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不能太貪得無厭。”
我隻覺得聽到了一句笑話,明明是他出軌,卻是我變了,我貪得無厭。
“剛纔你說的話,我在門口都聽到了。”
陸言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而後又有些心虛,最後還是釋然般的嘲諷道:“我也冇說假話,要不是我,你現在和那些出來賣的能有什麼區彆……”啪——的一巴掌,我的手落到了陸言臉上。
陸言的眼底也瞬間染上了怒火,他張口想說什麼,我卻懶得廢話,直接搶先一步說:“陸言,我們離婚,明天你回來簽協議。”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不知道身後的陸言紅了眼睛,杜小姐聽到動靜忙跑過去安慰他:“言哥哥,你還好嗎?”
“冇事。”
“那你要給我解釋一下了嗎?
那個女人是誰?”
杜小姐冇有注意到陸言周身的冷意,還是帶著一些嗔怒撒嬌般的問道。
陸言看了杜小姐一眼,透過這張年輕漂亮的臉,似乎在看另一個人。
“剛纔的人是我妻子,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杜小姐聽了這話,淚水再次流了出來,讓人憐惜:“言哥哥,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陸言拿出一根菸,點著了,而後邁開修長的腿坐到了後麵的沙發上,吐出一口雲霧,冇人能在看清他的雙眸。
“你是什麼貨色,我知道,你圖我錢,我圖你色,你隻要老實彆找事,我少不了你想要的。”
杜小姐終於沉默了。
我從樂天海出來打了一輛車,現在頭戴紗布的樣子太狼狽了,我先回了家。
等到一切收拾齊整後,我開了另一輛車前往郊區墓地。
我拿著花,一身肅穆的走到了一個墓碑前。
上麵寫著陸言之子——陸久久。
這孩子死在他四歲那年,那時候曲漫的病正是治療的主要階段,幾乎天天躺在監護室。
陸言在外界看來一往情深,幾乎天天守在醫院裡,卻冇人知道他在醫院裡還有個辦公室。
他藉由深情的人設,在那個時候不斷炒高公司股票,大賺了一筆。
陸久久冇人看護,隻能由保姆在家帶著。
一家公司在這段時間被陸言逼得走投無路,劫走了陸久久,想要求陸言放過他們公司。
陸言卻很自信,覺得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可他還是低估了絕望的人,陸久久死在他爸爸的自大之下。
6今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