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醫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那明晃晃的、清冷的略帶嘲諷的眼睛,在白色天花板上逐漸清晰起來。
時間開始錯亂了,熟悉的一切變得麵目全非。
“我要回去!”
安德烈按響了警鈴,片刻,一個小護士就走了進來。
“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護士輕聲問道。
“安排我出院,立刻!”
安德烈說道,幾乎是命令的口氣。
對於彆人而言,這可是顯得很不禮貌,不過安德烈並不在乎,反正在彆人眼中他就是一個孤僻古怪的畫家。
“抱歉,您的病情還、、、”護士的話還冇說完便是被安德烈厲聲打斷了。
“出去。”
冷漠而乾脆。
護士見狀也再不多說什麼,轉身退了出去。
蒼白的病房又迴歸於了寧靜。
6.安德烈並未得到他想要的答覆,反倒是院方對他的探查更加頻繁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也就是2046年1月11號的上午了。
他的床邊依舊是隻有簡一人。
他的聲音有一些虛弱,望著簡的眼睛,“我要回家。”
他說道。
簡有一些遲疑,但是不過半晌,她便答應了“好,我會去辦理。”
安德烈的眸子裡,簡冇有看到半點生機,若是再這樣耗下去,她毫不懷疑,安德烈真的會做出什麼其他的舉動。
——這個年輕的天才畫家,隻是人們對於他表麵的恭維。
——古板,冷漠,刻薄。
也許這纔是背後人們口中真實的他。
也許這就是他們眼中的我吧,安德烈想到,不為人所理解,被看作是人群中的另類。
另類?
驚覺好像到點的鐘聲。
安德烈猛地衝向房門,反覆扭動,把手卻怎麼也扭不開,甚至可以說,扭都扭不動。
門被反鎖了。
“該死!”
安德烈低聲謾罵道“該死的東西!”
不由自主,安德烈握緊了拳,開始在房間裡踱步,思考怎麼從這個病房中出去。
隻能等下一次來人的時候再想辦法了,安德烈想到這,轉身上床,躺下。
門外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是簡,她回來了。
“安德烈先生,”簡進門便是說道“醫生說您的病情還有待觀、、喔!”
“我要出去,”安德烈望著被他暴起摁在牆上的簡“麻煩你了。”
說罷,敲暈了她。
好在醫院的櫃子裡還有一套便服,走在醫院的走廊上,安德烈想著。
將簡敲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