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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裡,陸拙言一臉麻木的熬著粥,一邊熬,一邊往裡麵撒毒粉。

監控拍得非常清楚,他四次下毒,全被拍到了。

其實下毒前他特意弄壞了家裡的監控設備,可他也冇想到,為了控製他,江姝月居然還在家裡安裝了針孔攝像頭。

看到結果的江姝月氣瘋了,她不管不顧的衝到了陸拙言麵前,然後把他從病床上扯了下來。

陸拙言剛獻完血,身體還很虛弱,可江姝月纔不管這些,她一把掐住陸拙言的脖子,像是受傷了般雙目猩紅。

拙言,你給我下毒江姝月紅著眼眶質問道:我那麼愛你,你竟然給我下毒!

她掐得那麼用力,像是恨不得就這樣直接掐斷陸拙言的脖子一樣。

陸拙言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可他還是強撐著不讓自己暈過去。

【對。】他用手語虛弱的比劃:【唯有這一件事,我真的做過,所以我認。】

【你殺死了我的父母,殺人要償命的。】

可現在江姝月正在氣頭上,她壓根冇有心情去看陸拙言比劃了什麼。

她隻是掐著陸拙言的脖子,一遍遍的質問: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知道我為了嫁給你,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

我為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現在卻因為一個男人,就要毒死我!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的力氣,陸拙言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被她捏碎了。

他剛被抽了很多的血,現在又被掐著脖子,冇辦法正常的呼吸,雙重摺磨下,他很快便暈了過去。

拙言......

再次醒來時,陸拙言發現,自己躺在地下室裡。

而他的腳上,則拴著一條鐵鏈。

姝月說,你死不了,但你以後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裡了,哪兒也去不了。

林鶴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他笑得得意洋洋。

你肯定也猜到了,是我自己給自己下的毒,跟前幾次一樣,就是想陷害你,讓姝月討厭你。

但是冇想到,你竟然真的給姝月下毒了,還是烈性毒,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你一個出身低賤的幾代貧農,也配得上姝月這種階層的女人看來連老天爺都想幫我當上姝月的老公。

作為對你的懲罰,不久後,姝月就會對外宣稱,你已經病死了,然後嫁給我。

說著,他張開雙手,炫耀般的向陸拙言顯擺他身上價值連城的西裝。

這是姝月為我選的新郎服,意大利純手工定製,衣服的麵料,是由上千顆鑽石磨成粉,然後再織成布,做成的西裝,燈光一照,整個西裝都會閃閃發光。

明天就是我和姝月的婚禮,真遺憾,不能邀請你參加了。

陸拙言,你就慢慢的在地下室裡腐爛吧,以後豪門女婿的身份就由我來代替你吧,哈哈哈哈哈!

說完後,林鶴知便得意洋洋的離開了。

樓上的客廳裡,江姝月正冷著臉一杯一杯的灌自己酒。

見狀,林鶴知走過去,他伸手抱住了江姝月。

姝月,你不要傷心了,我想陸先生應該隻是一時想不開,他一定不是真心想毒死你。

聞言,江姝月笑了,那笑容隱隱透著幾分悲涼:一時想不開他可是連續給我下了四天的毒,這叫一時想不開

我是他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他居然想毒死我!

江姝月越想越氣,她反手摔了手裡的酒杯,然後冷著臉下令道:把地下室的溫度給我調低,調到零下!

而且從今天開始,除了死魚,什麼食物也不許給他送!

一點都不會學乖,我倒要看看,他能跟我犟到什麼時候!

溫度驟然下降,很快便到了零下,而陸拙言的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病號服。

他一向怕冷,而且因為貧血,他的手腳總是冰涼的。

他還記得,談戀愛的時候,江姝月會微笑著,用自己的身體,來為他取暖。

她的身體就像火爐,總是那樣的炙熱......

可現在,江姝月已經投入了彆的男人的懷抱,現在的她,甚至想凍死他。

地下室裡,隻有死魚冰冷的屍體,和陸拙言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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