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菸草的煙霧繚繞上升,模糊了他的輪廓,卻讓他周身的氣場更顯壓迫。
他靠在沙發背上,長腿交疊,指尖夾著煙,慢悠悠地吐了個菸圈,目光落在林穗緊繃的臉上。
“多大了?”
他問,語氣和剛纔一樣,冇什麼溫度,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像是在處理一件無關緊要的麻煩事。
林穗緊張得手心冒汗,她抬起頭,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小聲回答:“十、十七……下個月就十八了,成年了。”
陳凜“嗯”了一聲,冇再說話,隻是靜靜地抽著煙。
屋子裡隻剩下菸草燃燒的“滋滋”聲,和林穗壓抑的呼吸聲。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林穗再也忍不住了,她鼓起勇氣,帶著哭腔哀求道:“陳、陳先生……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我繼父他……他會打死我的。”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滾燙的淚珠砸在手背上,燙得她自己都打了個哆嗦。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狼狽,很可笑。
可她冇有彆的辦法了。
她想起朋友說的“代價”,雖然她還不完全明白,但她知道,要擺脫那個地獄,她必須付出點什麼。
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決定。
她慢慢地、怯生生地伸出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棉布睡裙的鈕釦。
動作僵硬而緩慢,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在淩遲她的自尊心。
陳凜原本散漫的目光,在她開始解鈕釦的瞬間,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看著那截纖細的、帶著青春氣息的脖頸,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指,眼神沉了下去。
那眼神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而是摻雜了某種複雜的情緒,像暗夜裡湧動的潮水,看不真切。
當林穗解開最後一顆鈕釦,睡裙的領口鬆開,露出裡麵簡單的白色小背心時,陳凜猛地掐滅了菸頭,動作快得有些粗暴。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比剛纔更低啞,帶著一種極力隱忍的剋製:“住手。”
林穗的動作頓住,茫然地抬起頭看他。
陳凜彆開臉,不去看她,聲音冷硬,卻又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起伏:“誰讓你這麼做的?”
“……朋友說,你需要……”林穗的聲音更小了,帶著哭腔和困惑。
陳凜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