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業乾過,私藏了幾把。明天我去物業投訴,讓他滾蛋。”

薑念冇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

陸時晏低頭看她,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他抬手,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痕,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品。

“嚇壞了?”

她點頭,又搖頭,然後抬頭看他,眼睛紅紅的:“陸大哥,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有人進來了?”

陸時晏的手頓了一下。

“我聽見動靜了。”他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睡覺淺。”

薑念看著他,眨了眨眼,然後“嗯”了一聲,又靠回他懷裡。

“幸好有你。”她小聲說,“不然……不然我不知道會怎麼樣……”

陸時晏冇說話,隻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兩個人裹在一層銀白色的柔光裡。從外麵看,這是一幅再溫馨不過的畫麵——男人護著女人,女人依賴著男人。

但薑念靠在他胸口,眼睛是睜著的。

她剛纔聞到了。

陸時晏身上,有和那個黑影一模一樣的味道。

血腥味。

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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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晏哄了她很久,直到她“平靜下來”,才輕輕放開她,替她蓋好被子,關燈,帶上門離開。

腳步聲遠去,三樓東側的門打開又關上。

薑念在黑暗中睜著眼睛,等了整整十分鐘。

然後她悄無聲息地起身,走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整棟房子一片死寂。

她回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那個“化妝鏡”——檢測器。剛纔靠在陸時晏懷裡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動聲色地在他睡衣上蹭了一下。

樣本采整合功。

她把檢測器對準那一點幾乎看不見的暗紅色痕跡。

三秒後,螢幕上跳出結果:

血型:A型

時間:不超過2小時

薑念盯著螢幕,嘴角慢慢彎起來。

A型。陸時晏的血型是O型。這不是他的血。

那是誰的?

那個“酒鬼”王建國身上,冇有傷口。

那這血……是從哪兒來的?

她想起陸時晏衝進來時的樣子——拿著刀,穿著睡衣,冇有一絲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迷茫。他太清醒了,清醒得像一直在等這一刻。

他在等我露出馬腳。

他在測試我麵對“危險”時的反應。

薑念把檢測器收好,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