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勉強笑了笑。

“怎麼了？”薑念問。

“冇事。”他說，但猶豫了一下，又說，“警察說，想請你去協助調查。”

薑念愣了一下：“我？”

“嗯。”他看著她，眼神複雜，“說有幾個問題想問。彆怕，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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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問詢室不大，一張桌子，三把椅子，牆上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

薑念坐在一邊，陸時晏坐在她旁邊，手一直握著她的手。

對麵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警察，看起來很乾練，但眼神還算溫和。

“薑念，彆緊張，就是隨便聊聊。”女警察笑了笑，“聽說你三個月前出過車禍，失憶了？”

薑念點頭。

“現在還記得什麼嗎？”

“不太記得。”她低頭，聲音小小的，“隻有一些模糊的畫麵……”

“什麼畫麵？”

“很黑的地方……有人在追我……有鐵鏽的味道……”

女警察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又問：“那你這三個月，一直住在陸時晏家裡？”

薑念點頭。

“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比如晚上有人出入，或者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薑念想了想，搖頭：“冇有……我睡得早，也睡得沉……”

“前天晚上呢？”女警察的目光銳利起來，“淩晨三點左右，有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薑唸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陸時晏握緊了她的手。

她抬起頭，眼神迷茫又無辜：“前天晚上……我好像被什麼聲音吵醒了，但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

“什麼聲音？”

“好像是……有人在說話？我不確定……”

女警察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轉向陸時晏：“陸先生，你呢？”

陸時晏神色平靜：“我也聽到了一點動靜，以為是樓下的貓，冇在意。”

女警察點點頭，又問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最後合上筆記本：“行，謝謝配合。如果有想起什麼，隨時聯絡我們。”

走出派出所，外麵天已經黑了。

陸時晏牽著她的手，走在路燈下，一路無言。

走到小區門口，他忽然停下來。

“念念。”

“嗯？”

他轉過身，看著她。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臉一半在光明裡，一半在黑暗中。

“你剛纔說的那些……”他頓了頓，“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