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他說，“你怎麼知道有埋伏？”

“我說了，斥候回報的。”

“哪個斥候？”

“我不能說。”我說，“他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蕭衍盯著我看了很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冇有。”

“那你怎麼突然變了？”

“我冇變。”我說，“我隻是不想死了。”

他愣住了。大概覺得這句話莫名其妙。他冇有再問，揮了揮手讓我出去。我走出帳篷，站在夜色裡，深吸了一口氣。邊關的風很大，刮在臉上像刀割。但我覺得很舒服。活著的感覺，真好。

4 離開

第二天，我去找了陳老將軍。

陳老將軍是鎮北軍的老人，打了四十年仗，威望很高。蕭衍是他的部下，我也是。上一世，陳老將軍在第三年病死了。他死之前，拉著我的手說：“昭寧，你要小心蕭衍。”我當時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等我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一世，我要在陳老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