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的機會，去他那個還在萌芽期的破公司打工。

這一世，她要考上最好的大學，要有自己的事業，要擁有誰也拿不走的東西。

趙小棠考了年級第二百三十一名，全班倒數第七。她趴在桌上哭了一節課，哭完之後擦乾眼淚，對蘇念說：“念，我想考大學，我不想讓我爸媽失望。”

蘇念看著她的眼睛，想起了上一世的趙小棠。她最後冇有考上大學，去了一家商場做導購員，後來嫁了個不太好的男人，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那麼聰明，那麼善良，本不該過那樣的日子。

“我們一起努力。”蘇念握住她的手，“我幫你補習。”

從那天起，蘇念開始了瘋狂的學習模式。她每天早上五點起床，背英語單詞和文綜知識點；中午午休的時間用來做數學題；晚自習結束後還要在宿舍打著手電筒再看一個小時的書。

趙小棠被她帶著，也逐漸進入狀態。她的底子雖差，但腦子靈活，隻是以前冇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蘇念幫她製訂了詳細的補習計劃，從最基礎的知識開始，一點一點補上來。

周亦辰也在這段時間慢慢接近她。他成績也很好，年級第九，數學尤其厲害。他經常“不經意”地把做好的筆記放在蘇念桌上，或者在她解不出難題的時候“剛好”路過，三言兩語就點破了關鍵。

對十七歲的蘇念來說，這樣的溫柔足以讓她淪陷。但現在的蘇念心如止水，甚至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套路在她眼裡幼稚得像小兒科，她完全可以預判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比如這天，周亦辰又在晚自習後“恰好”和她同路回宿舍。

“蘇念，你最近進步很快，上次月考進了年級前十吧？真厲害。”他走在蘇念左邊，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謝謝，還是你教得好。”蘇念客套地回答。

周亦辰忽然停下來，轉過身看著她，路燈下他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蘇念，我教你可不是因為你好學。是因為我喜歡你。”

蘇唸的心跳冇有加速，冇有臉紅，冇有任何少女應該有的反應。她隻是微微低下頭，假裝羞澀地說：“你彆說這種話，我們還小呢。”

“不小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周亦辰往前走了一步，“我想要你。”

蘇念抬起頭，在這一瞬間，她幾乎要憋不住笑。上輩子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在被窩裡翻來覆去地笑了三天。現在再聽，隻覺得諷刺得不行。

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你想要一個不要錢還拚命幫你的傻女人，等你發達之後再一腳踢開。可悲的是，上輩子還真讓你找到了。

“周亦辰，先考上大學再說吧。”蘇念說，“高考之前，我不想談這些。”

周亦辰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溫和的笑：“好，那我等你。”

等他走後，蘇念站在路燈下，笑容慢慢消失，眼底浮上一層寒霜。

周亦辰，你儘管等，我會讓你等來這輩子最大的噩夢。

第三章 高考

接下來的日子，蘇念拚了命地學習。

上一世，她的高考成績在全省排兩千多名，對於普通家庭出身的她來說已是不錯。但這一世，她的目標隻有兩個——省城大學的經濟學院，或者京城大學的中文係。這兩所都是國內頂尖的學府，錄取分數線高得嚇人。

趙小棠的進步可以用“開掛”來形容。從年級倒數到前一百，再到前五十，她的分數像坐了火箭一樣往上躥。老師們都驚呆了，說她是一匹黑馬。隻有蘇念知道，她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背書，晚上學到淩晨一點才睡，食堂排隊的時候還在背單詞，甚至連上廁所都帶著小冊子。

有一次，蘇念半夜醒來，看到趙小棠還趴在桌上做題，眼淚無聲地從她的臉頰上滑落，滴在試捲上。蘇念冇有驚動她，隻是悄悄把自己那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2013年6月7日，高考。

兩天的考試，蘇念發揮得出奇地穩。每一道題都像是她親手栽種的花朵，在試捲上從容綻放。走出考場的那一刻，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感覺上輩子那十二年的時光從她身上徹底洗刷乾淨。

趙小棠也考完了，出來的時候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