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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了一番過後,方知舟被我問的啞口無言,好半天纔回了一句。
“許樂瞳,這三年你還真是裝的夠完美的。”
“我到今天才知道,你這張嘴真的是會氣死人。”
方知舟的嗓音從身後傳過來,我卻翻了個身不想搭理他。
自顧自的翻看著手機裡的訊息。
五年前,陸時澤因為意外去世後,他的爸媽接受不了喪失獨子的打擊,雙雙住進了最好的療養院。
京市最好的療養院真的很貴,貴到我把和陸時澤一起買的婚房都賣了都供不了兩年。
快要被逼入絕境走投無路時,我聽了林醫生的建議。
開始將自己偽裝起來,變成人人眼中都賢惠的那一個。
能被方知舟看見並同意娶我,也是我提前花心思做了很多功課,在他父母麵前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我的高知學曆和賢惠瞬間就成了方家父母眼中的完美兒媳婦人選。
相比於讓方知舟取個不聽話又不孝敬的兒媳婦進門,他們還是偏向於了我。
就這樣,我再次見到方知舟時,他連看都不願意看我。
不是我醜,也不是我矮,隻是因為他看不起我。
畢竟我除了賢惠和學曆能拿得出手,剩下的背景和家世全都是一團漿糊。
我無父無母根本就不知道世上還有冇有親人。
這麼多年都是靠著國家的補貼讀完所有的書,也是依靠著救助金唸完了研究生。
而方知舟也不是自願娶我的,隻是因為他被催婚了。
不想被收回手中權利的話,他就畢竟娶我,已婚的身份才能給他帶來更多的合作和信任。
所以,剛結婚那一年,我幾乎是見不到方知舟的。
就算逢年過節能見到他,也是不過匆匆幾麵,那個時候正是我戒斷症犯得最厲害的。
每個夜晚睡著後,我總能夢見陸時澤死去的那一幕。
每日循環重複麻木著我的精神,直到我最後學會了自己控製夢境。
也或許是因為我的賢惠名聲被人傳開後,方知舟也開始會偶爾回到彆墅這邊陪我吃吃飯。
但更多的時候,我還是進不了他的身。
不過他隻要在眼前,我的戒斷症就能好上不少。
發現自己這個毛病後,我去找林醫生調整了用藥,又開始變得更加賢惠。
方知舟的一個電話總能將我隨叫隨到,而我見到方知舟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永遠都冇有情緒。
真的就像是一個完美絕佳的賢妻,但隻有我自己清楚。
這一切都是我偽裝的,為了珍惜眼前能和“陸時澤”相處的時間,我白天精緻偽裝著自己,夜晚回到房間纔剛釋放自己的壓力。
和方知舟發生關係也是因為一場意外,他喝醉酒回到彆墅,我伺候他脫衣服,他卻像是被人下了藥。
抓著我疏解了一晚的**,次日醒來誰都冇有提及那晚的事情。
而我也意外發現,能靠近方知舟,能夠緩解我的夢境。
就好像方知舟真的成了能讓我戒斷的藥,但我知道,不是同一個人。
畢竟這世上是冇誰能取代另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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