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正好。

整個會議，顧衍之的目光好幾次落在她身上。

每當她想提出修複方案裡的難點時，他總能提前一步把話題引到相關方向，給她足夠的機會闡述想法。

旁邊的同事悄悄湊過來，用口型對她說：“顧總好像對你格外照顧啊。”

林溪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假裝認真看檔案。

會議結束後，林溪收拾東西準備走，顧衍之忽然叫住她：“林溪，跟我來趟辦公室。”

她跟著顧衍之走進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天際線。

顧衍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的盒子，遞給她：“上次看你修複古畫時，手指上有倒刺。”

林溪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支護手霜，還是她常用的那個小眾牌子。

她抬頭看向顧衍之，眼神裡滿是震驚：“顧總，您怎麼……”“上次去美術館考察，看到你桌上放著這個牌子的護手霜。”

顧衍之避開她的目光，走到落地窗前，“修複古畫很費手，多塗點。”

林溪捏著護手霜，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忽然想起高中時的一個雨天，她在畫室裡畫素描，手指被鉛筆磨得發紅，當時也是有人悄悄在她桌角放了一支同款護手霜，隻是那時候她冇看清是誰。

難道……“顧總，高中時您是不是也在市一中？”

她忍不住問。

顧衍之回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隨即恢複平靜：“是。

怎麼了？”

“冇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巧。”

林溪低下頭，把護手霜放進包裡。

她不敢再問，怕自己想多了——顧衍之那樣的人，高中時怎麼會注意到她？

可她冇看到，顧衍之看著她的背影，手指輕輕摩挲著桌麵。

桌下的抽屜裡，放著一箇舊相冊，裡麵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高中藝術節，林溪站在畫室門口，抱著畫板笑的樣子。

這張照片，他已經藏了八年。

3.“什麼？

顧衍之送你回家，還知道你不愛吃生菜，給你買專屬早餐？”

咖啡廳裡，蘇萌把手裡的奶茶杯往桌上一放，眼睛瞪得溜圓。

她是林溪的大學室友，現在是個小有名氣的自媒體博主，最擅長分析感情八卦。

林溪攪著杯裡的拿鐵，臉有點紅：“你小聲點，可能隻是巧合。

他是甲方，對乙方好點也正常。”

“正常個屁！”

蘇萌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