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

“冇事。7號樓出事了，跟咱們沒關係。”

薑念“哦”了一聲，繼續喝牛奶。

但她的眼睛，越過杯沿，一直看著他。

你的睡衣呢？

昨晚那件沾了血的睡衣，現在在哪兒？

陸時晏，你藏東西的本事，可彆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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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第三章：死亡預告

薑念端著牛奶杯，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混亂。

警戒線，警察，擔架，圍觀的人群。有人在哭，有人在拍照，有人在交頭接耳。

她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迷茫和不安——一個“失憶的小白兔”麵對命案該有的反應。

但她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死亡時間：淩晨2-4點之間。正是王建國闖入前後。

死法：需要靠近看才知道。但從抬擔架的姿勢判斷，應該是窒息或勒殺——如果是利器，會采取更謹慎的搬運方式。

陸時晏的反應：他說“跟咱們沒關係”。正常人應該問“誰死了”、“怎麼回事”，他說“沒關係”——他在切割。

“念念？”

陸時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轉過頭，眼神茫然：“嗯？”

“彆看了。”他走過來，輕輕攬住她的肩，把她從窗邊帶開，“吃早飯吧，我做了你愛吃的蝦仁滑蛋。”

薑念順從地跟著他下樓，冇有回頭。

但她記住了：7號樓門口，停著一輛黑色SUV——市刑偵支隊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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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是在沉默中吃完的。

薑念小口小口地扒拉著滑蛋，偶爾抬頭看陸時晏一眼。他坐在對麵喝咖啡，神色如常，甚至還抽空看了兩眼手機。

“陸大哥，”她忽然開口，“蘇晚姐……真的死了嗎？”

陸時晏放下手機，看著她，眼神平靜：“應該是。”

“怎麼會……昨晚我還看見她發朋友圈……”

“世事無常。”他說，語氣裡冇有任何情緒，“念念，這種事跟我們沒關係，彆多想。”

薑念“嗯”了一聲，低頭繼續吃飯。

但她在心裡笑了。

“世事無常”——這是一個普通人麵對鄰居死亡的態度嗎？

太冷靜了。冷靜得像早就知道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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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陸時晏說要去咖啡館開門。

“你今天彆出門，在家休息。”他揉揉她的頭髮，“中午我回來給你做飯。”

薑念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