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把所有資金流向、賬號關聯的證據鏈固定下來，要鐵證。”

我冷靜地吩咐，“另外，想辦法‘幫’李哲一把，把那個第三方賬戶和他小姨的真實資訊，用‘看不下去的熱心同學’名義，悄悄遞給他身邊的人。

讓他自己去查，去鬨。”

“你想把水攪渾？

讓李哲去對付林辰？”

“不。”

我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眼神冰冷，“李哲查不到林辰，但他能查到那個賬戶是他‘小姨’的，這足以證明他的清白，轉移火力。

我要的是，讓林辰以為他的計劃成功了，讓他得意，讓他……進行下一步。”

我要讓他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到蘇念和那個我偽造的“名額”上。

下一次診療，很快到來。

林辰走進來時，我幾乎要為他鼓掌。

他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彷彿解決了什麼麻煩事的輕鬆，雖然依舊穿著得體的西裝，但眉宇間那份刻意營造的憂鬱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內斂的、掌控局麵的自信。

他坐下，照例先關心我：“蘇醫生，您妹妹的事情怎麼樣了？

那個名額，有進展了嗎？”

我扮演著一個焦慮又略有鬆懈的姐姐，揉了揉眉心：“唉，算是有點好訊息吧。

她那個競爭對手李哲，不知道惹了什麼事，現在自身難保，論壇上鬨得沸沸揚揚的，估計是冇心思跟她爭了。”

我適時地露出一絲“僥倖”的笑容，“這下，念唸的機會大了很多。”

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就在我說出“李哲自身難保”時，我清晰地看到，他嘴角控製不住地、極其細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轉瞬即逝的、屬於勝利者的弧度。

雖然他立刻用關切的語氣掩飾了過去：“是嗎？

那真是太好了。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機會難得。”

但他眼神裡那簇跳動的、興奮的火焰，已經出賣了他。

他在享受這種幕後操控的感覺。

享受我看著“妹妹危機解除”而對他這個“罪魁禍首”感激涕零的荒謬戲劇。

這一次的診療，他明顯比之前更“配合”，甚至主動談起了一些更深層（或許也是編造）的情緒，彷彿因為“幫助”蘇念清除了障礙，而與我這個醫生建立了更“牢固”的信任關係。

我心中冷笑，陪著他演完了全場。

送他離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