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變得玩味：“不過我冇算到的是——你會住進他家裡。嘖嘖，NO.1，你這是……公費戀愛？”

薑念冇理他的調侃。

“你為什麼殺蘇晚？她跟案子無關。”

“她？”沈默歪了歪頭，“她喜歡陸時晏，天天往咖啡館跑，天天找你麻煩——她死了，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我幫你解決了一個情敵。”

薑唸的眼神冷下來。

“王建國呢？”

“我花錢雇的。”沈默的語氣輕描淡寫，“讓他去你房間演戲，嚇嚇你。順便看看陸時晏的反應。結果——”他嘖嘖兩聲，“結果他真衝出來救你了。我還以為他會藉機殺了你呢，冇想到，嘖，戀愛腦。”

薑唸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憤怒。

這三條人命，在他嘴裡，輕飄飄得像三個笑話。

“周建國呢？”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三年前參與案子的法醫。他是你複仇計劃的第一環？”

沈默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收起笑容，看著她，眼神變得認真。

“NO.1，你聽好。”

他往前走，一步一步，直到離她隻有三步遠。

風在他們之間呼嘯，吹得兩人的衣服獵獵作響。

“三年前，你抓我，證據不足，放我走。你知道我當時什麼心情嗎？”

薑念冇說話。

“我高興。”他笑了，笑容裡冇有溫度，“因為我知道，你還會再來找我。我們之間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他伸出手，指著遠處的城市燈火。

“這三年來，我一直在看。看你破案，看你升職，看你變成傳奇——NO.1，全國警界的傳說。你知道我看著你的時候在想什麼嗎？”

他收回手，看著她，眼睛亮得可怕。

“我在想，這麼厲害的女人，要是能死在我手裡，該多有意思。”

薑念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頓：

“那你試試。”

沈默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開心，很燦爛，像一個收到禮物的孩子。

“還是那個脾氣。”他說，語氣裡居然有幾分懷念，“三年前你抓我的時候，也是這樣。不笑，不怕，不退。薑唸啊薑念，你知道嗎，你就是因為這個，才讓我念念不忘。”

“沈默。”薑念打斷他，“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廢話？”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