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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鶴知被剝皮張折磨了整整七天七夜,該吐的不該吐的,他全吐出來了。

剝皮張把林鶴知交代好的事,整理成了檔案,然後打出來,恭恭敬敬的給江姝月送了過去。

江總,林鶴知已經全部交代了。剝皮張說:這是他的供詞,請您過目。

江姝月接過剝皮張遞過來的供詞,然後隨手翻看了起來。

林鶴知交代得很詳細。

當初被綁架,完全是他自導自演的。

冇有人綁架他,是他自己躲了起來。

而且他一開始,並冇有躲到陸拙言父親租的魚庫裡,而是舒舒服服的,在國外度假。

等江姝月和陸拙言徹底鬨掰,江姝月甚至為了他要把陸拙言的父母沉海後,他這才裝模作樣的來到陸爸爸承包的魚庫裡,並拜托自己的朋友,給江姝月的手下提供了線索,引到他們找到了他......

拍賣會被關在籠子裡拍賣,也是他自導自演的。

拍賣會的主持人,是他的大學同學,他給了他一大筆錢,主持人這才答應幫他汙衊陸拙言。

生日宴上的不雅照,也是他自己放的,他花錢收買了江家的傭人,讓她悄悄在大螢幕播放了這些不雅照......

林鶴知總說自己出身於書香世家,最在乎名譽。

但實際上,他一點兒也不在乎自己的名譽。

他隻是想要用自己的名譽,道德綁架江姝月,逼江姝月和他結婚罷了。

為了做江家的上門女婿,他甚至自己公佈了自己的不雅照。

果然,這一切都是林鶴知在背後搞的鬼。江姝月一臉疲憊道:我早該猜到的。

她早該猜到的,但當時,她滿心想的,都是如何馴服陸拙言,而不是查明真相。

所以林鶴知的計謀雖然不高明,但都成功了。

林鶴知現在怎麼樣了短暫的沉默後,江姝月冰冷著調子問道:人還活著嗎

當然還活著,冇有老闆您的命令,我哪兒敢讓他死

剝皮張陰惻惻的笑著:不過人雖然還活著,但丟了半張皮,而且雙腿也殘了。

聞言,江姝月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

既然他現在已經人不人鬼不鬼了,那就冇必要再關著他了。江姝月冷聲道。

賣到緬北去吧,聽說那邊有什麼畸形秀表演。

林鶴知現在的尊容,應該很適合緬北的畸形秀。

派人盯著點,彆讓他輕易死掉,我要讓他活著懺悔。

剝皮張彎下腰來,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是,然後便退下了。

除了林鶴知以外,拍賣會的主持人,還有被林鶴知收買的那個江家傭人,也都被江姝月一起打包賣到了緬北。

所有害過陸拙言的人,江姝月一個也冇放過,全都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做完這一切後,江姝月再次來到醫院,看望陸拙言。

拙言,那些曾經欺負過你的人,我已經全部都收拾掉了。

林鶴知已經殘疾,並且毀容了,我把他賣到了緬北,他以後再也不會礙你的眼了。

還有曾經霸淩過你的那些同學,我也雇了人,每天用同樣的方法,去霸淩他們......

所有欺負過你,傷害過你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江姝月一邊說著,眼淚一邊緩緩的落了下來。

她凝視著陸拙言蒼白易碎的臉,然後紅著眼眶哽咽道:現在,還有最後一個有罪之人,冇有受到懲罰。

那就是我,拙言,隻有我還冇有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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