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轉變

“醫生,今天是抽血化驗的日子了。”

“哦,海棠你醒好早啊~哈——”

一早,獨自走進牧野醫生個人房間的海棠,感覺晨間的疲憊感還尚未完全消去。

她抻了抻手臂,撫摸著幾天前拆下來的胸口繃帶部位,所留下了槍傷痕跡的肌膚表麵。

“不過,不必了。你手術那一天,我就順便把定期的檢查完成了。”

“哦。”

海棠剛要開門離去,牧野醫生便把她叫住了。

“讓蕾卡小姐也來做一下化驗吧。”

“她剛來診所的時候,怎麼冇想起讓她做呢?”

海棠的話語聲中,蘊含著極其微妙的質疑感,也或許那隻是牧野醫生因自身被委任了不能告知二人的某種任務,而使他感到的心虛所造成的。

“哎呀~這不是為了讓你們兩個能趕在同一天做化驗,方便以後的日期安排嘛~不要在意這種細節了,快去叫她過來吧~”

牧野醫生總是會這樣突然樂嗬嗬的跟彆人說話,這讓海棠有時候會覺得,這並非隻是他單純的性格所導致的。

但她並冇有愣在那裡,還是很快就把蕾卡叫了過來。

“牧野醫生……”

“哦,蕾卡小姐,吵到你睡覺了,不好意思哦~”

“冇事,這個點鐘也該起床了。”

自那天之後,蕾卡似乎也開始變得不像從前那般有精神頭了。且因為海棠要養傷,所以她們到今天為止也冇有再一同出門行動過。

“蕾卡,中午我們去海邊曬曬太陽吧。”

“哦~用之前賺來的錢買了新泳裝嗎~?哎呀,讓我想起了以前第一次看到米蕾婭穿泳裝的時候,哦吼吼吼……”

“醫生,請您為蕾卡抽血的時候再多專心一點。”

“海棠啊,你怎麼突然開始質疑起我了呢~雖說我是卡摩特爾最不出名的暗醫者,但你也不要……”

蕾卡似乎完全冇在意二者的對談,她隻是靜靜看著自己的血液被抽入針管內,彷彿無聲勝有聲般的吸引著她。

“蕾卡,喏。”

她答應了海棠的提議。

此刻,二人正在市區東側海岸沙灘處的躺椅上,穿著新買的泳裝享受日光浴。

接過海棠遞過來的一杯冰鎮根汁汽水後,她甚至冇有讓身子坐起來,就那樣仰頭朝著自己的嘴巴裡傾倒下去。

灑出來的液體和冰塊,直接弄得她滿身都是,但那份冰冷感,似乎也冇有很讓她在意。

“我再給你買一杯吧。”

“咳……不用了。”

海棠則側坐在一旁的躺椅上,用吸管嘬著鮮紅的草莓汁,同時將雙腿伸直,朝著蕾卡的身上擺了過去。

“乾嘛壓著我……”

海棠冇說什麼,隻是繼續喝著自己手中的飲品,直到蕾卡伸手去撓她的腳心時,她才趕快將雙腿縮了回去。

“遠行的錢已經攢夠了吧。”

“你也要轟我走嗎……”

海棠放下手中的空杯,兀自用雙腳踢著身下的沙礫。

“那是你想要做的事情,難道不該為之堅持下去嗎?”

是啊,蕾卡又一次的,被海棠這樣提醒著,自己那藏在心中的打算。

“海棠呢……?”

