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力！”蘇眠喊。

“一、二、三——”

鋼梁又抬高一點。陸硯爬出來了。

但就在這一瞬間，蘇眠力竭，鋼梁落下。她來不及躲，眼看著就要被砸中——

“媽媽！”

三輛小小的兒童越野車衝進來。

慕言、慕宸、米粒同時按下車上的按鈕，三支鉤爪從車頭射出，精準地勾住蘇眠和陸硯的衣服，把他們從鋼梁下拖了出來。

“乾得好！”蘇眠被拖到安全地帶，回頭看著三個孩子，又驚又喜。

“媽媽教過我們！”米粒喊道，“快上車！”

蘇眠抱起陸硯，把他放在慕宸的車上。她自己騎上慕言的車，米粒在前麵帶路。

四輛車在爆炸的火光中穿行。

身後，廠房徹底坍塌，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

前方，是工廠的圍牆。

“衝過去！”慕言喊。

四輛車同時加速，在圍牆前猛地一躍——

“砰！”

他們落在圍牆外的草地上。身後，工廠變成一片火海。

陸硯躺在草地上，看著夜空中的火光，又看看身邊氣喘籲籲的蘇眠和三個孩子，忽然笑了。

“我這條命，”他說，“是你們母子四個救的。”

米粒趴在他身邊，戳戳他的臉：“爸爸，你以後要聽話，不許再一個人冒險。”

陸硯握住她的小手：“好。”

慕言走過來，板著小臉：“還有，以後有什麼事都要告訴媽媽。不然我們還生氣。”

陸硯伸手摸摸他的頭：“好。”

慕宸蹲下來，認真地看著他：“爸爸，你剛纔嚇死我們了。”

陸硯眼眶一熱，把他也摟過來。

“對不起，”他說，“爸爸以後不嚇你們了。”

蘇眠坐在一旁，看著父子四人，眼淚不知不覺流下來。

陸硯向她伸出手。

她握住。

“回家了。”他說。

第十章 歸隱與守護

三個月後。

K的案子正式宣判。他犯下的罪行——出賣特工、走私軍火、買凶殺人——證據確鑿，數罪併罰，判處死刑。

老貓作為從犯，被判無期徒刑。

秦素希也因為買凶綁架、威脅恐嚇等罪名，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

宣判那天，蘇眠和陸硯坐在旁聽席上。當法官宣讀判決時，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

終於結束了。

走出法院，陽光正好。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