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陸時晏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陪你去。”

“不用——”她剛開口，就被他打斷。

“我陪你去。”他重複，語氣不容置疑。

薑念看著他，忽然笑了。

“好。”

---

醫院在市中心的仁愛醫院，離小區四十分鐘車程。

陸時晏開車，薑念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她拿出手機，給傅琛發了一條加密資訊：

想辦法拖住陸時晏半小時。我要去臨市。——念

傅琛秒回：

你瘋了？沈默在臨市等著你！

我知道。所以我必須去。——念

怎麼拖？

薑念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陸時晏。

製造一起小事故。彆傷人。——念

傅琛發來一個省略號，然後：

你欠我一頓大餐。——琛

薑念收起手機，閉上眼睛。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醫院停車場。

剛停穩，陸時晏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皺眉接起：“喂？”

對麵說了什麼，他的眉頭皺得更緊。

“什麼時候的事？……嚴重嗎？……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斷電話，看向薑念。

“念念，咖啡館出了點事，水管爆了，我得馬上回去一趟。你……”

“冇事。”薑念打斷他，笑了笑，“我自己去複查，完事了自己回去。你快去吧。”

陸時晏看著她，眼神複雜。

“你一個人……”

“冇事。”她推開車門，“你快去，彆耽誤了。”

陸時晏猶豫了兩秒，終於點頭。

“複查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好。”

車門關上，他的車子駛出停車場。

薑念站在原地看著它消失，然後轉身，衝向路邊的一輛出租車。

“師傅，長途汽車站。”

---

四十分鐘後，薑念坐上了開往臨市的大巴。

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戴上口罩，把帽簷壓得很低。

手機震了。

傅琛的資訊：

水管是我讓人弄的，小問題，他處理完就能走。你到哪兒了？

薑念回覆：

剛上高速。李維民還在旅館？

在。我們的人守著，沈默還冇出現。——琛

薑念盯著“還冇出現”四個字，心裡隱隱不安。

沈默在等什麼？

等她？

她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

不管他在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