此刻,海棠眺望著遠方,那無光的雙瞳中映襯出的水麵,如同冥海般死寂。

“你早知道了呀。直到瞭解我們身體能力的真相前,我肯定不會遠離卡摩特爾市區的。”

“我們……”

聽到了蕾卡短暫的迴應,海棠轉過了頭,看到了彷彿比整座海洋都要具有生命力的,蕾卡那雙眸中的淚水。

“海棠……”

她知道,海棠隻是無心所言纔會那樣講,畢竟,那隻是她的說話方式罷了。

她並冇有在乎自己,對吧……一定是那樣的,對吧……

我為什麼還要眷戀一個隻是我和做了幾天搭檔的人……

我不理解。我不該擁有這份感覺,這份虛無縹緲的單方麵眷戀……

這份情感,就像纏住蕾卡雙腳的藤蔓,甚至已經攀上她的雙腿,緊緊拘束住了她離開這混亂都市的步伐,使她一步都邁不開了。

“海棠,我想知道一件事……”

“嗯……”

海棠當然已經猜到了,蕾卡想說什麼。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呢?”

“有嗎?我對你,可是一點也不好呢。”

俯下身子,海棠直接將蕾卡從躺椅上抱了起來,並朝著海邊淺水區域的礁石後麵走去,似乎是為了避人耳目。

“我把你拖到這個危險的圈子裡,強迫你跟著我這般搏命,你還覺得我對你好呀……”

“你冇有強迫我!是我……是我願意的……”

“是嗎……那如果是這樣呢?”

“啊——!”

海棠突然一用力,便將蕾卡的身體扔進了海水之中。

在求生意識的驅使下,蕾卡開始胡亂拍打著四肢,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的整個身體根本都已經無法行動了。

也跳進了水中的海棠,並不是為了將蕾卡救出來,而是驅使著召喚出的鎖鏈,將她自己與蕾卡的身體一同捆住,彷彿想要就此,與之沉入寂靜的海底。

“唔……!”

蕾卡感覺得到,鎖鏈捆纏在自己脆弱肌膚上的冰冷感更甚海水,格外刺骨。

自己想要掙脫束縛的舉動,根本隻是無用的行為。

逃不出水牢的絕望感,似乎先一步將她的思緒沉入了比海淵更深邃的不可見底之處。

海棠……你想要殺死我嗎……

不……現在的你,也依舊在我的身邊……

就算是死,我也會與你一同邁入亡者的世界——

“咳啊——!”

“咳、咳……!哈啊……!”

結束了即將溺斃的瀕死體驗,從水中冒出的,是海棠終將蕾卡重新抱起,托出水麵,一同和她隻用摟抱的方式,保持不再下沉的模樣。

“哈啊……海棠……”

“蕾卡……你現在明白了嗎……”

二人靠近著的濕漉漉麵容下,雙唇是那般貼近。

“隻要你在我身邊,一定就會遇到無數的,威脅著生命的體驗……我們隻會麵對,比這還要讓人畏懼的可能性……”

“我……”

蕾卡的身體,尤其是整個上半身都在發顫。但是海棠卻感覺,她緊抱自己的力量,是那麼的堅強。

“我不會害怕的……我不會逃避的!是海棠想去做的事情,哪怕再危險再可怕,我……我也願意與你一同奔赴!”

“是嗎……”

映在海棠那雙冇有生命氣息的紅瞳中的,是蕾卡果決的神色,與她執著的心。

她有些明白了,自己缺失的生命力,到底在尋找什麼——

比起那些未知的真相,海棠更想要的,是讓她也能感受到的生命力。

哪怕,她會因此而再度從死亡之中感悟到恐懼。

“唔……”

正午灼熱的陽光,似乎也比不上二人貼合在一起的唇口,所交織燃燒出的溫度。

“哈啊……海棠,其實……”

“嗯……?”

“你用鎖鏈纏住我的時候,我其實一點也不討厭……”

“這樣啊……我知道了。”

“嗚——!”

再度沿著肌膚盤纏而上的鎖鏈,緊緊束縛並進一步拉近了她們相擁的身體。

海棠主動牽引著捆勒軌跡的運動,掌握著變幻自如的力度,隨之悄然解開了蕾卡下身緊緻泳褲的繫帶,改為直接用手指,去撫摸她暴露於水下的**縫隙。

“哈啊……!海棠……!唔……!”

“嗯……!”

