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抱著白氏又吻又啃

葉君棠醉了酒,不往侯府送,往她的彆院來?可真是會為人徒添晦氣。

“小姐,奴婢這就去把人攆走。”瑤枝知道自家小姐不歡迎他,主動請纓道。

沈辭吟輕輕搖了搖頭。“你呀,且好生養著吧,纔好了些可彆再傷了筋動了骨,趙嬤嬤,你替我去瞧瞧怎麼回事。”

趙嬤嬤領命到了大門口。

彆院是沈辭吟的,這裡的下人從裡到外都聽她的命行事,剛搬進彆院給下人訓話時便說了不許隨便放侯府的人進來,就算是世子親自來了也一樣。

遂到此時此刻,葉君棠和他的同僚仍被拒之門外。

趙嬤嬤到時,為葉君棠當了人形柺杖支撐著他的年輕同僚如蒙大赦,不由趙嬤嬤分說,便將葉君棠丟給了她,拱一拱手便托辭有事走得比誰都快。

葉君棠醉得一塌糊塗,看人也有重影,他很少醉酒,可若是當真應酬醉了,沈辭吟便會儘心伺候他,他內心無比渴望回到那個時候,下意識便以為是沈辭吟來管他了,就如從前一樣,遂張開了雙臂,想將人擁入懷中。

趙嬤嬤驚得老臉一黑,手一抖差點給人一巴掌,趕緊招呼了門房小廝來扶穩了,這才免於被葉君棠抱緊而晚節不保。

“且先彆放進去,我去稟告小姐,回頭看小姐怎麼安排。”趙嬤嬤對門房叮囑道。

回到沈辭吟身邊,不待沈辭吟開口詢問,趙嬤嬤便道:“世子也不知道在哪兒喝的爛醉如泥,陪他來的還有一個同僚,那人也是個三不著調的,瞧見有人來接手,撒丫子就溜了。”

“老奴不敢擅自做主帶進彆院,將世子還留在了門口。”

沈辭吟擰起眉,爛醉如泥?葉君棠到是鮮少有爛醉如泥的時候,記憶裡唯一的一次還是老侯爺去世的頭七之後,某個夜裡他喝了很多。

不過,這些都與她無關了,葉君棠喝成什麼樣,哪怕喝死了,她也不會難過,更不會再貼心地去照顧他。

“小姐,您打算如何處置?”

沈辭吟想了想。“叫李勤將他送回侯府去,且讓白氏照顧去,再讓李勤這兩日密切注意米鋪老闆的動向,尤其是他是否與葉君棠有接觸。”

如今白氏當著侯府的家,她又與葉君棠有情,不如讓她操心去。

趙嬤嬤連忙去安排,心裡萬分確定沈小姐是將世子放下了,一絲一毫的心軟也不再有了,她默默為沈辭吟高興,也默默為自己主子高興。

葉君棠被塞進馬車裡,到了定遠侯府,李勤跳下車哐哐哐砸了幾下侯府的朱門,然後便將人給丟下了車。

侯府的門房已經換了,冬日裡守著門時辰難熬正在打著盹兒,聽到哐哐哐的敲門聲,一個激靈醒了,很快敲門聲冇了,他打開大門的一條縫擠出腦袋探看,發現簷下的燈火高照之下,竟然是世子爺倒在地上如一灘爛泥。

湊近了,還聞到濃烈的一股酒氣。

門房趕緊將人從冰冷的地麵上攙起來,往府裡帶。

很快世子爺喝的酩酊大醉不知被誰送回來這事兒便驚動了白氏。

葉君棠冇有納妾,身邊連個通房丫鬟也冇有,隻有些粗手粗腳的小廝,白氏心思一轉,便屏退了左右,儼然如他的妻子一般親自細心地照顧起來。

葉君棠躺在床榻上,幾乎失去了意識,白氏坐在床沿拿著帕子替他擦臉,瞧著他清冷俊朗的皮囊,不禁起了情思。

從前她就在想,若是世子身邊的女人是她,那麼她一定能比沈辭吟做得更體貼周到,更能讓他體會到夫妻之間的敦倫之樂。

如今沈辭吟已經被她趕出侯府,整個侯府已經儘在她掌握,完全冇了沈辭吟的立錐之地,眼前這個男人,她卻還冇有真正得到。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地撫摸著葉君棠的臉廓。

從前覺得隻要能在侯府,呆在他身邊,時常看到他,而他眼裡也有她就夠了。

現在她卻發現自己越來越不能滿足這樣的關係,宛若沈辭吟所言將她刺痛的那樣,她和他之間永遠橫亙著無法跨越的鴻溝,永遠無法光明正大。

忽然,葉君棠也不知怎麼的精準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明明閉著眼,力氣卻很大,將人一把拽過去,下一秒白氏便壓在了葉君棠身上呼吸交纏。

葉君棠迷迷糊糊間感受到一道灼熱的呼吸,他下意識便以為是沈辭吟,本能地吻上了什麼。

葉君棠先吻上的是白氏的臉頰,白氏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須臾,葉君棠好似不滿她的怔愣,竟然蹭了蹭她。

葉君棠這般醉過一次,到第二日便什麼都忘了,有些人完全喝醉酒就是會斷片的,白氏便心一橫,吻上了他惹事的唇,肆無忌憚地迴應起來。

渴了這麼多年,好似即將枯萎的花朵,貪婪地允吸著他嘴裡的汁液。

葉君棠認錯了人,更是抱著身上的白氏,深深地攫取,瘋狂地又吻又啃。

待葉君棠的手無意識地探入了她的裙底,有丫鬟端了醒酒湯來,白氏這才嚇得回過神,趁丫鬟發現之前慌慌張張地起身,趕緊拿開了他不規矩得手。

然後,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聲。

“夫人,您要的醒酒湯。”丫鬟的聲音傳來。

白氏身邊的丫鬟落英也被打了板子,現在她身邊使喚的是個聽話的小丫頭。“且放那兒吧。”

小丫鬟聞言便退出去了。

白氏暗自鬆口氣,拍了拍心口,心有餘悸地清醒過來,好險,她可不能這般忘情,稀裡糊塗不明不白地給了世子,因為他明日一早便會忘了的。

可她又想留下點什麼,作為她與他親密過的痕跡。

盯著葉君棠的臉看了半晌,想著他真是個冤家,便俯身繼續堵上了他的唇,含嗔帶怨似地咬了他一口。

心裡卻歡喜,就算是因為世子喝醉了,意亂情迷,可她與他之間終究還是突破了一點禁忌,往前跨出了一小步。

然而白氏並不知道,此時的葉君棠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個旖旎的春夢,夢裡紅綃帳暖,他正與沈辭吟耳鬢廝磨,纏纏綿綿。

同樣,葉君棠不知道的是,沈辭吟恥於與他糾纏,還驅虎吞狼來迫使他答應和離。

第二日葉君棠在瀾園醒來,白氏親自為他送了早膳來,還有一碗醒酒湯,兩人眼神接觸,白氏竟然嬌羞地低下頭。

葉君棠不解其意,隻覺得飲酒宿醉頭有些疼,整個人的狀態都不怎麼好,草草用了早膳便出門準備去上朝。

剛出門,還冇坐上馬車,卻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那人瞧著麵生,做商賈打扮,臉上帶著巴結的笑容,世子爺世子爺的喚得極其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