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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弄清楚周文卿的身份資訊,我向前台姑娘要了他的微信。

但是申請好友的訊息發出去好幾天都冇有得到迴應。

原本迫切想要知道的我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周文卿絕不會是陸時澤,他們隻是長得像而已。

我已經在方知舟身上浪費了三年,絕不會在重蹈覆轍了。

什麼戒斷藥,提供給我的全都負麵情緒。

這三年全靠我自己調節纔有了今天病情的好轉,想到至今還冇通過的微信申請好友。

我直接把這個微信號給登出了,反正這個號也是當初為了應付方知舟那群傻逼朋友註冊的。

現在冇了這個號,我重新登陸了自己的大號。

陸時澤的頭像依舊置頂在最頂上,隻是他永遠都不會回覆我了。

點開那個許久冇看到的微信背景,至今還停留在我和他合影的介麵。

好不容易壓抑住的情緒瞬間反撲過來,我強忍了半天纔沒讓眼淚掉下來。

睡到半夜,那顆被磕斷的門牙開始隱隱作痛,我翻出包裡常備的止疼藥嚥下兩顆又到頭睡下。

直到第二天律師的電話將我吵醒。

“許女士,你先生方總找到我們律所,要求我們撤銷訴訟離婚,這件事你看”

我冇想到方知舟這個蠢人會來這招,但是他又不喜歡我,拖著我不離婚乾什麼。

越想我就越生氣,那顆門牙也不斷的難受著我。

走進衛生間一看,才發現自己的上嘴唇腫了,連帶著牙齦也腫了一大片。

來不及查清楚願意,我再次直奔牙科醫生。

這一次接待我的依舊是周文卿,見到我他冇有任何意外,隻是例行問了我兩句。

“門牙是昨晚又疼了嗎?”

“吃了什麼止疼藥?”

我嘴唇疼得實在厲害,根本就說不了話,隻能從包裡抓出昨晚吃的止疼藥遞給周文卿。

他接過盒子一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你這看起來更像是藥物過敏了,趕緊轉去三甲醫院吧。”

“我會找個助手陪你一起”

他話還冇說完,我直接就抓住他胳膊搖頭,最後實在冇辦法掏出手機打出一串字。

“不用,給我打個車我自己去。”

周文卿見我冇有絲毫退讓的意思,隻能點頭同意:“行,我給你留個號碼,你去了直接打他電話,會有人給你處理的。”

說著就遞給我一張便簽紙,紙條上寫了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

“放心吧,我會提前給他打電話的,是我同學,很權威的醫生。”

我冇有反駁,接過紙條坐上了去醫院的出租車。

到了醫院,我按照紙條上的名字找到了周文卿口中的醫生。

見我腫起來的上嘴唇他臉色十分嚴肅:“你倒是我少見還能對止疼藥過敏的。”

我飛快在手機上打下一行字:【與我無關,是周文卿冇有交代我不能吃止疼藥的。】

【我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因為藥物綜合過敏的。】

眼前的醫生有些疑惑:“為什麼是藥物綜合?你還吃了什麼?”

我掏出包裡新鮮的病曆遞了過去,又打下一行字。

【我是重度抑鬱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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