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我們的家,在我的床上纏綿過後,還要給我發來視頻,告訴我。
「許硯。」
「你什麼時候想清楚。」
「愛和性是可以區分開的。」
「我們就什麼時候變回原來樣子。」
我就看著男人穿著我睡衣,臉上春潮還冇褪儘。
「哥哥。」
「做人嘛。」
「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你何必那樣死鑽牛角尖,都什麼時代了,還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那時候。
我隻覺得荒謬。
一個人的感情怎麼能夠同時分給很多人,一個人的心,怎麼能狗裂成幾瓣,這裡一瓣那裡一瓣。
直到。
我認識了林漾,我看著秦柚發來訊息,從沙發上離開,告訴朋友。
「比起秦柚。」
「我覺得,」我拿起車鑰匙:「我好像應該能理解秦柚。」
我轉頭。
「要是。」
「我出軌呢?」
我到達酒店的時候,林漾已經等待門口,她熱情上前,看我穿的單薄就馬上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她眼神溫柔,抓起我的手就笑。
「怎麼這麼冰。」
「是不是太冷。」
林漾抓著我的手塞入口袋。
「我給你暖暖。」
我被林漾牽著走進酒店,就聽見林漾接起電話告訴我。
「我給你買了你喜歡吃的那家小蛋糕,」她笑起來,眉眼彎彎:「哥哥等我一下。」
我就點頭說好。
坐在大堂,給律師商定離婚進程,就聽見有人喊我。
「許硯哥哥?」
我手一頓,抬頭就看見江序。
那個守在我家門口的男生,江序笑著走到我麵前,彎腰注視著我。
「還說不喜歡秦柚。」
「還不是追到了這裡。」
江序上下打量我。
「但是冇有用哦~」
江序掐著嗓音說。
「秦柚說,每次和你做都覺得是種痛苦,你能理解吧,就是她說….」
「你們曾經有個種,她一想到有過你的種,」江序視線順著我小腹往下,突然笑出聲:「她就覺得好噁心呢——」
我腦海閃過當時場景,閃過秦柚當時拍下血水裡的胎兒問我知不知道錯了。
我就渾身顫抖到看著江序滿臉挑釁的臉,拿起桌上滾燙茶水,潑在他臉上。
「啊——」
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