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局

戰車之上,迪茲洛啜了口熱奶茶,撫摸起愛爾芙蕾雅的**,這隻新晉聖娼姬,此刻正用她膩滑柔軟的**夾住迪茲洛的**,跪在地上作為他的棒套。

“在聖靈國覆滅之前,你的鎖鏈項圈我都不會摘掉的。”

“真是惡趣味……”

“媚穴姬,冇事的時候,用你的小嘴多吻吻我的**,彆閒著。”

愛爾芙蕾雅羞憤地仰頭看向迪茲洛,一萬個不情願,無論多少次這麼叫,她都想反抗。

“能不能不要叫那麼怪的名字了……”

“你是我的雌畜娼妓,我想怎麼對你都行。”

迪茲洛揪住愛爾芙蕾雅的一粒奶頭,稍稍用力,拉長奶球,她就忍不住輕哼,**戳著她的下巴,催促她行動。

“哈唔~”

“這就對了,你的每一次侍奉,我都拍下了錄像,放給你的國民們欣賞,讓他們知道,自己國家的王女,究竟是怎樣的**,讓那些預備雌畜們以你為榜樣。”

“唔!”

“這麼生氣嗎?都噙著淚了,真不錯。”

愛爾芙蕾雅的屈辱憤怒,隻是獻給迪茲洛享受的餐點,反抗也隻能嘴上說說,身體在迪茲洛長時間的強姦下,已經完全淪陷為他的肉便器,隻要看見他翹起的**,肉穴和子宮就無法抑製地產生渴求,這是臣服的表現。

“賞賜你喝的,舔吧。”

迪茲洛把降了溫的奶茶倒在**上,順著她的**彙聚,掐住她的雙頰,小香舌便老實地吐出,撩撥著**。

“唔略略……”

“明明貴為王女,吮棒技術這麼差,算了,生澀的口技也彆有一番滋味。”

迪茲洛將愛爾芙蕾雅的**夾緊了些,**直直地杵在中間,塞進她的小嘴,柔滑的溫床捲曲著裹住**,模擬著花徑上下滑動。

明明我不該做這種下流的事的……但是我覺得好好吃……好想要……精液……我是**妓女嗎……

愛爾芙蕾雅的眼神逐漸迷離,隻要口含**就會喚起她被調教出的習慣,十幾天前威風凜凜的王女殿下一去不複返。

“這不就對了,這幾天晚上厄莉希絲可是一直在教你啊。”

“聖女救濟”被俘虜之後,魔族對聖靈國的進攻勢如破竹,整個聖靈國人心惶惶,有些見風使舵的靈族領主趕忙投誠,生怕屠戮到自己頭上,雌畜娼妓化進度非常可觀。

戰車內的空氣瞬間下降,天空隨之卷出冰霜颶風,向哥布林戰陣席捲而來。

“想必是你們的權能之術吧?”

迪茲洛若無其事地撫摸著愛爾芙蕾雅的乳肉,向窗外望去。

“戰略級魔法,末世風暴。”

愛爾芙蕾雅擔憂地看向窗外,心中竟然會為魔族的傷亡而勞心。

“既然不是權能,那你要明白一件事,比魔法,精靈可不輸給你們。”

被插著肉穴的精靈雌畜們紛紛聽從哥布林主人的命令,整齊劃一地釋放反轉魔法,聖光所到之處,寒風頓時驅散,迪茲洛所在的戰車裡也充斥著聖光的氣息,暖意融融。

“看來又是一個軍團啊。”

迪茲洛眯起眼睛,烏雲之後是身著黑紫色鎧甲的士兵戰陣,在這座已經被哥布林“清掃大半”的城市上空緩緩降落。

“是弧光?嗯嗯啊~”

愛爾芙蕾雅被迪茲洛抱到腿上,**撥開她的蚌唇,徑自突入,**隨即抵在子宮底上,讓愛爾芙蕾雅一瞬間露出母豬的表情。

“叭!”

迪茲洛一巴掌抽在愛爾芙蕾雅的大腿根上,軟肉震顫,花徑收緊,初步雌畜娼妓化後的她已經學會了用子宮服侍迪茲洛的**。

“來隨我看看這個軍團的失敗吧。”

“是……主人……”

隻要**接觸著……我就冇辦法想彆的事情……我真是下流的女孩……

“自己主動迎上來嗎?我很喜歡。”

迪茲洛配合地低頭,讓愛爾芙蕾雅正好能吻在自己唇上。

“您喜歡……芙蕾雅嗎?”

濕潤的金眸中**綿綿,背對位讓愛爾芙蕾雅的金紅長髮在迪茲洛胸口撓癢,柔軟彈翹的大白桃主動擠壓迪茲洛的胯間,連**都能感覺到愈發潤滑。

“你要保持你的高貴與禮節,我喜歡這樣的媚穴姬。”

迪茲洛的吻落在愛爾芙蕾雅的臉蛋上,似乎點燃了她的理智。

“我會做好您的媚穴姬的~請您疼愛這下流的**吧~唔~”

迪茲洛握著愛爾芙蕾雅的雙峰,任由手指陷冇其中,感受乳肉的推力,乳墜在指間搖晃,黑絲淫足劃著迪茲洛的腳背,大腿用力夾緊,身子也跟著上下起伏。

“要給國民們展示你**的模樣啊,這樣她們纔有一個學習的榜樣。”

“是~主人~”

愛爾芙蕾雅將一切拋之腦後,連在**的畫麵被投射到上空都不曾意識,還在努力扭腰,向迪茲洛獻媚。

“這是……芙蕾雅王女嗎……”

弧光內的士兵們啞然地望著哥布林軍團上升起的影像,令多少人垂涎欲滴的清純王女,此刻也隻是和娼妓一樣在男人身上浪蕩地求歡,士兵們的下身不自覺地立起,頂著盔甲。

芙蕾雅……芙蕾雅!我的芙蕾雅!你居然是這樣的蕩婦!在男人**上這般下流地搖屁股!明明應該是我的性奴隸!是我的!

霍德爾陰鬱的眼眸中滿是嫉恨,站在弧光最前方的他,冇有被部下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若是迪茲洛邀請他一同**愛爾芙蕾雅,他怕是立刻欣然接受。

“團長。”

“和之前安排的一樣,準備吧。”

霍德爾陰冷地向後襬擺手,手中長槍迸射出電光,連接天地。

未免太華而不實了。

格諾立刻下令,早已看穿霍德爾手段,便讓尤娜對著天空射出一發灰色的魔法彈,綻放完畢,所有精靈雌畜騎士在戰場上頓時銷聲匿跡。

手持重劍的密米爾隨之彙聚力量,對著地麵劃出一道刺耳的劍氣,**上的帕蕾蒂露差點被他突然的扭腰,插的陷入昏迷。

在他之後,又有數道劍氣自不同的哥布林手中施展,直衝地底。

天空的雷雲反而被劍氣攪動,霍德爾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

居然能用劍氣引爆我的前置術式?什麼東西啊?而且能看穿是從地底而來。

霍德爾最擅長的,就是佯攻,這也是他的弧光軍團必須要學習的東西,若是往常,這穿刺槍陣必然從地底顯現於地上,將敵人穿透,但這次,哥布林們對他營造出的天地一柱絲毫不感興趣,非常迅速地結陣,將自己身邊的精靈雌畜**一拽,示意她們共同準備魔法。

“不止這麼點人,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意識到呢。”

迪茲洛抱緊愛爾芙蕾雅性感的嬌軀,還冇有出手的意思,眼下的弧光軍團,並非是來馳援的唯一軍團,他能感受到,還有兩個方向,也有不同於弧光的氣息在時刻待命。

“嗯嗯~”

愛爾芙蕾雅的交歡影像還在繼續播放,背後的迪茲洛倒是冇有被同步放出,模糊了容貌,迪茲洛的**權能在汙染著弧光的戰士們,清一色的男性,都一定程度上受到了渴求**的困擾。

怎麼這麼想**……一定是魔族在搞鬼……

霍德爾咬緊牙關,既然剛纔的佯攻失敗了,也不能停下攻勢。

霧氣憑空而起,宛若電光般淩厲的刀刃自天空落下,直指哥布林們的首級而去,這霧氣正是弧光戰士所必學的身法,由於高速移動時凝結魔力,導致纏繞在手臂上的魔力霧化。

“錚——”

精靈雌畜騎士們接下了第一輪突襲,所有交手的弧光戰士都用身體領會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強大。

“砰——”

和一擊便擊退了弧光戰士們的精靈雌畜騎士們不同,密米爾和霍德爾的第一次交手,便讓他周身五米出化作空洞。

“有兩下子啊。”

密米爾望著天上之敵,手中的寬刃重劍還在打顫,方纔一圈黑洞在背後出現,雖然自己擋的很快,但還是冇能將衝擊全部吃下,引爆了周圍的土地。

完全冇受傷?不對……

霍德爾有有一瞬間懷疑是不是自己冇打中,但剛剛的手感並不像是失手。

是這傢夥反應速度太快了。

霍德爾瞧見密米爾**上束縛著的帕蕾蒂露,不像有假,看來的的確確被俘虜成了精液便器,隻是處境比較殘忍。

“這一戰是衛國之戰,亦是拯救之戰,女神被低劣的魔族以肮臟的手段俘虜!我們要全力將其解救!”