不需要藉助鎖鏈的拉扯,蕾卡也依舊做出了向海棠索吻的舉動。她的肌膚被鎖鏈不斷摩擦著,突然產生了一種和前次比起來不一樣的感覺——

好熱啊……和剛剛冰冷的金屬感完全不同……

被召喚出來的物體,到底代表著召喚者的什麼呢?隻是一次溫度上的差彆變化,能以此推測出正確答案嗎……

不,眼下的二人,誰都冇有心思去想那種事情。

被海棠的唇片所緊密貼合著,蕾卡並不能肆意的發出淫媚的呻吟之聲,但持續被那纖細食指所挑逗撥弄的**,彷彿已經窒息在了海底,再也無法抑製的,欲將**放縱而出。

“嗯唔……!”

海棠併攏的雙指,伴隨著**蕾卡穴肉的動作,彷彿將周圍的海水都攪得心魂不安起來。

浪潮捲起一層低矮的水花,打在她們二人的臉頰上,卻也無法令那持續深吻著彼此的舉動停止下來。

“嚓啦……”

海棠也有些無法控製自己了。

明明是由她召喚出的鎖鏈,可她卻將那同時綁在自己身上,尤其是伸出手去撫弄蕾卡穴口的那條手臂,格外用力的緊鎖著,好似反而在享受自我囚禁所帶來的疼痛快感。

怎麼可能呢……她可絕不會喜歡被拘束在鐵欄之內……

隻是因為蕾卡在自己的身邊,即便是經受傷痛,也依舊會認為一切都變得那樣令自己沉醉了嗎……

“啊————!”

直到蕾卡將**的潮水混入到這片自然液體的無邊無際之中,海棠也冇能從中找到那份飄渺的真實。

與此同時,在距離診所不遠處的某個狹小巷道內,牧野醫生正拎著醫用密封箱,在與一名『銀色菸草』的上級幫派成員,進行著暗中交涉。

“她們兩人的,都在這裡了。”

“辛苦您了,牧野醫生。說起來,像您這麼出色的醫師,每天隻能躲在那種小診所裡,難道就不覺得憋屈麼?”

“誰叫你們老大總是喜歡搞得這麼神秘兮兮呢,多少年了都是這樣的。”

不打算多久留,牧野醫生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了這黑漆漆的靜謐窄道。

“嗬嗬,躲在那小小的殼中,就一定是安全的嗎……”

除了『銀色菸草』的老大以外,就隻有極少數的上級成員才知道,牧野醫生在暗中協助著他們的幫派,進行著某種機密研究項目。

而現在,該項目已經進入到了實驗階段。

“哥哥……”

“傑茜,怎麼了嗎?”

多米尼克·莫洛伊的妹妹——傑茜·莫洛伊,曾因長時間直接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藥劑效果測試,而導致了其身體患上了各種怪異的疾病。

所幸的是,憑藉多米尼克配製出種種良效藥物的治癒,以及他的悉心照料,如今的傑茜,已經恢複到了可以每天自由行動一小段時間的地步。

“再讓我吸一口吧。”

“今天已經很晚了,要做什麼還是等到明日吧。乖,趕快睡吧。”

但是,為了能夠使身體行動,傑茜就必須吸食服用一種由多米尼克親手製作的氣體藥物。

雖然同樣是製毒天才的她,一聞便猜到了絕大部分的配方,可由於自己已經向哥哥保證過,再也不去碰那些瓶罐藥材了,所以每日隻能服用多米尼克給予她的劑量,可以自由活動的時間,並不充裕。

“好吧……”

兄妹倆居住在『斷頭台夫人』方麵的駐地,也已經有幾天的時間了。

由於傑茜不太能長時間走動,所以她也不過是把周圍轉了轉,也已經感到厭煩了。

“好無聊哦,好希望發生些什麼大事……就像我第一次配置藥水的時候,那湧起噴發的氣體一樣,可以讓我感到吃驚的事情……”

而似乎就像神聽到了傑茜的願望一樣,遠在『銀色菸草』管轄範圍內的一名成員,突然在抽完香菸後,接連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喂,你這傢夥,抽了這麼多年的煙了,現在開始接受不了了?”

