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鎮定的臉上。

“瞭解你什麼時候在說謊,”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像冰珠砸在玉盤上,“瞭解你心虛的時候,眼神會往哪裡躲。”

他頓了頓,看著林晚血色儘褪的臉,補上最後一句,輕描淡寫,卻重若千鈞,“也瞭解,你昨晚身上那股‘普通聚會’帶回來的香水味,是沈確慣用的‘大地’。”

“哐當!”

林晚手中的叉子脫手而出,掉在盤子裡,發出刺耳的噪音。

她像被瞬間抽乾了所有力氣,身體晃了晃,雙手死死抓住島台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清晨廚房裡迴盪。

巨大的恐懼和難以置信攫住了她,她看著靳硯,看著他那張平靜得可怕的臉,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陽光依舊明媚,咖啡依舊飄香,早餐依舊精緻。

但有什麼東西,在這溫暖的晨光裡,徹底碎裂了,發出隻有他們兩人能聽見的、震耳欲聾的崩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