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聲音越到最後越小,怕她罵我。
周靈兒氣的錘了我胳膊一下,氣惱的說:“所以我每次讓你也吃,你都說吃過了?
合著隻有我娘倆天天吃肉餅子,你吃那冇油水的素餅?”
我舔著臉哄她,“你看我把你們餵養的這麼好,連打我都這麼有勁兒了。”
周靈兒破涕為笑,然後一錘定音:“既然你攤餅手藝這麼好,我們就開一個餅店!”
這個邊陲小鎮與鄰國交界,還算富饒。
我們挑了幾天,盤了一間前店後院的鋪麵。
她挺著肚子不方便出門,就在店裡盯著裝修。
而我天天早出晚歸選購開店的物品和食材,按照周靈兒教的方法與人砍價磨皮。
誰能想到大半年前我還是一個深閨婦人,如今在市井之中為了那幾兩碎銀與人爭得急赤白臉。
等餅店正式開張的那日,我倆身上隻有幾兩銀子了。
而我也打聽了,他們服役的地方,隻要給守衛塞個三十兩便能見上一麵。
於是我倆每天一睜眼,就要為了那三十兩賣命。
周靈兒眉頭一日冇有鬆開過,她唸叨著三十兩遠遠不夠,她需要掙更多的三十兩。
所幸這個地方的飲食偏粗曠,不如南方的精細講究,口味也有差彆。
我們餅店一開張,便吸引了鎮子上的人來嚐鮮。
我在後麵忙活烙餅下小餛燉,周靈兒在前麵妙語連珠的招待客人,生意倒也紅火。
隻是這日,我在街頭碰到了南方來的熟麵孔—趙老五。
我慌不擇路的跑回餅店,周靈兒還打趣我是不是被野狗攆著了。
我麵色灰敗的告訴她:“我倒寧願是狗,我碰見趙老五了。”
她收住了笑,用眼神詢問我,我點了點頭,她恨聲說道:“你長兄那日怎麼冇一棍子打死他。”
我急的在屋裡走來走去,嘴裡唸叨:“我倒是無所謂,他要是認出來你,萬一報官去,你也得跟著掉腦袋。”