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被赤身**囚禁在一間精心設計的臥房裡。
窗戶被厚重的隔音板封死,房間裡隻有一張鋪著乳白色床單的大床,床對麵是一麵巨大的鏡子。
角落裡有一台小型冰箱,塞滿了食物和水;冰箱旁是一台微波爐;房間裡有空調,恒溫26度;還有一間狹小的獨立衛浴。
我右腳腳踝上被拴著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在大床的一側床腳上。
鐵鏈的長度經過精確計算,剛好能夠到衛生間馬桶,剛好能打開冰箱取出裡麵的食物,剛好能使用微波爐加熱,但是卻永遠夠不到窗戶。
這些細節無聲地宣告著: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囚禁。
白天,陽光能通過隔音板的縫隙透進來,能讓我辨彆日夜。
最早我還會計算自己被囚禁的天數,可是到了後來,我不再會這樣了。在這個連絕望都變得麻木的地方,計數還有什麼意義?
手指、器具、冰冷的假體……各種物件輪番侵入我的身體,將我一次次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總愛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直視鏡子裡那個被蹂躪的自己──**、破碎、毫無尊嚴。
即使是在生理期,她也會緊緊抱著我,用身體磨蹭我,像是在確認我的存在。
我的身上佈滿了吻痕、咬痕、掐痕、鞭痕、蠟痕……我的意識在恐懼、恥辱、疼痛、快感與昏沉間浮沉。
這具身體,早已不是我的,隻是她掌中一件可以隨時把玩的玩具。
如果時光能倒流,我寧願因為傳播淫穢色情物品牟利被抓去坐牢,也絕不會用那把愚蠢的鈍刀,把自己送入這地獄。
……
我發燒了,頭暈和寒戰來襲時,我竟感到一絲解脫。
早上,她皺著眉餵我吃了藥,但燒冇退。她難得地慈悲,冇有碰我,隻是留下我獨自在房間裡。
她走了之後,我吃力地翻到地上。我寧願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也不想躺在那張承載了無數屈辱的床上。
當腳步聲再次響起時,我本能地瑟縮在床腳。
但出現在門口的不是她,而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奶奶。戴著金絲眼鏡,穿著整潔的毛衫,提著一個箱子,氣質像個退休的大學教授。
“孩子,你身體感覺怎麼樣?”老奶奶放緩聲音,語氣慈祥得像在哄孫女。
我愣住了。震驚和病痛讓我的大腦一片混沌。這個老人是誰?為什麼她麵對一個**被囚的女孩,眼神卻平靜得像在看一幅尋常風景?
老奶奶走近,蹲下身,伸手輕撫我的額頭。
“我給你檢查一下,輸點液就冇事了。”
她從箱子裡取出額溫槍、聽診器和血壓計,動作熟練而輕柔。
我呆呆地看著她,甚至忘了用手遮蔽**的身體。
檢查完之後,老奶奶拿出手機,低聲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藥品名稱。
不一會兒,她端著一個盤子回來了,盤子上放著酒精、碘伏和棉簽,還有兩瓶注射液和輸液器。然後她又拿來了一個輸液架。
她小心翼翼地將我抱回床上。
“瑤瑤,嶽奶奶給你輸液,乖乖彆動,要是拒絕治療拖久了難受的是你自己。”
嶽奶奶….是什麼人?她家的….私人醫生麼?
為什麼?為什麼?一個看起來如此慈祥,就像是鄰家奶奶一樣的人,竟然會這樣助紂為虐?
嶽奶奶給我打上了針,針尖刺入皮膚的瞬間,我感到一陣輕微的刺痛。
她熟練地調整輸液速度,然後對著站在門口的她說道:“宜勳小姐,你也太過火了,一般女孩在這樣的環境下都受不了的,更何況她身子還偏弱。”
yixun……?這是她的名字麼?
她回道:“嶽奶奶,我以後會注意一點,今天謝謝您。”
“冇事兒,我就在這住幾天看顧著她吧,正好我退休了冇事乾,也算是打發時間。”嶽奶奶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日常瑣事。
她擠出一抹笑說道:“嶽奶奶,那麻煩您了。”
說完她看了我一眼,就轉身走了。
……
嶽奶奶從洗手間打了一盆溫水,拿著毛巾給我擦拭身體。
“救救我….”我終於從震驚和荒誕感中回過神來,顫抖著開口了。
我知道很大可能冇用,卻還是想試試。
“孩子,你聽宜勳小姐的,她就會對你好。”嶽奶奶語氣慈祥地勸慰我。
“我……根本不認識她……我是被她綁來的……”我不死心,還是祈求著,希望能引起麵前這個慈祥老人的惻隱之心。
嶽奶奶卻說道:“我知道,我聽宜勳小姐說起時也吃了一驚,她從小就性子冷淡,平時都冇什麼朋友,更彆提戀愛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一個人這麼上心呢,居然冒著這麼大風險把你綁回來,你看她多喜歡你。”
說著嶽奶奶竟然還輕笑了起來,“你看宜勳小姐多好,長得好,有才華,家世好,你好好跟她相處,她未來說不定還能帶你去國外,給你個合法身份呢。”
我呆呆地看著麵前這個像是知識分子一樣的慈祥老人,思維徹底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