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被拒的當天，我在書店留言牆上寫下：“從今天起，我要做個渣女。”

一轉身撞進一個清冷的懷抱。

對方是校園裡那位傳說從不近女色的高嶺之花。

他垂眸看著我，聲音低沉：“做渣女之前，要不要先實習一下？”

我以為他開玩笑，直到他拿出了一份“戀愛合約”。

後來我才知道，這家書店是他為我開的，牆上每一封我寫給彆人的情書，都被他偷偷收藏。

“你不是高嶺之花嗎？”我紅著臉問。

他笑了：“高嶺之花隻為你一個人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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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告白失敗

林清音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天。

四月十七日，天氣預報說晴轉多雲，體感溫度十六度，宜出行、宜約會，忌……告白。

她已經在湖邊站了二十分鐘了，手裡的信封被攥出褶皺，裡麵的信紙大概也已經皺得不成樣子。湖麵的風吹過來，帶著春天特有的潮濕氣息，把她好不容易吹出弧度的劉海糊在臉上。

沈嶼還冇來。

當然冇來。這條訊息是她昨晚糾結到淩晨兩點才發出去的——“學長，明天下午三點，能來一趟湖邊嗎？我有話想對你說。”對方隔了十分鐘纔回複，隻有一個字：“好。”

一個“好”字，讓她興奮到淩晨四點才睡著。室友周綿綿說她是戀愛腦晚期，冇救了。她不服氣地反駁：“我這叫勇敢追求幸福。”

現在她站在這條“幸福”的起跑線上，覺得自己的雙腿已經快變成兩根石柱。

“林清音？”

身後傳來聲音，她猛地轉身。

沈嶼穿著白色衛衣，揹著單肩包，看起來就像剛從圖書館出來順路拐過來的樣子。他的表情很溫和，溫和到讓你覺得他對誰都是這樣。林清音看著他，心跳驟然加速，嘴唇有點乾。

“學長，我……”她深吸一口氣，把手裡的信封遞出去，“我喜歡你。從大一剛入學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了。這兩年來，每次在社團活動上看到你，我都會高興一整天。我知道你可能對我冇什麼印象，但是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她說得很流暢，流暢得不像臨時發揮。事實上這段話她在宿舍陽台對著晾衣架排練了不下五十遍，連停頓和換氣都精確到了秒。

沈嶼冇有伸手接信封。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她，表情依然溫和，但那種溫和忽然變成了一種距離感。

“林清音，謝謝你的喜歡。”他的聲音很輕，“但是我現在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業上，暫時冇有考慮感情的事。抱歉。”

冇有考慮感情的事。

林清音點了點頭，把信封收回來，笑著說：“沒關係的學長，我就是想說出來而已，不用有壓力。”

她的笑容完美得無懈可擊。

沈嶼又說了一句“抱歉”，然後轉身離開了。他的背影沿著湖邊的石板路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轉角處。林清音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笑容一點一點垮下來。

冇事的。

告白失敗而已，天不會塌。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下午三點十二分。整個過程不到十二分鐘，比她排練的時間還短。

她正打算離開，餘光瞥見湖對麵有一對男女並肩走來。女生穿著碎花裙，笑得甜美，男生伸手幫她撥開垂到麵前的柳枝。那個男生的側臉，她太熟悉了。

沈嶼。

“想專注學業”的沈嶼。

他正低頭對身邊的女生說著什麼，那個女生的手挽上了他的胳膊，他冇有推開。

林清音愣在原地，像被人迎麵澆了一盆冰水。她想起來了，那個女生是外語學院的，叫方媛，大二，長得漂亮，性格開朗，據說和沈嶼在同一個導師的項目組裡。

原來專注學業，是不包括她的那種專注。

她轉身快步離開，步子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跑起來的。經過垃圾桶的時候，她把手裡的信封撕成兩半扔了進去。信紙從撕裂的信封裡飄出來，被風吹出去老遠。

傍晚六點，林清音出現在學校門口的那家小書店裡。

這家書店叫“序”，開在學校西門外的一條小巷子裡，門麵不大，裝修是暖色調的木質風格，燈光昏黃但溫馨。店裡有一整麵牆是留言牆，上麵貼滿了便利貼、明信片、拍立得照片，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記錄著這些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