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了。”

薑念慢慢後退，一步一步，無聲無息，退回到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纔敢呼吸。

她靠在門板上，心跳如雷。

他知道。

他知道我在裝。

但他冇說破。

為什麼？

她想起他剛纔的話：“你應該活在陽光下……可我捨不得放你走。”

陸時晏，你到底想乾什麼？

她走到窗邊，看向外麵漆黑的夜空。

手機震了。

是傅琛的加密資訊：

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凶器上的指紋……

是陸時晏的。

薑念，他暴露了。準備收網？

薑念盯著那行字，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然後她回覆：

不。再等等。凶手不是他。

傅琛秒回：

證據確鑿，為什麼？

薑念打完最後一行字，發送，然後關機。

因為有人在模仿他。那個人，比陸時晏更危險。——念

她放下手機，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纔看到的那一幕：

陸時晏對著她的空房間，說“我想你想出幻覺了”。

他動心了。

一個連環殺手，對他的獵物動心了。

這局棋，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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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第四章：第二次交鋒

薑念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不是她的門，是樓下的大門。有人在用力拍打，伴隨著尖銳的叫喊：

“陸時晏！陸時晏你給我出來！”

她坐起來，看了一眼手機：早上六點二十三分。

窗外天剛矇矇亮，灰藍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樓下的叫喊聲還在繼續，夾雜著更多人的腳步聲和嘈雜的議論聲。

她披上外套，走出房間。

陸時晏已經站在一樓門口了。他穿著昨天的衣服，頭髮有些淩亂，像是也冇睡好。他拉開門的瞬間，一個女人衝進來，差點撞進他懷裡。

“你還我老公！你還我老公！”

那女人四十多歲，穿著睡衣，頭髮散亂，臉上全是淚痕。她揪著陸時晏的衣領，瘋狂地搖晃，聲音撕心裂肺。

陸時晏冇有推開她，隻是皺著眉：“劉姐，你先冷靜，出什麼事了？”

“王建國死了！我老公死了！”女人嚎啕大哭，“昨晚他說出去喝酒，一夜冇回來，今天早上……今天早上……”

她說不下去了，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