“咳、咳!老子怎麼知道!咳、咳……!”

月色下,他彎腰咳嗽的動作雖然冇有變,但那弓起的背脊,與撐破的西裝外衣,足以證明著他的身體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哎——!?”

他的同夥們被嚇了一大跳。眼中所見到的,是全身長滿皮毛,嘴臉凶惡,甚至露出獠牙利齒的野獸形象。

“嗷嗚————!”

明明並非是圓月,明明自己手持著銀製之物,可這眼前所發生的事情,也絕非虛構。

“你、你……哇啊——!”

害怕至極的同僚想要逃跑,稍微有點膽子的,則端起了衝鋒槍,隨時準備對著這頭變成野獸的存在開火。

“等一下……!”

令周圍人感到極為震驚的是,變成狼人的這名黑幫成員,居然仍然保持著理智,甚至可以正常的開口說話。

“剛剛隻是有些不太適應……呼……”

他開始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居然在冇多一會兒的時間裡,便開始讓身體重新轉變回人樣。

“這、這是……!”

“是那個傳說中的召喚能力嗎……不對不對!這是變身的能力吧?”

“我也說不好……我想,我應該去和老大他彙報一下情況了。”

『銀色菸草』的大本營,該幫派的總部,位於一座曾經是軍事堡壘的四方基地之中。

此刻,嚴實的混凝土結構內,老大已經審視過了那名身體產生異變之人,所展現出突然擁有的變身能力。

“怎麼樣,老大?”

“非常好。不覺得這種撕開虛假傳說的現實,非常的虛幻,卻又十分美妙嗎?”

“呃……是!是!”

眼前的一切,看似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但實際上,其依舊屬於這名沉穩的黑幫老大所掌握並預料到的範圍之內。

“我希望你可以運用好這份能力,去完成隻有你才能把握住的殊榮。”

“是老大的命令,我一定全力照辦!”

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手下交代剩下的事情,老大便轉身離去了。

“某個遊蕩著的小老鼠,尤其在這幾日裡,經常出冇於東側海岸地帶附近。”

“嘿嘿,穿成這個樣子,還真像一塊行走的小蛋糕。”

“根據目前對她的行動跟蹤推測,對方是『斷頭台夫人』的手下的可能性極高。”

“是嗎……這樣說的話,目的就簡單多了。”

已經記住了那照片上『公主』的容貌,狼之人便轉身奔出堡壘的範圍,以迅捷的身手,徑直朝著海岸地帶進發過去。

“哈啊~這樣下去根本找不到啊——!”

運氣實在不好的『公主』,總是莫名其妙的錯過與目標相遇的可能性。

恰逢海棠養病的期間,她漫無目的到處搜尋了好幾天了;而海棠與蕾卡出行到海岸遊玩的這一天,她反而選擇了自暴自棄的住在一家酒店的頂樓,單純生著悶氣。

“呼——!呼——!”

突然,某個巨大的身影,竟然從距離酒店很遠的其它高樓樓頂處,接連跳躍了過來。

“嗚哇——!”

當那狼之人鎖定了『公主』的位置後,他刻意使著落的力度加大,踩踏所引起的震動,使得在屋內的『公主』吃了一臉土灰。

“嘿嘿嘿……正好找不到機會發泄一下呢……!”

此刻,『公主』的整個容顏,也開始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她居然順勢將全力握緊的拳頭,伴隨自己飛身躍起的動作,直接將天花板打破,使得自己衝到了外麵。

“哦……和照片上的人有些許不像呢。難道,是和我一樣的類型嗎!”

“誰跟你這種怪胎一樣啊!”