霍德爾的話語傳遞到每一位弧光戰士耳中,鼓舞魔法的效果讓他們的攻勢愈發猛烈,已經有不少哥布林被打的連連後退。

“那就先把你打下來!”

密米爾站穩腳步,曲臂蓄勢,腳下的土地隨之龜裂,鼓脹的手臂將皮甲再次撐裂,重劍也由單手持握轉為雙手,卡主了帕蕾蒂露的**,將她狠狠地下壓,子宮被強壯的**頂到再次變形,發出不成器的哀鳴。

“嗚嗚嗚嗚……”

曾經的哥布林族可冇有這樣的力量,尤其是對空作戰,隻能憑藉弓矢與魔法,而現在,強悍的力量能讓他們將手中的武器當投擲具使用。

“砰——”

密米爾的重劍在天空炸響,霍德爾的長槍消失不見,一臉冷漠的蔑視著密米爾。

“不得不承認,你很聰明,我的招式都是以槍為基礎施展的,失去之後確實有所困擾,但我並不是隻有這麼一杆槍。”

“我的劍也冇碎啊。”

密米爾大笑著高舉手掌,先前直直墜落的重劍本已經化作碎渣,卻從四麵八方彙聚到他手中,完成重鑄。

“來點熱血沸騰的交手吧。”

密米爾見霍德爾落地,揮動著重劍大聲邀戰。

霍德爾喚出數杆長槍,懸於身側,卻未擺出架勢,隨手抓住一杆長槍,密米爾以為要交鋒了,蓄勢待發。

“呲呲呲——”

天頂墜落一道危險的紫光,直指密米爾所在之處。

“神眷驚雷!”

“咚——”

音爆刺耳,齏粉紛飛,以密米爾為圓心,半徑十米內宛如被隕石撞擊,形成的大坑內淌著流動的粘稠電光,這樣的轟擊還在持續,霍德爾手中的長槍即為操縱權杖,驚雷響應他的權能而落下。

霍德爾所被賜予的權能——邪崇雷漿,本該是象征正氣的雷電,本質卻是惡念而成,破壞力強,且有著揮之不去的侵蝕力,是帕蕾蒂露的惡趣味,過於肮臟的權能讓他甚至不願念出名諱,隻能以“神眷驚雷”之名代替。

真麻煩啊……

密米爾挺直身板,讓**上的帕蕾蒂露以身體抵抗雷電,這是迪茲洛的法子,冇想到權能之力確實無法對她造成傷害,隻是擔心會不會被她吸收為己所用。

“嗚呃呃呃呃呃呃——”

帕蕾蒂露一陣發顫,哀鳴愈發微弱,密米爾一下**突刺,又讓帕蕾蒂露呻吟連連。

冇死啊,那就行。

密米爾坦然地使用帕蕾蒂露做盾牌,雙手持劍,魔力彙聚其中,他要趁著對方視野丟失,來一次全力以赴地斬擊。

“接好了!”

密米爾大度地出聲提醒,從重劍中迸發的熔岩狀劍氣斬斷煙霧,劈開雷電,和霍德爾的槍群對撞。

“居然冇有效果?!”

霍德爾的邪崇雷漿雖然名頭不好,但在帕蕾蒂露賞賜的攻擊性權能中,也是能排上前列的,往日對上的對手裡,隻有少數能接下他的雷漿轟擊,更多的都是失去還手之力。

“叱——”

被槍群刺穿的劍氣餘波自霍德爾耳邊劃過,死亡的氣息分外濃重,已經很久冇有在下等魔族身上領教過這個滋味。

“你……是哥布林這一組的強者吧?”

霍德爾手指飛速捏動,安排的後手在接收到他的訊息,立刻向哥布林軍團的左右兩翼突襲,不留手地使用起攻擊性權能。

“噢,還有援軍嗎?”

密米爾不以為意,將重劍崩碎,看的霍德爾有些發愣。

“怎麼,要投降嗎?隻不過我們也不會留你性命就是了。”

霍德爾覺得一切太過簡單,腦袋有些迷糊。

“不,這把重劍,本來應該是我的臂鎧,這樣就習慣多了。”

密米爾咧了個嘴,手臂到雙拳都覆蓋上熔岩色澤的鎧甲,右側的拳甲上有個格外顯眼的藍薔薇刻印。

“主之光輝,為吾洗禮,崇高主教密米爾,請賜教。”

密米爾手腕上的藍色寶石和拳甲上的藍薔薇刻印同時閃爍,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籠罩著霍德爾,饒是麵見聖靈國的最強者,也不曾這般膽寒。

“你是……魔族之王嗎?”

霍德爾嚥了口唾沫,本能地握緊槍身,久違地編織起複雜術式。

“我可不是,主纔是魔族之王。”

密米爾話音剛落,霍德爾先發製人的法陣便從天空亮起,精準地配合著雷漿長槍刺向密米爾,烏泱泱的槍雨倒是彆有一番氣勢。

“附屬一隊,附屬二隊,全力進攻。”

附屬的兩隊,分彆是從“光明獅鷲”和“女神讚頌”那裡借來的戰士,混編而成的兩隊,倒是比他自己麾下的“弧光”要來的更全麵,“弧光”並不擅長高階魔法,一般以武技為主,這和原先的“聖女救濟”非常相似。

“喔,很有氣勢的進攻。”

密米爾雙拳一對,捲起的勁風直接震碎襲來的槍雨,低頭細嗅帕蕾蒂露無時無刻都散發著媚香的淫體,**拔升了他的實力。

“嘶——”

密米爾緊閉雙眼,深吸一口氣,後拉的右拳上亮起駭人的魔力漩渦,四麵八方襲來的雷漿槍都被牽引至密米爾背後,隨著他全力地一揮,扯出的音爆與碩大的獸首拳意將霍德爾掀翻,一直撞塌到第五座房子才停下。

“嗯?人呢?”

密米爾還想繼續交手,一腳蹬出二十幾米遠去找霍德爾,但是完全找不到他的人。

格諾正好騎著尤娜來到密米爾身邊,有些困惑地彙報。

“所有敵人都撤退了,不少兄弟都被兩翼偷襲受傷,族長這什麼狀況?”

“啊呀,人被我打冇影了,還冇拚出高下啊。”

密米爾很是可惜,握著帕蕾蒂露的乳根,緩緩撫弄奶頭。

“看來是都退走了,可惜冇能抓住那群長袍雌性,看起來都長得不錯,能獻給主做玩具。”

“嘿,你是想讓主獎勵你戀棒淫奴的使用權吧?都寫臉上了。”

“啊?有這麼明顯嗎?”

格諾尷尬地摸著鼻子,在他們精靈雌畜騎士消失在戰場上之後,“弧光”的眾戰士就體會到了折磨,無法對哥布林們造成有效傷害,還不斷被無形的存在礙事並被他們傷到,這便是格諾帶領精靈雌畜騎士做的好事,到他們撤退前,幾近無傷地斬殺幾十名弧光戰士,偷襲而來的“光明獅鷲”騎士也死亡十餘人,若非護衛得當,那“女神讚頌”的女性魔法師也得被俘虜調教。

“所有精靈雌畜聽令,為身邊的哥布林戰士療傷——”

格諾高聲發號施令,**上的尤娜心領神會地對著天空發射綠色的魔法彈,隨軍精靈雌畜們便開始釋放魔法對哥布林們進行治療。

“總覺得冇意思啊,敵人都在保留底牌。”

密米爾滿心遺憾,看著被霍德爾撞到傾塌的房屋,索性幫了它一把,整個轟碎,像這樣的拆遷工程,哥布林軍團倒是冇少乾,畢竟要重建為侍奉城市。

“是因為族長現在太強了吧。”

“離能和主交手還遠著呢。”

那傢夥到底是什麼玩意?太誇張了……我編織的八重術式直接被轟碎了,這可是八重啊!

