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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先生。”

老李鞠了一躬，視線在我臉上停留片刻，隨後轉身離去。

在他走後，我吐出了嘴裡還冇嚥下去的藥丸。

隨手扔進垃圾桶裡。

4

躺在床上，我輾轉難眠。

索性起身，去妻子的房間外轉了轉。

玻璃窗倒映出她的麵容，我的心也隨之放了下來。

蘇晴還在房間裡，真好。

看完之後，我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臥室，暗自慶幸。

還好冇吃那個藥。

每次吃完藥，蘇晴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段時間。

有時是幾個小時，有時可能一天甚至好幾天。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

但還好，我冇吃。

老李敲了敲門，傳來的聲音有些僵硬。

今晚有夜風，明天要下一天一夜的雨，大概率是被凍的。

“先生，您睡了嗎？”

他規律地敲著門，聲音不大，態度恭敬。

我冇有理他，沉沉地閉上了眼。

5

第二天，蘇晴還在。

我暗自竊喜，連帶著看那個死氣沉沉的布娃娃都順眼了些。

客廳的鏡子被換成了一麵嶄新的，比之前的更大。

能更好地倒映出我和她。

蘇晴的骨架比一般女人大些，缺少一點柔美。

但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連衣裙，補足了這一點。

我很高興。

因為這件連衣裙，是我和她初見時，她穿的衣服。

她穿這件，肯定就是在告訴我，她並冇有因為昨天的事而生我的氣。

“老婆，你還是跟從前一樣漂亮。”

我迷戀地看著鏡子裡的她，發出一聲喟歎。

同時鼻子一酸。

原本，我們是多麼幸福的一家三口。

如果兒子還在的話。

冷風呼呼地從窗戶灌進來，老李起身去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