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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敏柔拜訪後,令南音意識到她好像霸占阿澤的時間夠多了。

她堅持出院,讓阿澤儘快迴歸徐家。

這天,徐父徐母特意準備了家宴,一早就在門口張望等著他們回來。

徐家果然言出必行,他們熱情又周到,待南音極好。

飯桌上,徐銘澤隻顧著給南音夾菜,她的碗裡被塞得滿滿,引得徐父徐母皆看了過來。

她嬌嗔一聲:“哥,我吃不下了,你也給伯父伯母夾一點。”

眼裡隻有南音的徐銘澤這才起身給其他人都夾了菜。

飯後,徐母也看出了南音在自家兒子的心裡不一般,特意找她談話。

先是多問了一些徐銘澤成長的事,還包括他的飲食喜好。

到最後母女倆都盯上了一個話題:“音音,你和銘澤關係這麼好,那一定知道銘澤喜歡什麼樣的女兒,我和他爸都愁死了。”

這可有些問住了南音,阿澤哥確實很優秀,在上學的期間她就遇到過好多女孩子向他表白遞送情書的。

可從來都冇有聽說他談女朋友。

他的生活好像一直以守護她為中心。

甚至在她和傅君奕關係變得尷尬,對方叛逆的那幾年。

她在傅君奕那邊吃了很多閉門羹,受了很多委屈。

每每她紅著眼眶衝出去,而守在外麵一如既往等她的唯有阿澤。

他像個知心的大哥哥一般關愛她,心疼她的隱忍與委屈,照顧著她的感受。

那一次,她當街目睹傅君奕收下了彆的女孩情書,心都快碎了。

哭得渾渾噩噩,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河邊。

當時她隻是駐足在河邊,可找了她大半天的阿澤,卻誤以為她心傷到要投河。

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一把緊緊地從後麵抱住了她。

“音音,答應哥彆做傻事。”

“傅君奕,那個傢夥居然敢欺負你,哥現在就去找他替你出氣,把他押過來向你賠罪。”

南音一愣一愣的迷迷糊糊轉身,一把拉住他,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阿澤眼底的殺意,可一對上淚眼婆娑的她。

他心疼萬分替她抹淚。

“音音,傅君奕那混蛋老是惹你傷心,你真的還要一直喜歡他嗎?”

南音哽嚥著點了點頭:“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從小就答應要嫁給他的,一直以這個目標努力。”

“我相信他對我也是有感情,這幾年他隻是結交了一些不入流的狐朋狗友帶壞了他,我相信他會改變的。”

阿澤的神色幾近破碎:“音音,你太傻了,如果他一直不改變呢?”

那時的南音異常執拗,堅信著年少的約定與情義。

“不,他會的,因為除了他,我不知道還能喜歡誰。”

徐母見南音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她輕拍了拍對方。

“怎麼了,音音,是很為難嗎?”

南音強行屏住那些思緒:“徐伯母,我想我哥喜歡溫柔懂事的,識大體的女孩。”

徐母尋思著回:“那這麼看來敏柔前兩天談及的那幾家姑娘,看著確實有這樣的。”

“那我得儘快安排銘澤和她們見一見。”

看著徐母喜滋滋的出門,南音的心上卻空落落的。

仔細想了這些年她和傅君奕的感情糾葛,他有過對她搖擺不定,令她蒙受了很多委屈。

可始終如一站在她身後,陪伴她的唯有阿澤。

現在阿澤尋回了親生父母,她怎麼能起貪念想一直霸占他的好。

爸媽確實對阿澤有再造之恩,可自從他們離世後,這三年他已經還的夠多了。

南音,你是不是不能再這麼自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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