霍德爾口吐鮮血,不斷碾碎手中的藥丸,揮灑在自己身上。

“團長……我們陣亡三十五名戰士,七十一名戰士重傷,大半戰士輕傷,光明獅鷲也陣亡了十二名,女神讚頌略有輕傷。”

“我知道了……先回首都。”

“不保護——”

“你覺得我們做得到嗎?放棄……放棄這幾座城市吧……”

霍德爾擰著眉頭,沉重地做出決定。

“是……”

剛剛的哥布林至少也是之前魔族之王的實力……要是這樣的存在……不隻一個……

霍德爾不敢繼續往下想,隻能祈禱艾璃娜和弟弟能在龍淵有所收穫。

我就知道,魔族之內必有異變。

艾璃娜倚靠在石柱旁,接收完霍德爾的通訊,麵色愈發難看。

“巴德爾。”

“王女殿下!您不會真的要……”

巴德爾俊美的臉上滿是擔憂,當下和艾璃娜還在龍淵的王城內,先前和龍主交流,得到的出兵相助條件隻有一個。

你,艾璃娜成為我的性奴,服侍我的**,並且再有和你一樣等級的美人至少十名,一同成為我的性奴,我纔會保護你們的國家。

“女神讚頌的大家不知道願不願意呢……”

艾璃娜緊咬雙唇,雖然先前拒絕了提案,現在看來,或許這是少有的機會了,霍德爾的通訊簡直是在艾璃娜的心頭落下一記重錘,催促她行動。

“我們真的不能靠自己嗎?”

“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魔族不隻有哥布林族。”

艾璃娜推了推眼鏡,這一句話讓巴德爾也反應過來,說不定魔族現在隻是在愚弄他們,光是這樣都難以招架,更彆提全族之力了。

“那……去和神聖聯合說?”

“你也知道的……神聖聯合裡,大家都巴不得我們聖靈國覆滅……”

“那讓大皇子殿下——”

“雖然父皇確實有錯,但還請不要說這麼危險的話。”

艾璃娜扶著額頭,愈發迷惘,纖長如玉的美腿輕輕搭著,肉感恰好,漂亮的玉足被高跟鞋盛著,腳趾飽滿可人,也正是這雙美腿,讓傲慢的龍主起了佔有慾。

“回去吧,我問問女神讚頌裡有冇有願意同我一起救國之人。”

艾璃娜像是下定了決心,泄氣地走出房門。

巴德爾很清楚自己哥哥的實力,如果連他哥哥都心生無力,那這個對手絕對強大。

來造訪龍淵之前,巴德爾也向“神聖聯合”發過訊息,請求協助,但卻被聖靈國在“神聖聯合”常駐的發言人駁回,意思是“陛下不認可向神聖聯合求援”。

假如這樣的對手,不止一個……我又能保護的了多少人呢?

巴德爾跟著艾璃娜走在海淵隧道內,思緒的紛飛,讓他不自覺地釋放出權能之力——天使之威,透明隧道外的水生物紛紛靠近隧道,感受著這暖洋洋的光輝。

或許這就是報應吧……

巴德爾信奉的正義,也在目睹了帕蕾蒂露的惡行之後,陷入迷惘,自己早已不是曾經那位心如澄鏡的“光明騎士”,討伐魔族之王後,帕蕾蒂露更是變本加厲,讓他隻得逃避現實,將一切都奉獻給國民,以此沖刷心中的歉意。

“又是三座城淪陷,駐軍傷亡過半,儘數俘虜。”

艾璃娜接收著訊息,將它分享給巴德爾。

“侍奉之國……嗎?”

艾璃娜倍感無力,鞋跟的噠噠聲在隧道內迴盪,偶有龍族路過,對她的淫蕩身體不斷掃視。

“王女殿下,我會為了聖靈國戰鬥到底!”

巴德爾咬緊牙關,視死如歸地看向艾璃娜。

“雖然這個國家已經爛到骨子裡了,但是,還是不希望覆滅啊……”

艾璃娜,接受了龍主的要求,從女神讚頌中帶了幾位深明大義的美人,同龍主交涉。

“在您剿滅魔族之時,艾璃娜自會跪於您胯下侍奉。”

“那就先帶吾去挑挑性奴,**。”

龍主嗎?我還冇去找你們,你們先來了。

迪茲洛在床上為愛爾芙蕾雅增強她的實力,子宮內已經超過十五小時保持精液灌滿的狀態,連她本人都能感受到,這淫紋秘術對她的身體改造究竟有多徹底,也明白了同類的**秘術讓這些雄性哥布林強化到了聖靈**團難以抵擋的程度。

“要和龍族對抗,你會害怕嗎?”

迪茲洛把玩著愛爾芙蕾雅的嫩尻,雪白柔軟的尻肉同手指接吻,**堵在她的**,不讓精液流出,兩團**擠壓著迪茲洛的胸膛,整隻雌畜趴在他的身上嬌吟。

“嗯……會的,畢竟……是龍族……”

愛爾芙蕾雅雖然身體已經臣服,心靈還是有些抗拒,冇能完全墮落,完全依照迪茲洛希望的方向發展。

“你的姐姐長得也不錯,給龍族當性奴可惜了,不如同你一塊當我的聖娼姬。”

愛爾芙蕾雅眼眸一縮,緊張地詢問迪茲洛。

“姐姐她怎麼了?是哪個姐姐?”

“那個正經的妖豔美人,和龍主定下契約,能把魔族剿滅,就帶著她的部下,當龍主的性奴隸。”

迪茲洛滿不在乎地打了個嗬欠,咬著愛爾芙蕾雅的耳垂,溫香軟玉,倍感睏倦。

“您怎麼知道的?”

“有線報罷了。”

迪茲洛一把掌抽在愛爾芙蕾雅的屁股上,敲的她**縮緊,箍住**。

“喏,來了。”

一道銀色的身影在房間內凝實,皎潔的月光讓她的銀髮愈發閃耀,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暴露度極高,一雙紅色的眼眸瞟向床上的愛爾芙蕾雅,顯然有些不太高興。

“啪!”

“嗯~”

愛爾芙蕾雅被冰涼的手掌扇了一巴掌,屁股上多了個紅手印,倒是發出**的嬌吟。

“真是臭母狗。”

愛爾芙蕾雅困惑地看向床邊的少女,除了和自己同樣的珠寶鏈裙,身上還披著薄透紗衣,一條黑絲吊帶襪,魔力乳墜和水晶高跟後的吊墜都是一彎殘月。

“這是你的聖娼姬前輩,瀨那,也是我說的線人,還請好好相處。這是——”

“我知道,主人的新聖娼姬,婊子王女愛爾芙蕾雅,還被主人賞賜了媚穴姬的稱號,現在還賴在主人**上不走,真是下賤。”

瀨那冷著臉喋喋不休,酸味大的愛爾芙蕾雅都感覺的到。

“那個……我不是婊子嗯——”

“是不是?!”

“是……”

愛爾芙蕾雅的翹臀又被瀨那扇了一巴掌,似乎她的弱點就在這裡,有些膽怯地承認。

“你就裝可憐吧。”

“唔……”

愛爾芙蕾雅確實冇怎麼受過欺辱,被迪茲洛捕獲後倒是持續不斷地被欺負,哪怕貴為王女,也隻是少女罷了。

“正常雌畜應該還會反抗,我看你已經完全被調教好了,在主人**上墮落很正常,但是你不要覺得這樣就能討主人歡心就是了,尤其是你這個下作的大屁股,就是拿這個勾引主人的吧?”

瀨那持續進攻,突然被迪茲洛打斷。

“好像瀨那你屁股比她還大吧?”

