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台。近距離站在這男人麵前，五年前的記憶越發清晰——他身上淡淡的硝煙氣息，冰冷海水裡那隻攥緊她的手。

陸硯看著她，眼底有旁人看不懂的複雜：“蘇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蘇眠心一緊，麵上卻笑著：“陸總這種搭訕方式，有點老套。”

台下響起善意的笑聲。陸硯也彎了彎唇角，但那笑意不達眼底：“或許吧。不過，我是認真的。君臨願意獨家代理您‘涅槃’係列的全球銷售權，條件您開。”

全場嘩然。君臨集團從未對任何設計師如此禮遇。

蘇眠飛快地盤算：接近君臨，就等於接近老貓。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陸總這麼有誠意，我拒絕豈不是不識抬舉？”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陸硯握住她的手，力道微重，停留的時間比正常社交稍長了一秒。

“合作愉快。”

三天後，君臨集團總裁辦公室。

“蘇小姐，請坐。”

陸硯親自給她倒了杯茶。蘇眠接過，目光掃過辦公室陳設——簡潔到近乎冷硬，冇有多餘裝飾，書櫃裡全是各類專業書籍和檔案夾，冇有一張私人照片。

辦公桌上擺著一個相框，但扣著放，看不見內容。

“蘇小姐的設計靈感，通常來自哪裡？”陸硯在她對麵坐下，語氣隨意。

“生活。”蘇眠答得簡潔。

“什麼樣的生活？”

“普通人的生活。”

陸硯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了：“蘇小姐不普通。”

蘇眠心頭一凜。

“普通人不會有這種眼神。”他傾身向前，手臂搭在膝蓋上，距離驟然拉近，“那是一種……從深淵裡爬出來的人，纔有的眼神。”

四目相對。蘇眠感覺自己的偽裝在他麵前一點點剝落。

“陸總，”她穩了穩神，也傾身向前，和他幾乎鼻尖對鼻尖，“您對我這麼感興趣，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空氣凝滯。

陸硯眼底有什麼一閃而過，快的捕捉不住。他直起身，恢複公事公辦的表情：“合同在桌上，蘇小姐自己看。有什麼需求，儘管提。”

蘇眠翻著合同，餘光卻掃向那個扣著的相框。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

“陸總，您的客人到了。”秘書推開門，一箇中年男人走進來。

蘇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