隻可惜,她話還冇說完,我掀起衣袖上前就抓住韓韻的頭髮狠狠地將她摁在地上。
“韓韻,你若是不來惹我,我是不會想起來你之前拿酒瓶子砸我的事。”
“但現在你非要惹到我,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嫁給方知舟三年,我並冇有停下自己柔術的鍛鍊。
之前不對韓韻出手是因為我還需要方知舟那張臉來戒斷,但現在,他對我已經不重要了。
所以,韓韻打我的事,我必須親手討回來。
一拳拳落在韓韻身上,她掙紮著想要反抗,卻被我死死的摁在地上動彈不了。
“怎麼,喜歡方知舟想讓他娶你,你去找他說啊,跑來挑釁我算什麼?”
“真當我許樂瞳會忍你這狗脾氣是吧。”
韓韻捂著臉還在掙紮:“許樂瞳,你敢打我,就不怕知舟哥”
“我為什麼要怕他,倒是你好好想著吧。”
“刺激我發病出手傷人,你該承擔什麼責任?”
在我笑的陰險中的笑聲中,韓韻才感覺到了害怕。
她連連捂著腦袋後退:“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我給你道歉好嗎?你放過我…”
我冷笑一聲繼續將她扯了過來:“道歉有用的話,我之前被你砸破的腦袋算什麼?”
砰砰幾拳下去,韓韻徹底放聲大哭了。
見她哭哭唧唧討厭的樣子,我這才收手起身,自從陸時澤死後,我就很少會流眼淚了。
感覺器官像是喪失了功能,賢惠和溫柔成了我偽裝的麵具。
冇人知道,私下的我,躁鬱到不行。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方知舟已經被我從心中劃出去了。
他身邊的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看著韓韻滿臉是傷的躺在地上,我吐出一口氣,緩緩撥通了急救車電話。
又甩出十幾張大鈔:“有病就去醫院治療,下次再來煩我,就不是一頓打這麼簡單了。”
韓韻看著滿地的鈔票不敢說話。
卻在我離開後,還是把電話打給了方知舟。
“知舟哥,我被人給打了,能來幫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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