瀨那沉默不語,撫摸著自己的美臀,然後和愛爾芙蕾雅對比了一下。

“我要量一下。”

“好了好了,瀨那,你也知道的,這個過程你經曆過的,暫時不能**你的騷屄了。”

“明明已經濡濕完畢,隨時可以撫慰主人的**了。”

瀨那撥開肉穴,向迪茲洛展示她粉嫩的巷道。

“先給你介紹一下瀨那吧……”

迪茲洛把手臂伸開,讓瀨那枕在手臂上,一上一右地享受****的包夾。

瀨那是血族的公主,雖有百餘歲,但摺合人類年齡不過十六七,武力超群,由於迪茲洛討伐魔族的時候斬殺了她的丈夫,在複活後加入魔族的那一個月裡,不停向迪茲洛挑戰,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每次的失敗都伴隨著長達六小時的強姦,從前十二天的戰鬥後被奸,到之後二十餘天見麵就被強姦,次次被精液注滿小腹鼓脹,總算是惡墮於迪茲洛的**之下,從此不再認可其他魔族的**,和其他“靈籟”雌畜一樣,成為迪茲洛的奴妻與聖娼姬,七“淫”級雌畜,也正是成為了迪茲洛的奴妻,纔有了能戰勝母親的實力,成為新一任的血族族長。

“那個……我們現在是在進行婚禮?!”

愛爾芙蕾雅驚撥出聲,剛想起身就被迪茲洛抱緊,不讓她逃離。

“彆想著逃跑,你已經是我的奴妻了,等這個流程結束,你所擁有的力量會比之前強大的多。”

“嗚……”

“哭什麼,成為主人的奴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瀨那作為奴妻前輩,又收拾起愛爾芙蕾雅的屁股,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侍奉之國的婚禮——浴精吻棒式,雄性必須承受過**秘術,雌畜必須是五“淫”級慰棒雌犬及之上的雌畜,在眾目睽睽之下,在含住新郎雄性的**同時,被至少十名雄性**,輪流對子宮注入精液,直到雌畜的小腹鼓脹,再讓新郎雄性插入雌畜肉穴,不斷**至精液儘數排出,再次又雄性注滿,保持插入的同時,由其他雄性對雌畜射精,為其披上作為祝福的精液婚紗。

隨後進行誓約之吻,雌畜與新郎雄性分彆唸完誓約詞,雌畜親吻新郎雄性**,被新郎雄性牽著脖頸上的項圈,爬回愛巢,隨後新郎雄性需要不斷**雌畜肉穴,保證其子宮內二十四小時都有自己的精液灌注,時間一到,正式禮成,該雌畜成為新郎雄性的奴妻,雖然要繼續作為娼妓生活,但子宮已經記下丈夫的精液,不會再因為其他雄性的精液受孕,身體完全淪陷於丈夫,身體素質和實力大幅向丈夫靠近。

這一切都是**權能所製定的規則,當前隻對侍奉之國的子民受用,這也是哥布林族胯下精靈雌畜大幅變強且身體聽話的秘訣。

至於迪茲洛的奴妻,隻要他想,持續用精液溫養雌畜的子宮,這已經被改造成性具的雌畜,就會愈發地強大,無非是**時用不用權能的事。

“正好龍主會來,我就讓你披上我特製的精液婚紗,讓他們看看你的美麗,但是正式的婚禮我會在一個必須的地方完成。”

迪茲洛早已經決定好了位置,隻有那裡纔是這隻奴妻進行正式婚禮的地方。

“不要……”

愛爾芙蕾雅哽嚥著抹眼睛,身體倒是完全冇有反抗的意思。

“話說回來,龍主他們大概什麼時候出發的?”

“應該還有半天就會到這裡了,似乎是先跟著婊子王女的姐姐先去挑選性奴——我一個人也足以對抗他們了。”

“你太自信了。”

迪茲洛拍拍瀨那的豐滿大腿,打磨她的銳氣。

“龍主怎麼也是異類,憑你現在的實力,也就是和龍主手下的五帝做對手。”

迪茲洛從神明們那得到的知識中,對於龍族這種異類,倒是詳儘,雖說接近神明,但終究不是神明,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對於完整的神明來說依舊手拿把掐。

“就在我這休息一晚吧……”

早晨九點,浴精吻棒式完成已過一個多小時,愛爾芙蕾雅跪坐在地上,邊為迪茲洛做**,邊聽瀨那的教導。

“這樣你懂了吧?我們之所以被主人劃爲‘靈籟’。”

“嗚嗚嚕嚕嚕……”

愛爾芙蕾雅用喉嚨卡著**,噙著淚點頭。

迪茲洛隻有兩種權能的使用,和神明無異,一是**,二是空間。

“靈籟”便是**權能的集大成物,隻要發情,她們的聲音便和魅魔族一樣甜蜜,存在強悍的精神控製力量,甚至遠超其效果,身體持續散發淫慾雌香,對異性的蠱惑效果比對同性強的多,甚至肌膚和體液都帶著甜味,雄性一旦舔舐到,精神抗性不強者,直接淪為俘虜,強者也得行動遲緩一會兒,除非“靈籟”雌畜自主為其解除。

“所以今天你至少打贏一個龍帝,彆給主人丟臉。”

瀨那的瑩白玉足踹在愛爾芙蕾雅的桃尻上,一副上位者的姿態。

“嗚嗚嗯嗯……”

“真是**的奴隸。”

瀨那嫌棄地看著愛爾芙蕾雅,迪茲洛突然發問。

“瀨那你要吃精液嗎?”

“我要!我是**的奴隸!”

瀨那那張冰山嬌顏上漾起一瞬媚態,立刻跪到愛爾芙蕾雅身邊。

“謔,這就是現在的魔族嗎?比起之前要有氣勢多了,雖然遠不及吾等就是了。”

龍主以巨龍的姿態睥睨著聖靈國境內的哥布林軍團,傲慢地抬著他碩大的頭顱,其上載著艾璃娜,巴德爾早早地帶領“光明獅鷲”,和三名龍帝一同前往侍奉之國的首都,打算來個奇襲。

“來了。”

迪茲洛的**工作完成,愛爾芙蕾雅披上了精液婚紗,被他插著剛開發完成的屁穴,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間,水晶高跟也滿溢白濁,渾身散發著**的氣息。

“一定要這麼出去嗎……”

“讓你的姐姐看看現在你有多麼色情。”

愛爾芙蕾雅抿著唇,俏臉掛上一抹憂鬱。

“芙蕾雅——”

艾璃娜眼尖,已經在上空看見了迪茲洛身前的愛爾芙蕾雅,而此時龍主已經對著哥布林軍團駐紮的城市,噴出了熾熱的黑炎,籠罩整座城市。

“吼——”

艾璃娜急到落淚,不斷捶打龍主的鱗片。

“我妹妹還在下麵!”

“喔,和你一樣的**是吧,那——喔——”

龍主的黑炎被完全切開,一股強盛的劍意和耀眼的光羽長槍自地麵頓生,令龍主驚愕地看著火焰熄滅。

“居然有人能這麼輕鬆地擋下王的吐息?”

龍主身側的水龍帝難以置信地望向地麵,煙霧還未散去。

“看來有不錯的玩具啊。”

另一側的木龍帝周身纏繞著雷芒,對著地麵揮出一爪,然而這混雜著風刃和雷電的爪擊,被赤紅色的一道光柱觸碰,瞬間潰散。

“嗯?這是魔族的實力?”

木龍帝也迷惑地扭頭,想看看底下都是些什麼玩意。

“不對!”

木龍帝的龍頸之上出現長長的血痕,兩秒後珍貴的龍血跟洪水般從天空灑下。

“嗯?怎麼了?”

龍主扭頭看向木龍帝,後者驚駭地撲騰翅膀,因為背上多了個身影。

“你!你是之前那道氣息!”

“臭死了,你的血。”

瀨那厭惡地捂著鼻子,操控血液是她的拿手好戲,方纔的那一下偷襲能得手,倒是讓她有些懷疑這些龍帝到底有冇有實力。

“殺了你!”

木龍帝擬為人形,防止身體過大,被瀨那繼續偷襲,同時執掌雷電,禦風飛襲。

瀨那利用木龍帝的龍血,製成了血鐮,單手一勾,將它同木龍帝的雷爪相接,僅僅一下,便倒飛而出,拉開距離。

“確實有實力啊。”

瀨那的右手開始發麻,木龍帝的雷電侵蝕著她的經脈,不過也隻是一息便被抹消。

木龍帝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逼近。

“喔?長得不錯,等會就讓你在我的龍根上呻吟求饒!”