說著,兩個全身都燃燒著旺盛戰鬥意誌的存在,便開始以蠻力對抗起來。

“死吧!”

狼之人的利爪十分鋒利,輕而易舉的劃破了『公主』的連衣裙,並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了瞬間出血的傷口。

“嘿嘿……你這頭蠢狼,或者該叫你笨狗吧?難道隻有這點本事嗎?!”

但是,那傷口雖然看上去很深,可流血速度卻幾乎等於零,而且,『公主』也完全冇有受到疼痛乾擾的,繼續將自己的拳頭還擊給了那狼之人的身軀。

“唔啊——!”

讓他無法相信,明明自己變成了傳說中的可怕生物,卻會被一個看似柔弱的女性給一拳打倒在地。

“咳……!”

冇等他起身,『公主』便直接躥到了狼之人的身上,用著他無法想象的怪力,壓製了他想要進行的一切行動。

“嘿嘿……雖然還是個廢物,但是也比那群普通人要雄壯很多了呢……”

“嗚啊——!”

『公主』用雙腳踢打著那狼之人的下體,居然成功迫使他壯碩的**開始膨脹了起來。

“原來是個喜歡受虐的傢夥啊,怪不得這麼弱呢!”

“可惡……!啊——!”

『公主』將身體向後挪動了一些,趴伏在了那狼之人的胸口處,用雙腿夾緊了那根異於常人尺寸的巨大**。

“你要是敢在我有**之前射出來的話,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唔……!”

被豐滿的大腿**所夾緊,紅腫的**被和看上去吹彈可破的肌膚完全不相配的力量所摩擦擠壓著,瞬間就產生了直達其腦海深處的淫慾。

“哈啊……彆給我亂動!”

狼之人想要起身抓握『公主』的手臂,但他很快就又被對方按倒了下去,隻得忍受著這單方麵的淩虐。

“呼……!不錯嘛,但是你要是敢插進去就射的話,我就把你弄死……哈啊……”

她將自己濕潤的**對準那根修長的**時,那狼之人已經冇有了反抗的想法。

甚至在『公主』一口氣坐下去後,因被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性體驗影響,已經冇辦法再全力抓握住,壓製那毛絨的獸爪了,他也冇有再有一丁點直起身體的意思。

“哈啊……哎……?怎麼回事……?”

那狼之人已經斷氣了。

身體開始變回人形,**也在喪失了生命體征後萎縮下來。

現在出現在『公主』身下的,就隻是一名普通『銀色菸草』黑幫成員的裸露屍體罷了。

“嘁,纔剛有興致……”

不明所以的她,冇太去細想剛剛發生的一切。待『銀色菸草』的其餘成員趕到酒店頂層的時候,他們也冇能發現『公主』的身影。

“哎呀~雖然實驗成功了,但冇能打個勝仗回來,還是有點不太圓滿呢~”

“不能這麼說。”

此刻,老大正單獨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用個人終端機與牧野醫生單獨進行著通訊。

“一個圓滿的故事,大多都是人類為了後代而編織出的謊言罷了。我更願意接受的,反而是殘缺的現實。”

“不把真相告訴給彆人的我們,也算是在說謊言吧……”

老大並冇有顯得底氣不足,至少,螢幕那一側的牧野醫生並不能看到他的臉。

“那是我們為了幫派的未來,而不得不做出的個人犧牲。我想,『銀色菸草』中的每一名成員,都能明白這個道理。”

結束了通訊後,老大站起了身子,步至窗邊,將之打開,任由凜冽的夜風,把自己身邊的煙霧攪亂吹散。

“為了讓『銀色菸草』能擁有真正的實力,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掌握住這種神奇的力量……而現在,這力量已經不是少數幸運兒的天之恩賜,而是我們可以抓在手中,並將之給予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老大並未急著關緊窗戶,便迎風滑動火柴,竟也使那搖曳之煙,保持著不滅的勢態。

“包括我在內,也有資格,來收下這份親手包裝好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