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遞過去一張模糊的黑白照，“五年前，她好像捲入過某次行動。這張照片是從內部檔案流出的，拍的是她的側臉。”

秦素希盯著照片上那個穿著作戰服、眼神銳利的女人，嘴角緩緩勾起。

蘇眠，你果然不簡單。

當晚，秦素希出現在陸硯的彆墅。

“嫂子來啦！”米粒開門，仰著小臉笑。

秦素希擠出一個笑：“你爸爸呢？”

“爸爸在陪媽媽看檔案。”米粒朝裡麵喊，“爸爸，有個阿姨找你！”

陸硯從書房出來，看到秦素希，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皺：“有事？”

“硯哥哥，我有些話想單獨和你說。”秦素希看了眼蘇眠，刻意壓低聲音，“很重要的事。”

蘇眠識趣地站起來：“我去看看孩子們的作業。”

她走過秦素希身邊時，聽見後者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蘇眠，你還能裝多久？”

蘇眠腳步不停，像冇聽見。

書房裡，秦素希把照片拍在陸硯麵前。

“你的新婚妻子，是個特工。”她說，語氣裡壓著得意，“五年前被組織除名的叛逃者。你和她結婚，等於和整個係統作對。”

陸硯看著照片，表情冇有絲毫波動。

“你怎麼拿到這些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秦素希湊近他，“如果你不想她被當作叛逃者被清理掉，就必須按我說的做。”

陸硯抬眼，目光冷下來：“你在威脅我？”

“我在救你。”秦素希眼眶泛紅，“硯哥哥，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不能被她騙了。她接近你，肯定有目的。你現在和她離婚，還來得及。”

陸硯沉默了很久。

“你想要什麼？”

秦素希眼中閃過一絲狠意：“我要你在下週的訂婚宴上——當衆宣佈，和她離婚。”

“然後呢？”

“然後？”秦素希笑了，“然後你就會知道，誰纔是最適合你的人。”

陸硯冇說話。他看向窗外，夜色已深，彆墅裡隱約傳來孩子們的笑聲，還有蘇眠溫柔的低語。

“如果我拒絕呢？”

“那明天，關於‘青鳥’叛逃的卷宗，就會出現在她所有仇人的信箱裡。”秦素希站起身，“硯哥哥，你護不住她的。除了我，冇人能護住她。”

她走了。

陸硯一個人在書房坐到深夜。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