能夠束縛雲層的風之鎖鏈從四麵八方困住瀨那,木龍帝傲慢的蔑視著她的逃脫位置,從指間射出能夠崩碎山嶽的雷電光炮。

“止。”

瀨那冰冷的聲音傳入木龍帝的耳中,後者遲滯的一刹,瀨那已經從那微小的縫隙中脫身,倒是風之鎖鏈被木龍帝自己的雷電光炮轟成光粒。

一隻冰涼的小手貼在木龍帝胸口,向後一拉,又是一抔血漿從孔洞射出。

“躲開了。”

瀨那不含感情的聲音讓木龍帝不得不認真對待,方纔還在玩鬨,導致自己壓根冇有意識到她的近身,若非心臟轉移迅速,至少得在心臟上開個洞。

“你,很不錯,我吃定你了!”

“芙蕾雅……”

“彆看我……姐姐……”

愛爾芙蕾雅羞赧地捂住臉,被龍主甩下姐妹相見的艾璃娜為愛爾芙蕾雅拭去身上的白濁,抱成一團,啜泣連連。

“密米爾。”

“放心交給我,主!”

密米爾大大咧咧地舉起重劍,雙腳一蹬,崩碎了地麵,整個人騎上水龍帝的背。

“為了我的主,死吧。”

“癡心妄想!”

密米爾的重劍化作臂鎧,拳頭直奔脖頸而去,冇了帕蕾蒂露的他,動作更加敏捷。

水龍帝的第一反應同樣是化人形,背後的水紋壁擋下密米爾的拳頭,哪怕是化開了力量,依舊有股霸道的拳意震入體內,自脊椎上漾開的力量令其麻痹了一秒。

這能是哥布林?!

水龍帝眨眼間披上明光閃閃的鎧甲,“伴生之種”在鎧甲上成長,水波與冰雪紋為鎧甲的完成附上最後一道工序。

“能讓我使用伴生之種的哥布林,你是第一個。”

水龍帝謹慎地落地,形體分外模糊,有種不存於世的虛幻感。

“好好好,看起來你很強。”

密米爾雙拳緊對,再一次將大地踩至龜裂。

“滔天駭浪。”

水龍帝單手指天,在平地上掀起遮天駭浪。

龍主改變空間了?剛纔這裡不是平地吧?

水龍帝雖有疑慮,但出手仍舊不留餘地。

“呼——開!”

熔岩巨拳硬生生在這片黑幕中撕開一條道,將海嘯分開,密米爾拳頭所過之處,海水旋即潰散。

溺死其中吧。

水龍帝的滔天駭浪,更多的是讓其在寒冷的水幕中缺氧窒息而死,以防萬一,還喚出漩渦,在這片突生的汪洋中撕扯生靈。

“這片水域居然有著邊界。”

艾璃娜驚歎龍帝實力的同時,又心生畏懼,她們所在的地方,距離那汪洋不過十米遠。

“媚穴姬,去和龍主過過招吧”

“啊……啊?!”

愛爾芙蕾雅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張嘴。

“我打不過的!”

愛爾芙蕾雅瘋狂擺手,都不敢看上方那津津有味看著部下戰鬥的巨龍。

“放心,我在你身後。”

“芙蕾雅,不用聽他——嗯?嗯——”

艾璃娜這會兒才認清迪茲洛的麵容,嚇得連連後退,飽滿挺翹的**瘋狂起伏。

“你!你——”

“我活了。”

“那快幫幫……”

艾璃娜的腦子很聰明,轉瞬驚覺,將愛爾芙蕾雅護至身後。

“你是魔族那邊的。”

“冇錯。”

“虧我之前還那麼尊敬你。”

“又有什麼用呢?”

迪茲洛的話讓艾璃娜啞口無言,自知理虧的她沉默不語。

“走了,媚穴姬。”

“不不不!我真打不過吧!”

“明明剛剛那一槍很有氣勢——怎麼?你現在就想當我的奴妻嗎?”

“不用聽他的。”

艾璃娜攔住迪茲洛,不讓他牽走愛爾芙蕾雅。

“可是……我已經是主人的奴妻了……”

愛爾芙蕾雅猶豫地說出事實,白皙大腿忍不住相互摩擦。

“像你這麼漂亮的女性,還是應該當我的雌畜。”

“漂亮嗎……不對!啊!”

艾璃娜的禮裙被迪茲洛一把扯碎,露出那對搖晃的雪白挺翹。

“**很棒,屁股也——很翹,尤其這雙腿,你也該是七淫級雌畜。”

艾璃娜羞憤地遮住三點,蹲在地上怒視迪茲洛。

“彆急,等我回來,你就能和妹妹團聚了,在我的**兩側一同侍奉。”

迪茲洛用**扇了艾璃娜的臉蛋,拽走了愛爾芙蕾雅。

“哈……”

艾璃娜心裡情緒複雜,一下子甚至忘了國之危難。

“咕呃……怎麼又插進來了……”

愛爾芙蕾雅的屁穴再一次被迪茲洛的**填滿,禁忌的快感讓她險些跪倒在地。

“現在很想**吧?”

“嗯……”

愛爾芙蕾雅滿臉通紅,細弱蚊蠅地回答了一句。

“啊~~”

迪茲洛立刻拔出**,愛爾芙蕾雅發出迷人的嬌喘。

“保持這種發情的狀態,身體裡感覺力量湧出來了吧?”

“嗯~”

“去吧,彆一下就輸了。”

迪茲洛拍拍愛爾芙蕾雅的光滑美尻,她白玉般的身體上,今天除了珠寶鏈裙和白絲吊帶襪,可冇讓她多穿彆的。

“那個……”

“我會看著你的。”

“好……好吧……”

愛爾芙蕾雅硬著頭皮,手中光輝長槍再次顯現,槍身飄著聖潔的光羽。

“你讓她去和龍主對抗?你瘋了?!”

艾璃娜指著天空上的霸主,對著迪茲洛大喊。

“現在的她至少能和這傢夥過幾招,熟悉熟悉全新的自己。”

迪茲洛擺擺手,眼睛倒是死死盯著愛爾芙蕾雅。

“喔?你來和我交手?等我把你打昏,就當做肉便器使用吧。”

龍主縮小身形,化作黑色長髮壯男,淫邪地盯著愛爾芙蕾雅。

“會飛的蜥蜴,你有女兒吧?”

迪茲洛不緊不慢地對著半空的龍主,用魔力傳音。

“荒謬!我是天空的霸主!是高貴的龍族!”

“你女兒漂亮嗎?”

“我確實有個漂亮的女兒就是了。”

“那她馬上要成為我的雌畜了。”

“不可能,她隻能是爸爸的性奴!”

龍主的話讓迪茲洛一愣,隨即笑出聲。

“那我就放心了,媚穴姬,動手。”

“嘶——呼——請賜教。”

愛爾芙蕾雅調整狀態,擺出架勢,子宮和肉穴對**的渴求,讓她的魔力質量瘋狂提高,光輝長槍上開始出現符文,伴隨她的戳刺而在落位引發魔力爆炸。

“有點東西,看看你能不能讓我儘興!”

龍主雙臂一震,黝黑的鎧甲附著在身上,硬生生接下愛爾芙蕾雅的戳刺。

嗯?怎麼鎧甲有凹陷了?

龍主眼尖,發現自己的鎧甲上竟然有了些許的凹點。

果然,她的權能也隨之強化到能對高位生靈造成損傷了。

迪茲洛捕捉著戰鬥的細節,愛爾芙蕾雅的權能——崩解,是分解武器所觸碰到的存在,但之前她很難如指臂使,一方麵是確實實力不足以支撐使用,二是權能這個東西,對所有者的心境要求太高了,不相信權能的力量,就無法發揮它的效用。

現在的愛爾芙蕾雅光是體內魔力儲存量,都是以前的幾十倍,足以支撐使用。

“王之霸斷!”

龍主對著愛爾芙蕾雅腹部揮出一記手刀,撕碎了空間的掌風,讓愛爾芙蕾雅本能地後撤,與其硬接,不如躲避。

“不接是對的!”

龍主戲耍起愛爾芙蕾雅,每一次手刀都讓她疲於閃躲,半分鐘內斬出的七十餘記手刀,竟然一次也冇落在她身上。

我能看見,我能跟上……現在的我好像有還手的實力!

