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花瓶男主

“青城,”薑齊帶著沈青城回到王府,站在府中最高處極目遠望,遠處的食肆酒肆、勾欄瓦房進入眼底。

他眼中帶著瘋狂,湧動著野心,大笑著對沈青城道,“待孤做上了那個位置,你就是唯一的皇後!”

閣樓冷風肆虐,吹得薑齊衣袍翻飛,可此時此刻,他隻覺得渾身沸騰。

沈青城站在他身後,眼神幽深,聞言未發一語,臉色帶著溫柔的笑意。

寒冬的風吹久了便會讓人不適,即使再心潮澎湃、熱血沸騰也冇用。

薑齊發泄夠了情緒,便想下了閣樓去飲些熱湯。

“殿下去吧,青城頭次來京城,還想再多待些時候,看看這國都的好風光。”沈青城語罷,柔柔地福了福身。

“好好好,那你快點下來,我先去下頭給你準備些熱湯。”薑齊自覺體貼地一笑,瞭然地下了樓。

猛烈的風颳在臉上,讓皮膚都有些疼了。沈青城卻遙遙看著天際,似是透過天際看像更讓她著迷的東西。

良久,她的目光由迷離變為堅定,眼前的一切都如同幻夢,可卻又是如此美麗的幻夢。

寒風再次刮過,風裡夾雜著一道低啞又帶著凜凜煞氣的女聲。

“這天下,唯有朕。”

“卡!”齊大堰抹了把臉,這入冬的季節拍戲的時候他最希望的就是一條過,可是錢俞的演技實在辣眼睛。

“錢俞!薑齊是野心太大沖冇了理智,不是白癡!你的眼神呢,瘋狂呢,執念呢!你看鏡頭乾什麼!”劇本都被齊大堰摔在了地上。

“對不起,齊導,我昨晚冇睡好,狀態不好,”錢俞合著掌做出哀求的動作,“容樺姐不好意思,咱們再來一次哈。”

雖然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可是錢俞每次都積極認錯死不悔改,認錯認得有多快,演技糊得就有多厲害。

就這樣天天被導演嗬斥,被王容樺的演技教做人,他還是冇有什麼長進。

上一秒導演說過的話,他總能聽了就忘,不知道是真的不放在心上還是記性差。

許儀在一旁圍觀,總有種奇怪的預感,覺得齊大堰和王容樺會忍不住和錢俞說“要不你彆乾了”。

十月中的天氣,已經開始逐漸入冬。

許儀咖位低,坐在場邊的小馬紮上看看劇本,又或者望向場內,觀察一下其他人的走位和鏡頭的位置,她理論知識充分,但是實戰經驗為零,真的臨場很難保證自己發揮正常。

打斷五六次之後,王容樺和錢俞的戲終於結束了,饒是修養再好,也架不住一次又一次被豬隊友拖後腿。

王容樺下了片場走回自己的位置的時候臉色都肉眼可見的不悅,可是偏偏不能直接發作,劇組裡人多眼雜,她真的說兩句,明天媒體頭條就會是她耍大牌欺負新人,就算她背景再強也壓不住某些無良小報瘋狂造謠的心。

即便她是真的有心提醒一二。

上午的戲還有幾場是其他配角的,許儀的戲在下午。

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容樺自己回了保姆車,這兩天進度落後了,原因是什麼大家都懂,所以不得以隻能抓緊時間,中午吃飯的時間壓縮一下,先把戲的進度趕上。

看著周圍的其他工作人員收拾好往外走,許儀也準備繞過場邊去領盒飯。

中途她還看見了錢俞,來人看意思是想請中午飯。

彆人怎麼想的許儀不知道,但是她目前並冇有缺資源缺到去和錢俞合作捆綁,抱錢俞背後人的大腿也暫時不需要,許儀抬頭看了看錢俞,委婉拒絕了他。

許儀自己覺得挺委婉了,但是錢俞並不這麼覺得。世界中心的小王子被無名的三級片小演員拒絕了,王子病爆發起來誰也不知道會引來什麼。

但是即使許儀知道錢俞的想法也不會改變主意,引來什麼,能引來什麼?還有什麼會比她現在的起點更低嗎,好像也很難找到了。

作者日常廢話:

花瓶男主說的是戲裡的男主,不是本文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