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火車駛進站台時,我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不是煤煙,是比煤煙更沉的、混著鐵鏽和汗酸的氣味,像一塊泡透了水的臟棉絮,堵在喉嚨口
站台的水泥地裂著縫,長出幾叢灰綠色的雜草,風一吹就貼在地上,像些冇骨氣的蟲子
接站的牌子舉在一個穿藍布褂子的老頭手裡,字是用紅漆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