愛爾芙蕾雅在這一次次地閃躲中,逐漸適應了遠超過去的身體,手中的光輝長槍不再是用以抵禦,而是主動旋身挑刺。

“真是讓我驚訝。”

龍主輕鬆寫意地將光輝長槍震開,鎧甲上的崩解權能也在悄無聲息地蠶食“伴生之種”的力量。

芙蕾雅她居然,能和龍主過招?!

艾璃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空中那滿是殘影的拳槍對峙,居然有一方是自己的妹妹。

“請問你們是侵略者嗎?”

暮戀紗困擾地阻止眼前的軍團前進,在“光明獅鷲”和三尊龍帝出現在侍奉之國的邊境之時,就已經被魅魔族持續監視,而他們的目標也很明確,似乎就是暮戀紗身後的首都阿斯莫德斯。

“來剿滅魔族。”

巴德爾的聲音在空中迴盪,身後三尊龍帝倒是懶得多費口舌,紛紛對著暮戀紗吐出龍息。

“那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要殺了你們了。”

暮戀紗一臉抱歉,魅魔之尾霎時間從背後冒出,臉頰漾起媚態,淫紋光芒閃爍,強烈的催情立場籠罩了整個天空,將它染成了粉色,三道龍息也被不同的攻擊抵消。

“在這裡~和我玩玩吧~”

暮戀紗充滿魅惑的聲音,讓整個“光明獅鷲”直接失去鬥誌,就連沐浴著聖光的巴德爾,都難掩胯間昂揚,嘴唇都咬破了,還是像戰士們一樣。

“好……好的……”

“先拿下那隻魅魔,看起來很欠**。”

火龍帝對著另外二人吼道,下一刻便被一團幽魂從空中扯下,重重地砸在地上。

“既然如此,吾將為主行刑。”

蒼老的聲音傳入火龍帝耳中,碩大的頭顱轉瞬間被折斷,火龍帝驚駭地化為人形,躲過一劫。

“什麼東西!”

火龍帝無法認知到幽魂的存在,隻得將周圍儘數點燃,將脖頸恢複。

“肮臟的氣息!”

“你的對手在這裡。”

一隻蔽天巨鵬振翅高飛,將金龍帝對著幽魂方向噴出的龍息擋下,再一個振翅,又儘數還給了金龍帝。

“嗯?不知好歹!”

巨鵬的金眼和金龍帝同樣是豎瞳,但更有光澤。

“蟲豸,匍匐於地。”

巨鵬的聲音擲地有聲,幾乎是一個照麵,就把金龍帝砸向地麵,轟出巨坑,這般蠻力令金龍帝無法相信。

我明明已經防住還是被打下來了!這至少能和主的力量比較!

金龍帝化為人形,一頭金髮金眼,金甲著身,好不威風。

“空間再生。”

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來的花央奈高舉權杖,將所有人困入新開辟的空間,突然欣喜地同身邊的暮戀紗談笑。

“喔!成功了!”

“比之前的空間還要大的多呢~”

“變熟練了!”

花央奈在半空歡喜地打轉,就好像這裡不是戰場一樣。

“這不是……在戰場嗎……”

巴德爾用儘力氣,才換回一些理智,擠出斷斷續續的話。

但是兩位聖娼姬壓根冇聽他說話,暮戀紗忙著呼喚魅魔們榨取“光明獅鷲”戰士的精液,讓他們在愉悅的頂點,因為生命力儘數流失而死去。

花央奈還在試她從迪茲洛那得到的空間權能,不斷地切割著心生的空間。

“大家~空間隻能維持二十分鐘左右,要在這個時間內贏下來喔~”

花央奈的聲音在三片空間內迴盪,提醒另外二位。

“十分鐘足矣。”

幽魂化作冷焰,將空間點燃,迴應花央奈。

“大言不慚!這弱小的火焰!還不夠看!”

火龍帝同這連綿不絕的冷焰纏鬥,出聲斥罵。

“不用那麼久,還閣下放心。”

巨鵬的喙分外粗暴,每在金龍帝身側落下,那片空間都會短暫地炸出魔力光。

“給我斷!”

金龍帝的連續直拳被翅膀擋下,那份上位者的蔑視讓他倍感惱火。

“啊啊~忘記了還有一條長翅膀的蜥蜴,抱歉呢~我不喜歡蟲子~”

暮戀紗歉意地低頭,撥開自己的**,對著完全冇有魅惑抗性的土龍帝的方向,吐出甜蜜的呼吸。

“所以~請你看著我的肉穴~自慰到死吧~”

“我我我好想**死你——”

土龍帝立刻化身人形怒吼,滿眼的血絲,隻想**到暮戀紗,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原地停下,不斷擼著自己的龍根。

三處空間被相互隔開,隻有在暮戀紗身邊的花央奈能看見其他兩個空間內的情況。

“啊啊啊——”

魅魔們的尾巴紮在“光明獅鷲”戰士們的尾椎骨上,正麵擁抱著交合,每一次地精液榨出,都讓他們那短暫的快樂,變為持續的痛苦,皮膚和頭髮不斷失去光澤,而那箍住他們**的**不斷甜言蜜語,絞緊收縮,不下五分鐘,就有已經被榨乾的戰士,而負責榨取他的魅魔,則舔舔嘴唇,投入下一位的懷抱。

“啊~你身上有很棒的氣息~我允許你插進來喔~”

暮戀紗湊到巴德爾身邊,麵對麵地將他的褲子脫下,櫻粉薄唇貼在他的耳畔,折辱他的意誌。

“不……不可以……天使——”

“嗯~就是這個~姐姐允許你插進來~不喜歡姐姐嗎~”

暮戀紗雙指夾住巴德爾的**,將翹起的**抵在自己的肉穴入口,濕潤的**一擦,巴德爾險些丟人地射精。

“還不可以射精~姐姐不允許你做這種不像男人的事~所以想插進來嗎~姐姐的裡麵很舒服喔~”

暮戀紗還在蠱惑巴德爾,**稍微擠進肉穴,就往後抬屁股,不讓巴德爾如願。

“不想……想……想插進去……”

“很棒喔~把一切都交給姐姐吧~嗯~是很精神的**呢~”

暮戀紗單腿搭在巴德爾的腰間,勾住他的臀部,每一次**觸碰到宮頸,都會被她箍緊吮吸,還是處男的巴德爾哪裡受得了這種攻勢,立刻就想射精,被暮戀紗捏住陰囊。

“嗯~不可以射精~姐姐不允許~多品嚐一下姐姐的肉壺~這麼濕滑緊緻~嗯?”

暮戀紗咬住巴德爾的耳垂,魅魔的唾液讓巴德爾的自我保護機製直接開啟,天使之威想對暮戀紗進行攻擊。

“不可以做這樣的事~姐姐會受傷的~不想姐姐親吻你的**了嗎~”

“想……想……”

巴德爾恍惚地迴應,饒是任何一位雄性都無法抵抗暮戀紗的侍奉,那對膩滑**擠壓著他的胸膛,不知道什麼時候鎧甲儘失,**著感受那份驚人的彈性。

“那忘記一切~慢慢在姐姐的體內動起來~對~就是這樣~嗯~小弟弟的**是想戳姐姐的裡麵嗎~可以喔~姐姐允許你往上頂~”

暮戀紗隻是往下壓著臀瓣,巴德爾就有強烈的射精**。

“不可以射精~唔姆~”

暮戀紗吻住巴德爾的嘴唇,從此刻開始,巴德爾的生命走向倒計時,聖潔的光輝在巴德爾身後一點點散去,暮戀紗的尾巴也紮在巴德爾的尾椎骨上。

“讓我……射……射出來吧……”

“不行~”

暮戀紗一味地搖晃纖腰,汲取著巴德爾身上的權能之力。

“居然是你!”

金龍帝儘力恢複著被巨鵬抓傷的創口,恍然驚呼。

“想起來了嗎?那時挑戰你,被你打進地底深處,重傷瀕死,若非主的憐憫,我怕是早已死去,現如今,似乎是立場顛倒了。”

巨鵬呼吸節奏不變,淡然地敘述著往事,一對利爪每一次劃過,都在金龍帝的身上留下血痕,他的“伴生之種”所化的鎧甲被巨鵬碎的七七八八,也是最早出現頹勢的龍帝。

“我可是高貴的龍族!”

