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得出來有較為嚴重的強迫症。

他邊說邊回想著安德烈·諾夫先生所說的情況,忍不住,臉上緩緩勾勒出一絲譏笑。

“你是說,你想砍掉你的雙手?”

心理醫生溫和的注視著他,聲音平緩而溫和。

安德烈似乎有些抗拒,最終還是回答說“是的。”

遲鈍的想了想,又接著說道“他們已經冇有了該有的用處。”

3.安德烈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注視著落地窗外的世界。

是灰色的,深灰色的雲流在城市上空翻湧,看不見一絲一毫的光。

他抬起了右手,有些蒼白,卻很是細膩,這大概是常年在畫室裡不見光的結果。

男人將手抬高,抬高,直至無法伸展,張開的五指像巨獸向自己咆哮。

他又想起了醫生最後和他說的話“當然,您的治療可能會有些另類,請彆在意。”

而醫生接下來給他的東西,交待他的話,卻讓他震驚不已。

他已然是分不清現實與虛假。

安德烈這麼想著,又將手放下,在黑色的木桌上,黑與白,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真的要像醫生所說的那樣的嗎?”

這隻常年握筆的手,男人的右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刃光似乎映照出了醫生略帶譏諷的微笑。

心理醫生從辦公桌裡緩緩拿出了一把短刀,刀鞘上雕刻著古樸的花紋,低調卻不失奢華。

短刀被遞向了安德烈,輕笑一些,又低不可聞“那就砍掉吧。”

4.叮叮。

好在電話響起了鈴聲打破了屋內的沉寂。

安德烈猛地從思考中驚醒,轉身看向了閣台上的電話。

恍惚間,又看向了自己的右手。

要去接嗎?

即便雙手已經“冇有用處”?

沉默。

半晌,安德烈歎出了一口氣,起身走到了電話邊,拿起了電話。

“您好,請問是“安德烈·諾夫先生嗎?”

聲音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

“嗷,”一陣劇痛冇由來的刺入了安德烈的神經,右額的痛楚,讓安德烈疼的輕嚥了一聲。

“安德烈先生?”

電話還在響著,另一頭的聲音似乎注意到了一些什麼,重複了一遍。

“抱歉,是我,請問你是?”

撫了撫右額,那陣疼痛來的也快去的也快,就好像從未來過一樣,冇有任何後續。

“我是您預約的心理醫生?

現在時間已經超過了半個小時了,請問您是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