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知意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讓你和你那個瀕臨破產的家,一起陪葬。”

劇痛和心死的絕望交織在一起,蘇晚眼前一黑,幾乎要再次暈過去。

這時,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端著托盤走進來,口罩上方露出一雙含著水光的眼睛,正是“病危”的林知意。

她看到蘇晚,立刻露出驚慌的神色,手裡的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藥液灑了一地。

“晚晚姐……你醒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來看看你……”陸承澤立刻鬆開蘇晚,快步走到林知意身邊,小心翼翼地扶住她:“怎麼不在床上躺著?

醫生說你需要靜養。”

“我聽說晚晚姐醒了,心裡不安……”林知意怯怯地看了蘇晚一眼,眼淚啪嗒掉下來,“晚晚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彆怪承澤哥對你凶,他隻是太擔心我了……你好好養身體,我不會怪你的。”

這番話落在陸承澤耳裡,更成了蘇晚理虧的佐證。

他冷冷瞥了蘇晚一眼,扶著林知意往外走:“這裡晦氣,我帶你回去。”

走到門口時,林知意回頭看了蘇晚一眼,口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勝利者的微笑。

那笑容像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穿了蘇晚最後的防線。

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陸承澤的溫柔是假的,婚姻是假的,就連腹中那個尚未成形的孩子,也成了林知意上位的墊腳石。

而她這個正牌陸太太,轉眼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殺人犯。

手銬還鎖在手腕上,冰涼的觸感提醒著她的處境。

蘇晚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柔弱和絕望已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林知意,陸承澤,你們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警察是在第二天早上來的。

蘇晚剛輸完液,身體還虛得發飄,就被帶上了警車。

陸家的律師早已等候在警局,遞過來的和解協議上,明晃晃寫著“蘇晚自願放棄所有婚內財產,淨身出戶,並向林知意賠償精神損失費五百萬”。

“我不簽。”

蘇晚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我冇有推她,我要見陸承澤。”

律師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蘇小姐,陸總說了,你簽了字,他可以向警方求情,讓你免於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