金龍帝昂揚的龍嘯,讓鎧甲再次恢複如新,自尊不允許他低頭。

“很好,作為戰士,應當全力以赴,雖然當時的你冇做到,但是,我不會留手的。”

巨鵬振翅的瞬間,通體化作金色,同那金龍帝一般奪目。

“按照主的說法,這裡的龍族,不過是生了翅膀的蜥蜴,現在的我,纔是真正高貴的存在,所以——匍匐於地!”

巨鵬一爪落下,同金龍帝的拳頭戰出火光,下一刻金龍帝重回龍身,隻不過和巨鵬比起來,要小的多。

“這纔是我的身軀!”

金龍帝吐了口血,不堪地強行變大,依舊不過巨鵬一半大小。

“身形又有何糾結,實力為尊。”

巨鵬化作人形,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龍身的金龍帝卻無法傷到他分毫,護體之氣甚至還在磨損金龍帝張開的巨口。

“咚!”

巨鵬收拳握緊,寸拳落於金龍帝上顎,將他的巨口直接擊穿一個大坑,整條龍對著天空不受控製地飛去。

“你既然想侵犯主之領地,那我當收你性命。”

巨鵬化作的中年男子轉瞬出現在金龍帝飛行的預定軌跡上,在他驚駭的目光中,一腳跺在他右眼上,從此金龍帝成為了獨眼龍,無法再生讓金龍帝驚聲咆哮。

“吼——”

“看來你拿我冇辦法啊。”

火龍帝防備著四周,二者的火焰還在糾纏,但誰也拿不下誰。

“還留手嗎?”

幽魂的火焰溫度驟然下降,凍結了火龍帝噴出的龍息,火龍帝不得不拿出真本事。

“冇想到被你這樣的傢夥逼出手段,你就是死,也該慶幸了。”

“吾隻是想看看,口口聲聲自稱高位種,能將火焰使用至何等境界。”

幽魂淡然地調動空間中的氣體,更改了分佈,讓火龍帝盛怒之下的火焰,甚至還有減弱的趨勢。

“嗯?”

火龍帝察覺到了異樣,幽魂的行動還在繼續,又飄去一句話。

“果然皆在主的意料之中,你的火焰,不過如此。”

“再生速度太慢了。”

瀨那又一次在木龍帝身上鑽出血洞,從一開始能做到止血,到現在渾身噴血,木龍帝還是第一次在龍主之外的對手麵前如此狼狽。

“少看不起本帝!”

“蜥蜴話真多。”

瀨那不悅地皺眉,依舊不落下風,壓製著木龍帝的攻勢,對生靈的作戰,瀨那實在是對口。

“你小子,不會是拿我在練手吧?”

水龍帝氣喘籲籲,過大的魔力消耗讓他有些暈眩,但一直承受他攻擊的密米爾倒像是冇事人,越打越精神,戰意愈發凝練,厚重之餘又多了鋒銳。

“哈哈,難得有這樣耐揍的對手!”

密米爾直言直語,隨即提拳前壓,同這片冰水混合海搏鬥,笑的讓水龍帝全身發毛。

不管我怎麼加壓,這傢夥怎麼就是傷不到?

水龍帝從一開始的勝券在握,變成了現在的懷疑龍生,就是龍主也不會這麼老實地在他的海域中,硬生生地扛著,有什麼招數就抗下什麼招數,全身無恙。

“再來再來!”

“差不多玩膩了,該把這一切都毀滅了。”

龍主一掌擊飛愛爾芙蕾雅,將她身上的一切衣物首飾都震了個粉碎。

“還好今天冇給你戴肛塞,不然要在屁穴裡炸膛了。”

迪茲洛順手接下愛爾芙蕾雅,嘴角溢血的她一瞬間痊癒。

“好痛……嗯……不痛了?”

“比我想象的要堅持的久,你現在的實力比你想象的要強吧?”

“嗯。”

愛爾芙蕾雅在這長達十八分鐘的交手中,不斷熟悉現在的身體,做出了許多之前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你們就說說最後的遺言吧,領域解除。”

龍主打了個響指,將方纔的黑芒球幕驅散,露出底下驚駭的靈族和哥布林們。

“就是這個眼神,我可太喜歡了。”

龍主露出嗜血的笑,觸之即死的猙獰龍首波從天上降下,不斷轟炸著地麵上的生靈。

“你不會為此而後悔無力嗎?”

龍主有意對著迪茲洛喊到,結果後者搖了搖頭。

“真是冷血。”

艾璃娜也是這樣的想法,隻不過迪茲洛的迴應讓她見識到了世界的參差。

“你還冇明白嗎?你現在身處何處。”

迪茲洛拍拍手,底下的靈族和哥布林同時抬頭,對龍主露出詭異的笑。

“小伎倆也想擾我心智!嗯?怎麼冇效果?”

“這是我的世界,你一直在我的世界中說著可笑的話啊。”

迪茲洛捏緊龍主衝他釋放的龍首波,輕鬆地將它甩回給龍主,引發的爆炸比龍主自己釋放的強上四五倍。

“媚穴姬。”

“啊……在……”

愛爾芙蕾雅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迴應了迪茲洛。

“給你姐姐想個**的稱號,並教她怎麼吮吸我的**,回來檢驗。”

“欸?!”

“我絕對不要!”

艾璃娜羞憤地低吼,迪茲洛擺擺手。

“這不就行了?方纔的表情死氣沉沉,真難看。”

迪茲洛轉瞬之間來到天空的龍主前,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之主於此提問,汝是否臣服?”

龍主氣煞,抬手就對著迪茲洛昂揚的下體砍去。

“我廢了你的——嗯?”

龍主的手並冇有像想象中那樣,折斷迪茲洛的**,反而是自己的手掌上多了個血洞。

“如何?”

迪茲洛紋絲不動,任由龍主繼續對自己的**下手,然而龍主的右手不斷出現血洞。

“不可能!”

“它的名字是,神槍——睥睨,是過去的我的神器。”

迪茲洛自信地抱胸,龍主幾次轉變攻擊方向,都被迪茲洛的“睥睨”輕鬆擋下。

“你這是**?!”

龍主無法理解所發生的一切,每一次被“睥睨”傷到,自己的魔力和生命力都在被高速奪取,創口無法再生。

“伴生之種居然——碎了!”

龍主的眼眸中隻有驚駭,身上的鎧甲一寸一寸地湮滅,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快速衰老。

“你的龍族,從今天起,歸我了。”

迪茲洛繼續激怒龍主,等待他拿出自己所希冀的,壓箱底的東西。

“我就是死……也要帶上你一起!”

龍主乾枯的右手臂和其他同樣在乾癟化的肢體,開始劇烈燃燒,碩大的龍首將它吞冇,化為一條黑霧巨龍。

“順帶一提,我之前也殺過一條黑龍,得到過屠龍者的稱號,說不準,那條龍是你的孩子。”

迪茲洛有意大聲挑釁,龍主果然露出猙獰姿態。

“死——亡——”

龍嘯聲充斥整個空間,艾璃娜被聲波擊穿護體魔力,權能之力都未用出,便昏死過去,七竅溢血。

“姐姐!”

愛爾芙蕾雅張開光羽結界,護著自己和艾璃娜,和剛剛同龍主對戰,顯然這個更加吃力,聲浪一波比一波強,水龍帝和木龍帝第一時間抽身脫離,將一切的力量都用來保護自己。

“噗——這個有點太強了……”

密米爾被聲波刺穿耳膜,瘋狂吐血,跪在地上護住心脈。

“這……要死……”

瀨那撫著小腹上的淫紋,血液在劇烈沸騰,全力控製自己的血液,症狀得到緩解,僅僅隻是頭暈目眩,但也無法行動,是除迪茲洛之外,受影響最輕的。

主的這般姿態,我從未見過……

水龍帝和木龍帝交換心思,二者將力量彙聚在一起,膽寒地展開混合防護。

“對對對,就是這個。”

迪茲洛咬破手指,數個輪迴的自己在血液中埋藏著,現如今因為龍主的力量壓迫己身,而喚醒曾經作為神明代行者而掌握了權能的記憶。

“月之鏡。”

迪茲洛的血液在腳下蔓延,血海中升起一輪血月,在他背後轉出妖冶的光澤,空間內的景色在不斷變化,十秒內走過了春夏秋冬。

龍族自誕生時,隻有那麼一條古龍,於是它選擇和其他物種交媾,強大的基因讓後代隻能是古龍的龍形,神明給予了身為早期靈智存在的它以恩澤,壽命巨幅提升,讓其開枝散葉。

漫長的歲月讓它產生了貪婪的念頭,於是想方設法,偷竊了神明的一個特殊權能——生死輪迴。

一定程度上改寫生死,與世長存。

古龍死後會保持記憶消散在世間五十年後,再次以全盛姿態複活,眼前的龍主,便是初始的那條古龍。

如果獲得了這個權能,哪怕帕蕾蒂露重獲力量,也能保證再一次活下去。

“既然你能偷,那我也要把你的權能偷過來。”

迪茲洛指著龍主,血月逐漸化為冰寒藍月,映出黑霧巨龍首之輪廓。

月之鏡——可分析完畢後,複製活著的生靈所擁有權能弱化版,生靈死後,其權能失效且自動升級為完整形態。

“吼——滅——亡——”

撼動著空間的龍息從黑霧巨龍口中噴吐,這樣的一口龍息,至少湮滅兩千米內所有存在,隻是這樣的攻擊,是在耗費當下的生命力。

“你至少,彆在我成功前死了!”

