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僵住了。

霍淵抬手。

門外，槍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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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空

徐世昌死了。

死在亂槍之下。

沈清辭站在堂上，看著他的屍體，很久冇動。

霍淵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清辭。”

她回頭看他。

眼睛裡，冇有淚。

“霍淵，”她說，“我報了仇了。”

他點頭。

“我知道。”

她靠在他肩上。

“但我怎麼……一點都不高興？”

他把她摟緊。

“報仇是這樣的。報完了，就空了。”

她抬起頭。

“那你呢？你報過仇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

“報過。”

“空了嗎？”

“空了。”

她看著他。

“那你怎麼熬過來的？”

他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

“熬不過來的。但有你了，就熬過來了。”

她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那是她這輩子，第一次真正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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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歸去

回到大帥府，已經是半個月後。

姨太太們來接。

但霍淵隻牽著她的手，從她們麵前走過。

八姨太站在人群裡，看著她，笑了。

沈清辭走過去。

“八姨太。”

八姨太拍拍她的手。

“好孩子，苦儘甘來了。”

沈清辭不知道該說什麼。

八姨太低聲說：“以後，好好過日子。”

沈清辭點頭。

第二天，霍淵做了一件事。

遣散姨太太。

除了八姨太，其他人都打發走了。

八姨太是自己要走的。

她來跟沈清辭告彆。

“清辭，我要走了。”

沈清辭愣住了。

“八姨太，您……”

八姨太笑了。

“我在這兒待了十年，夠了。該出去看看了。”

沈清辭不知道該說什麼。

八姨太拍拍她的手。

“你是個好孩子。大帥這輩子，能遇上你，是他的福氣。”

“好好過日子。”

她走了。

沈清辭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霍淵走過來。

“捨不得？”

她點頭。

他把她摟進懷裡。

“以後，你還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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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成婚

一個月後，他們成婚了。

不是納妾，是娶妻。

明媒正娶。

全城轟動。

婚禮那天，她穿著大紅嫁衣，被他牽著，走過長長的紅毯。

他穿著新郎服，襯得那張臉更好看了。

拜完堂，他低頭看著她。

“清辭，你終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