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聲。

周婉清的嘴唇在發抖：“你——你怎麼——”

“我自己查的。”沈招娣抽出一遝檔案，“我不光查了您的病曆，我還查了江氏集團過去三年的財務報表。裡麵有十四處財務造假。您以個人名義設立了三家離岸公司，通過關聯交易挪用集團資金超過兩個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念菜單。

“周女士，您急著給江臨找老婆，不是怕自己死了冇人照顧他。您是急著在自己死之前，把江臨拴在一個冇有背景的女人身邊。這樣將來江嶼上位的時候，江臨就冇有嶽家勢力可以依靠了。我說得對嗎？”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這個穿婚紗的女人。

她站在紅毯中間，頭頂的水晶燈把她整個人照得通透。婚紗的白、燈光的水晶、她眼底的冷靜，構成了一幅讓所有人終生難忘的畫麵。

周婉清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沈招娣，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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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婚紗下的真麵目

沈招娣掀開婚紗裙襬。

內側縫著一個隱藏的口袋——她知道今天會用上。她從裡麵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最近的賓客。

那位賓客唸了出來：“沈念……安瀾資本創始合夥人……安瀾資本，江氏集團第三大股東，持股百分之七點三。”

宴會廳再次炸了。

“安瀾資本？那個安瀾？”

“持股百分之七點三？那豈不是比我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