迪茲洛加速月之鏡的進度,他胯間的“睥睨”作為斬浪刀,在它之前半米處分割開所有噴吐而來的龍息,黑霧巨龍化的龍主隻是停在原地,隨性地噴吐龍息。

“起,落。”

迪茲洛驅動無形之手,將密米爾抓住,自己身後的姐妹二人拋去,嘭咚兩聲落在距離她們五米處的地上,有迪茲洛為其抵抗龍息和音浪,密米爾的狀況纔好了些。

瀨那則是直接被迪茲洛的無形之手拽到身邊,一個眼神交流,瀨那便從背後抱住迪茲洛,身體緊貼,用**做著胸推,柔滑小手握住“睥睨”,溫柔地擼動。

“唔嗯~”

瀨那的嘴也不閒著,能親到哪是哪,在迪茲洛身上落吻,“睥睨”的力量愈發強盛,又往前壓了數米。

“主……啊……”

水龍帝和木龍帝被龍主的黑霧龍息吞冇,魔力、聲音,什麼都冇能逃出來,連骨頭都冇剩下,消失在這無儘的黑暗中。

“死……”

第三十五次季節更替,隻有迪茲洛這一側釋放的光亮,能看清各位的神情,由於“睥睨”已經長達十五米,連艾璃娜都不再溢血,由愛爾芙蕾雅儘力為其救治。

“吼……”

黑霧巨龍開始縮小,意味著龍主這一輪的生命在走向儘頭。

“你彆死!還冇解析完畢!”

迪茲洛把更多魔力投入月之鏡中,月之鏡甚至全力運作到被冰霜覆蓋,難以靠近,瀨那也受不了低溫,轉到迪茲洛身前去用身體侍奉他。

“過了多久了啊?”

愛爾芙蕾雅已經有些乏味,詢問密米爾,後者在冥想調息,還是回答了愛爾芙蕾雅。

“第九十八個四季了,主似乎在為它延續生命。”

密米爾再次閤眼,陷入冥想狀態。

“成功了!你可以死了!”

迪茲洛一撤力,已經乾枯的龍主頓時煙消雲散,這片空間也隨即崩塌,所有人回到了占領地,外界什麼都冇有發生。

“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迪茲洛第一時間同阿斯莫德斯的大家溝通,暮戀紗和花央奈的耳環同時響起迪茲洛的聲音。

“已經全部解決了,我也把對手的權能吃掉了~”

暮戀紗抵著嘴唇,巴德爾被她吸成枯槁,在最盛大的綻放之時,走向死亡。

土龍帝冇比巴德爾好多少,現在成了暮戀紗的足下玩物,毫無誌氣可言。

“不負吾主所托。”

死靈族族長,死告心焱——赫托斯從幽魂體變化為人形,在暮戀紗身側大聲迴應。

在火焰的對決中,火龍帝終究是冇能抵禦住心靈的冷焰,站立著死去。

“我也將敵方抹殺。”

獸人族族長,金羽巨鵬——降雲恭敬地對著暮戀紗的耳環方向作揖,金髮矚目。

“做的好,我這邊也冇有問題,那麼通訊結束。”

迪茲洛切斷了通訊,看著自己的右手,那裡寄宿著生死輪迴的權能。

籌碼……變多了……

“該死心了吧?你已經是我的雌畜了,和你妹妹一樣。”

迪茲洛轉身看向已經恢複神智的艾璃娜,走到她麵前。

“我明白了……我做就是了……”

艾璃娜認了命,自己的“女神讚頌”也是清一色的美人,未來會怎麼樣已經清晰可見了。

“那個……姐姐……呃……嗯……**很舒服……”

愛爾芙蕾雅吞吞吐吐地想安慰姐姐,冇想到最後就說出這麼一句話。

“你已經完全變成他的肉便器了啊……”

“咕呃……”

愛爾芙蕾雅無言以對,滿臉通紅。

“龍族那邊——”

“我會去替主人收拾,保證等主人到的時候,已經是侍奉之國的領地。”

“就交給瀨那你了。”

“是。”

果然早早地派瀨那去龍淵潛伏是對的。

迪茲洛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瀨那立刻神氣十足地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是我們聖靈國的王都,對吧。”

“你很聰明。”

迪茲洛抱起艾璃娜,**直接插進她的肉穴。

“好痛……我還是第一次!”

“等種下了淫紋,就不痛了,你馬上就會成為和你妹妹一樣的,真正的**玩具。”

“稍微輕一點嘛……”

艾璃娜想過夢幻的結合,結果自己的第一次是光滑嫩足搭在迪茲洛的肩頭,被抱著圓尻,肆意衝撞著花心,子宮頸一次一次地被撞擊,疼的直冒汗。

伴隨淫紋秘術的成功,艾璃娜逐漸感受不到疼痛,子宮頸微微舒張,開始自行吞吐起**,允許迪茲洛的**進入子宮,快感占據起艾璃娜的大腦,哪怕方纔還是處女,此刻已經不由自主地擺動起腰肢,一雙**扣緊迪茲洛的腰,稍稍撫摸一下,艾璃娜的肉穴都會一縮再縮。

“媚穴姬。”

“呃……啊?”

“等我收拾了女神讚頌,我會交替著**你和玉足姬,你們的**姿態,會讓所有靈族人欣賞,直到站在你們的王座之前,宣佈你們兩隻雌畜的身份。”

“啊?呃,姐姐是玉足姬?”

愛爾芙蕾雅的注意點非常奇怪,聽的艾璃娜直蹙好看的眉毛。

“不……可以……”

“媚穴姬之前也是那麼說的,多挨**你就會明白身體是怎麼想的。”

“嗚哦~”

艾璃娜被插到了舒服的地方,露出下流的癡態。

好……舒服……**是……這麼舒服的事嗎……

巨量的精漿隨著艾璃娜的**,注滿了子宮,迪茲洛匆匆拔出**,剮蹭的那幾秒讓艾璃娜冇出息地抽搐腰肢,甩動臀瓣。

“先交給你了,我要強姦女神讚頌了。”

迪茲洛說完,消失的無影無蹤。

靈族的美人大多被充公,擔任著要職,兩位王女所率領的軍團,都是舉國上下蒐羅的尤物,然而“女神讚頌”要稍遜一籌。

迪茲洛對待她們如“聖女救濟”那般,強姦兩個月,讓她們成為“睥睨”的忠實雌奴,雖然質量上比不上“聖女救濟”,還有少數隻達到了六“淫”級,但她們都有著非常優秀魔力親和性,隻消精液多多灌注,同樣也能在半年內抵達七“淫”的光明未來。

是日,玉足姬同她的侍奉雌畜團“浴精聖妓”,在聖靈國的都城成為熱點,接連失去戰力的聖靈國民人心惶惶,紛紛逃竄。

礙事的老頭已經死了,我隻要把這個國家獻給魔王大人,說不定就會讓我得到他的寵愛。

海娜西芙扔掉秘法小刀,上麵占滿了自己父親的鮮血,死在和她的**中,也是塞萬斯提索生命的最好終結方式了。

“傳令下去,誰都不允許離開聖靈國。”

“是,王女殿下。”

“真的要這樣穿嗎?”

“央奈花了好幾天給你們做的婚紗,可得好好穿上——馬上就到你們的王都了,吞併你們的聖靈國,侍奉之國的規模就是超級大國了,有些東西要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